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之我自逍遥第1414章 黄衫女子
二十一柄弯刀整整齐齐列成一排,每柄刀都没入木中尺许。
林逸他这时一个向后空心筋斗,凌空落下,双足已骑在了丐帮帮主史火龙的肩头。林逸他右掌平放在史火龙的顶门,左掌拿住他后颈的经脉。
林逸这一招圣火令武功竟如此轻易得手,连林逸他自己也颇出意料之外。林逸他原意是使出一招怪招、出其不意的欺近史火龙,心中算定了先使出三招,然后快如闪电的将史火龙擒拿过来。
哪知林逸他所想好的三招竟然一招也没有使上,史火龙不经招架,便已被擒。林逸他骑在史火龙肩头,犹如儿童与大人戏耍一般,形相甚是不雅,但既已制住对方顶门要穴,却也不愿纵身下地,以致另生波折。
丐帮众人见帮主被擒,齐声惊呼。林逸的右手手掌平平按在史火龙顶门的“百会穴”上,那“百会穴”是足太阳经和督脉之交,最是人身的大穴,林逸他只须掌力轻轻一拍,史火龙立时经脉震断而毙,无药可救。
丐帮众人这时谁也不敢动弹。一阵呼喝过后,大厅上突然间一片寂静,人人睁大了双眼望着林逸和史火龙,不知如何是好。
正在此时,忽听得屋顶上传下来轻轻数响琴箫和鸣之声,似是有数具瑶琴、数枝洞箫同时奏鸣。乐声缥缈宛转,若有若无,但人人听得十分清楚,只是忽东忽西,不知是从屋顶的哪一方传来的。
陈友谅这时朗声说道:“何方高人驾临丐帮?若是明教群魔,不妨就此现身,何必装神弄鬼?”
瑶琴声铮铮铮连响三下,忽见四名白衣少女分从东西檐上飘然落下庭中,每人手中都抱着一具瑶琴。这四具琴比寻常的七纺弦琴短了一半,窄了一半,但也是七弦齐备。
四名少女落下后分站庭中四方,跟着门外走进四名黑衣少女,每人手中各执一枝黑色长箫,这箫却比常见的洞箫长了一半。四名黑衣少女也是分站四角。
四白四黑,交叉而立,八女分别站定后,四具瑶琴上响起乐调,接着洞箫加入合奏,乐音极尽柔和幽雅。
悠扬的乐声之中,缓步走进一个身披淡黄轻衫的女子,左手携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女童。
那黄衫女子约摸二十七、八岁的年纪,风姿绰约,容貌极美,只是脸色太过苍白,竟无半点血色。而那女童却相貌丑陋,鼻孔朝天,一张阔口,露出两个大大的门牙,直有凶恶之态。她一手拉着那个黄衫女子,另一手却持一根青竹棒。
丐帮众人一见这两个女子进来,目光不约而同的都凝视着那根青竹棒,林逸也是如此,双眼看向那女童手中的青竹棒。
只见丐帮众人都是目不转睛地瞪着那女童手中的竹棒,似乎天下唯有这根竹棒才是第一要紧的物事,什么黄衫女子、白衣少女、黑衣少女,以及这个丑女童本人,谁都是对之视若无物。
那棒通休碧绿,精光溜滑,不知多少年来经过多少人的摩挲把弄,但除此之外,却也不别无异处。
那黄衫女子目光一转,犹似两道冷电,掠过大厅上众人,最后停在林逸的脸上,冷冰冰的说道:“林教主,你年纪也不小了,正经事不干,却在这儿胡闹。”
黄衫女子这几句话中微含责备之意,但辞语颇为亲切,犹似长姐教训幼弟一般。
而林逸听到这黄衫女子的话后,却是微微一笑,心中想道:当年我都没有这么说过那小子,现在你却这样说起我来了?
林逸想到此处,心中未免觉得有些好笑,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笑意。
黄衫女子看到林逸脸上的笑意后,便对林逸问道:“林教主因何发笑啊?”
林逸看着那黄衫女子,笑着说道:“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了当年的一位姓杨的子侄而已。”
那黄衫女子听到林逸说起杨这个字后,神情好像变了一下,然后微微一笑,柔声说道:“难道林教主你是想起你的那位子侄像你这样玩闹了吗?林教主你毕竟不是小孩子了,将人家帮主当马骑,不觉得过份了一点吗?我从长安来,道上听人说明教教主是个小魔头,今日一见,唉,唉!”
那黄衫女子一边说着说着,一边螓首轻摇。
林逸笑着说道:“我的那位子侄可是不敢这样玩耍,他虽然父母双亡,但却有着一位严厉的伯伯,他要是敢这样玩耍,肯定是会被教训一顿的。”
史火龙这时突然大叫道:“林逸你这小淫贼,快快下来!”
史火龙说着,想伸手去扳林逸他的腿,苦于后颈经脉被拿,半点劲道也使不出来。
林逸听到史火龙竟敢当面骂自己为“小
武侠之我自逍遥第1414章 黄衫女子
淫贼”,当下左手一股内力从他后颈透了过去。史火龙全身酸麻难当,忍不住大声痛叫道:“啊,啊!”
丐帮众人见林逸如此无礼,而本帮帮主却又这等孱弱,无不羞愤交集,均觉史火龙在敌人手下居然出声痛叫,实是大失英雄好汉的身份,别说他是江湖上第一大帮之主,便是寻常一个丐帮弟子,也不该对敌人低头示弱。
林逸听到史火龙发出痛叫之声后,便也从他肩上下来了。丐帮的几位长老看到后,连忙护在了史火龙的身前,看样子是担心林逸会再次对史火龙出手。
陈友谅这时转向那黄衫女子,对她拱手说道:“芳驾惠临敝帮,不知有何教言?尊姓大名,可否告知?”
陈友谅说完后,又向那丑陋女童问道:“小姑娘,你这根竹棒是哪里来的?”
那黄衫女子冷冷的说道:“混元霹雳手成昆在哪里?请他出来相见。”
陈友谅听到那黄衫女子的话后,脸上陡然变色。但他神色迅即宁定,淡淡的说道:“混元霹雳手成昆?那是金毛狮王谢逊的师父啊。你该问明教的林教主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