武侠之我自逍遥第1376章 割袍断义
金花婆婆走上前几步,抚着一块大石,缓缓坐下,说道:“昔年光明顶上,只有阳教主和你谢三哥,我才瞧着顺眼。做妹子的嫁给了银叶先生,唯有你们二人,没怪我所托非人。”
谢逊也坐了下来,对金花婆婆说道:“韩大哥虽非本教中人,却也英雄了得。众兄弟力持异议,未免胸襟狭隘了。”
谢逊说完后,又叹了口气说道:“唉,六大派围攻光明顶,不知众兄弟都是否无恙?”
金花婆婆说道:“谢三哥,你身在海外,心悬中土,念念不忘旧日兄弟。人生数十年转眼即过,何必总是想着旁人?”
两人此时相距已不过数尺,呼吸可闻,谢逊听得金花婆婆每说几句话便咳嗽一声,说道:“那年你在碧水寒潭中冻伤了肺,缠绵至今,总是不能痊愈吗?”
金花婆婆也是叹了口气,然后说道:“每到天寒,便咳得厉害些。唉,已经咳了几十年,早已经惯了。”
“谢三哥,我听你气息不匀,是否是练那七伤拳时伤了内脏?须得多多保重才是。”
谢逊点头说道:“多谢贤妹关怀。”
谢逊这时忽然抬起头来,向蛛儿说道:“阿离,你过来。”
蛛儿走到谢逊他的身前,叫了声:“谢公公!”
谢逊对蛛儿说道:“你使出全力,戳我一指。”
蛛儿听到谢逊这话后,愕然说道:“我不敢。”
谢逊笑了笑,说道:“你的千蛛万毒手伤不了我,尽管出招便是,我只是试试你的功力而已。”
蛛儿摇了摇头,仍是说道:“孩儿不敢。”
蛛儿说完后,又对谢逊说道:“谢公公,你既和婆婆是当年结义的好友,能有什么事说不开?大家别争这把屠龙刀了。”
谢逊凄然一笑,说道:“你戳我一指试试。”
蛛儿无奈,只能取出手帕,包住右手食指,以防自己的千蛛万毒手之毒伤到谢逊,然后一指戳在了谢逊的肩头,接着蛛儿突然“啊”的一声大叫,向后摔了出去,飞出一丈有余,腾的一响,坐在地下,便似全身骨骼根根都已寸断了似得。
金花婆婆看到后不动声色,缓缓的说道:“谢三哥,你好毒的心思,生怕我多了个帮手,先行出手解决。”
谢逊不答,沉思半晌后,才说道:“这孩子心肠很好,她戳我的这指只使了二、三成的功力,手指上又包了手帕,不运千蛛毒气伤我。很好,很好。若非如此,千蛛毒气返攻心脏,她此刻已然没命了。”
谢逊和金花婆婆相交有年,都明白对方心意,他们这几句家常话一说完,便是绝不容情的恶斗,金花婆婆多了蛛儿这一个帮手,对于谢逊他是大大的不利,所以谢逊他便要用计先行除去。
谢逊对蛛儿问道:“阿离,你为什么一片善心待我?”
蛛儿说道:“因为你……你是他的义父,又是……又是为他而来的。在这世界上,只有你跟我两人,心中还记着他。”
谢逊听到蛛儿这话后,“啊”了一声,然后说道:“没想到你对我无忌孩儿这么好,我倒是险些伤了你的性命。你附耳过来。”
蛛儿她挣扎着爬起,慢慢走到谢逊他的身边,谢逊虽然刚才伤了她,但蛛儿也没有怪谢逊,因为谢逊他是张无忌的义父,蛛儿也没有提防谢逊,谢逊叫她过来,她便走了过去。
谢逊凑在蛛儿她的耳边,对她说道:“我传你一套内功心法,这是我在冰火岛上参悟而得,可以说是集我毕生武功之大成。”
谢逊说完后,也不等蛛儿答话,当下便将那心法从头至尾说了一遍,蛛儿的武功境界和谢逊相差甚远,一时自然是难以明白,只能用心暗记。
谢逊怕蛛儿她记不住,便又说了两遍,然后对她问道:“记住了吗?”
蛛儿点了点头,说道:“都记住了。”
谢逊也是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说道:“这套内功心法你修习五年之后,当有小成。你可知我传你功夫的用意吗?”
蛛儿这时突然哭了出来,说道:“我……我知道,可是……可是我不能。”
谢逊对蛛儿厉声说道:“你知道什么?又为什么不能?”
谢逊说着,左掌蓄势待发,看样子是只要蛛儿她一句话答得不对,便会立刻将她毙于掌下。
蛛儿她双手掩面,说道:“我知道你要我去寻找无忌,将这功夫转授于他,我也知道你要我练成上乘武功之后,保护无忌,令他不受世上坏人的侵害,可是……可是……”
蛛儿她说了两个“可是”后,便再也说不下去了
武侠之我自逍遥第1376章 割袍断义
,当下放声大哭了起来。
谢逊他这时站起身来,对蛛儿喝道:“可是什么?是不是我那无忌孩儿已然遭遇到了不测?”
蛛儿扑在谢逊他的怀里,抽抽噎噎的哭道:“他……他早在六年之前,就在西域……在西域堕入山谷而死了。”
谢逊身子一晃,颤声问道:“这话……这话……当真?”
蛛儿哭声说道:“是真的。这是武当派的殷六侠亲自告诉我的,后来那武烈父女也是这样说的,武烈父女是亲眼见到他丧命的,我在他二人身上先后点了七次千蛛万毒手,又七次救他们活命,这等煎熬之下,他们……他们不可能再说假话。”
当蛛儿述说张无忌死讯之初,金花婆婆本待阻止,但转念一想,谢逊一听到义子身亡,定然心神大乱,拼斗时虽然多了三分狠劲,却也少了三分谨慎,更易陷入自己所布的钢针阵中,当下只是在旁微微冷笑,并不答话。
而谢逊听到蛛儿的话后,仰天大啸,两颊旁泪珠滚滚而下。
金花婆婆说道:“谢三哥,你那位义子张公子既然已殒命,你守着这屠龙宝刀又有何用?不如便借给我吧。”
谢逊他嘶哑着嗓子说道:“你瞒得我好苦。要取宝刀,先取了我这条性命。”
谢逊说完后,轻轻将蛛儿推向一旁,嘶的一声,将长袍前襟撕下,向金花婆婆掷了过去,跟金花婆婆“割袍断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