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4700127对 作品

第1712章 传功注入

那声音对林逸问道:“你师父是谁?刚才那一掌用得可是北冥真气?”

只见说话那人身上有一条黑色绳子缚着,那绳子另一端连在横梁之上,将他身子悬空吊起。只见他黑须三尺,没一根斑白,脸如冠玉,更没半丝皱纹,年纪显已不小,却仍神采飞扬,风度闲雅。

林逸行礼说道:“在下林逸,并无师父,刚才那一掌所用的确实是北冥真气。”

那人又问道:“既然并无师父,那你的北冥神功是从哪里习来的?”

林逸说道:“在下从无量山的一处石洞中得到的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

林逸自然不能说自己是从系统中得到的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反正自己也确实从无量山琅嬛福地中拿到了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的武功秘籍,这话倒也并没有说谎。

那人听到林逸的话后,喃喃自语说道:“无量山的石洞中啊,唉。”

过了半晌,那人看着林逸又说道:“既然你已得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也算是我逍遥派的弟子了,今日又破了珍珑棋局,也是有缘。好,好,乖孩子,你跪下磕头吧!”

林逸并没有依言跪下,而是对那人问道:“前辈可是要让我拜你为师?”

那人点了点头,说道:“不错,你所习得的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都是我逍遥派的武功,如今你又破了珍珑棋局,我自然要收你为徒。而且你也说自己没有师父,拜我为师也没什么不妥。”

林逸摇头说道:“可是我却并不准备拜师,来到这里也只是好奇看看。前辈是不是想要把自己的内力用北冥神功传给我?”

那老人又点了点头,说道:“正是,我打算将自己七十余年勤修苦练的内力传给你,如此一来,当今江湖中能胜你者,屈指可数。”

林逸笑着说道:“其实即使不用前辈传功,当今江湖中能胜过在下的,也是屈指可数。”林逸说着,伸手向旁一拍,强劲无比的北冥真气发出,让那老人吃了一惊。

那老人有些目瞪口呆的说道:“这……这么深厚的北冥真气,难不成你把当今江湖上所有高手的内力都吸过来了不成?”

林逸笑着摇了摇头,并没有回答那老人这话。林逸在其他位面中确实吸了不少人的内力,再加上身怀多种内功心法,让自己的内力增长神速,当今江湖中内力能胜过林逸之人,根本没有一人。

那老人对林逸说道:“怪不得你不想拜我为师,凭你现在的内力,我已经不是你的对手了,拜一个都不是自己对手的人为师,换做是我,我也肯定不会答应。可能也就只有先师再世,才有能力收你为徒了。”

那老人看到林逸的功力后,很快又神情欢悦,说道:“我想要请你去除掉一个人,一个大大的恶人,那便是我的弟子丁春秋,今日武林中称为星宿老怪便是。丁春秋为祸世间,皆因我传了他武功之故,此人不除,我的罪业不消。”

“不知你能否看在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的份上,帮我除去此人?只要你肯答应,这身内力我还是愿意传给你,即使你不愿意拜我为师。”

林逸点头说道:“好,我答应帮前辈你除去丁春秋,不过这传功之事就不必了,前辈不如留着内力。要是将内力转给我,只怕前辈你会……”

那老人笑着说道:“只怕会死吗?其实我早就对这世上没什么眷恋了,要不是因为没有找到传人替我杀死丁春秋,我早就不愿意活在这世上了。这身内力随我入土也是白白浪费,还不如传给了你。我也知道这些内力对于你来说可有可无,但却也是我的一番心意。”

林逸听到那老者的话后,也只好点了点头。

那老人叹了口气,说道:“当年这逆徒勾结了我师妹,突然发难,将我打入深谷之中,老夫事先不备,险些丧命彼手。幸得我师妹良心发现,阻止他更下毒手,而我大徒儿苏星河装聋作哑,以本派诸般秘传功法相诱,老夫才得苟延残喘,多活了三十年。

“星河的资质本来也是不错,只可惜他给我引上了岔道,分心旁鹜,去学琴棋书画等等玩物丧志之事,我的上乘武功他是说什么也学不到的了。这三十年来,我只盼觅得一个聪明而专心的徒儿,将我毕生武学都传授于他,派他去诛灭丁春秋。

“可是机缘难逢,聪明的本性不好,保不定重蹈养虎贻患的覆辙;性格好的却又悟性不足。眼看我天年将尽,再也等不了,这才将当年所摆下的这个珍珑公布于世,以便寻觅才俊。我大限即到,已没时候传授武功,因此所收的这个关门弟子,必须是个聪明俊秀的少年。”

那老人说完后,双眼看着林逸又说道:“你是我觉得最符合要求的关门弟子,不但长相英俊

,人也聪明,更重要的是和我逍遥派有缘。可惜你不肯拜我为师,不过这也都无所谓了。孩子,你过来吧,我将内力传给你。”

林逸点了点头,走到那老人的面前,任由他逆运‘北冥神功’,将他七十余年的修为,尽数注入自己的体中。

过了片刻后,只见那老者已然变了一人,本来洁白俊美的脸上,竟布满了一条条纵横交叉的深深皱纹,满头浓密头发脱落了大半,尽成灰白,一丛光亮乌黑的长髯,也都变成了白须。

那老人看着林逸微微一笑,说道:“想不到你小小年纪,武功却已如此高强,我这七十年的内力一进入你的体内,便似江河之水流入大海一般。”

那老人接着又自言自语的说道:“其实武功高强也未必是福。世间不会半分武功之人,无忧无虑,少却多少争竞,少却多少烦恼?当年我倘若只学琴学棋,学书学画,不窥武学门径,这一生我就快活得多了。”说着叹了口长气,抬起头来,似乎想起了不少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