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的寝殿里灯火通明,这几个人嘻嘻哈哈闹腾的一个晚上,天快亮的时候,女帝才觉得看的舒服了。
她摆摆手示意这几个美人自己穿好衣服下去。
几个人低垂着头大气不敢喘,他们做梦都没有想到被女帝召进宫说好的侍寝就是这样的。
他们相互看了对方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丝厌恶和恶心。
他们喜欢的都是女人,女帝就算年纪可以当他们的姥姥,可人家到底是个女的。
自己这三个都是大老爷们,还要做那么多恶心的动作,还要装出十分享受的表情。
想想都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
女帝的癖好真是让人大开眼界,早知道他们就不争着抢着来宫里伺候一个老女人。
他们低垂的头正好掩饰内心的崩溃。
女帝也没心情考虑这些人在想什么,她是天下至尊,别人想什么,与他无关,她只要开心舒坦就够了。
女帝心满意足的躺下去睡觉,她昨天看了一场场好戏,心情十分激动,她年纪大了,身体的机能也大不如从前。
就算这些美人都长在她的审美上,身体也是年轻的,但是她也是看着吃不下去了。
她惜命的很,女帝当然知道自己的身体不适合折腾来折腾去。
这一躺下去,女帝后面就再也没有醒过来。
第一个发现女帝死掉的人是她身边的大宫女,她还以为女帝昨晚玩的过了,睡觉的时间长了一点。
结果上去一喊,女帝的身体就滚下来,身体还凉了,估计之前就死了。
“来人啊,”大宫女的脸色惨白,她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会遇上这种可怕的事情。
女帝之前下了一道圣旨,解了芊楹的足,她现在可以自由出入皇宫。
芊楹手上有一份遗诏,上面的内容是女帝亲自写下的,她自知自己的儿子和族人都没有这个能力,所以传位给商芊楹。
连同玉玺和遗诏都在芊楹的手上。
女帝那么放心把芊楹留在身边使唤,因为她自己留了一手,她把商夫人接走由她的人看管起来。
女帝以为有这个把柄在自己手上,芊楹就会受制于她。
她的想法是挺对的,只可惜商夫人已经被芊楹自己接走,留下来的那个是冒牌货,就是戴了一个假面具的人。
芊楹就这样顺理成章的 登上王位。
跳的最欢的大臣已经拉出去午门问斩,芊楹用的就是杀鸡儆猴这一招,只要把反对最凶的那一批人拉出去砍头,剩下的自然就能认清楚形势。
皇宫的主人已经易主。
三天的时间,芊楹用雷霆之力镇住那些还想不服从的人。
前面一位是女帝,所以她当女帝,这个国家的子民似乎也能接受。
芊楹接商夫人回皇宫,让她颐养天年。
这个国家在芊楹的治理下都是和平稳定,没有出现战争。
“主人,这个位面的任务已经完成。”芊楹在离开之前找了一个合格的继承人,即便她离开,这个国家也不会出现内乱。
芊楹登基之后,女帝一族的人全部都被她弄死,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她不会给这些人反杀自己的机会。
女帝的族人仗着自己是皇亲国戚的身份,鱼肉百姓狐假虎威,百姓们早就对他们怨声载道。
回到末月殿,芊楹将指尖的一缕白光投入结界,小圆球已经在捣鼓新的任务。
“走吧。”芊楹转身离开末月殿,去往下个任务世界。
原主芊楹,她没有自己的姓氏,从小就跟在洪家大小姐身边当丫鬟,她家的小姐就一副性子,人淡如菊,不争不抢,还时不时把我要死了这种晦气的话挂在嘴边,一天能念叨好几回。
洪秋娘嫁入侯爷府,她的身子骨本来就不好,一天天的都要喝药,侯爷对她也是有几分感情。
但她就是什么都不说,等着侯爷自己察觉然后主动过来关心自己。
侯爷是个男人,对洪秋娘的爱也没有百分百分,他压根就不能揣测洪秋娘的那点女儿家的小心思。
一个不说,一个不知道。
这两个人就这样虐来虐去,洪秋娘一不小心就病死,临死之前,她还不让原主去告诉侯爷。
等侯爷发现的时候,洪秋娘的尸体都凉透了。
侯爷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是爱洪秋娘的,他后悔了,然后就命令府上的家丁把原主活活打死,理由就是她不去告知秋娘的死绪。
芊楹看完原主短暂的一生,忍不住就想呸那对癫公癫婆一脸。
死人文学让他们玩明白了,活着的时候不珍惜,死了才开始演非你不可,情根深种。
两个人都长了嘴巴,硬是把自己弄成哑巴,不知道开口说。
猜来猜去,你当别人都有读心术,知道你心里想些什么。
芊楹也是无语了。
她来了,肯定要这对癫公癫婆付出惨痛的代价。
“芊楹,你走什么神?没看到这药都凉了,我怎么喝。”洪秋娘一副病西施的模样,她端起碗就把里面的药倒在花盆里。
这女人就是有病,原主本来把这院子里的花花草草打理的生机勃勃,她每次不喝药就把碗里的东西往不同的花盆里倒。
花花草草几乎都快要死了。
生机勃勃的院子现在看上去一片衰败。
原主之前是不懂自家小姐这是做什么,芊楹的脑子就活络多了。
洪秋娘就是想用这种方式让侯爷注意到自己,她和院子里的花花草草都一样,快死了。
等着侯爷过来关心她的身体。
“小姐,今天这药我们就别喝了,你喝口茶润润喉。”芊楹上前一步,伸手往杯子里倒了一杯热茶。
“咳咳咳。”洪秋娘似乎被芊楹的举动给气到了,自己倒掉一碗药,这个贱婢难道不知道重新去小厨房煎药吗?
洪秋娘心里不痛快,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的朝芊楹的额头砸过去。
她一个千金大小姐为什么会是一副病怏怏的倒霉样,而一个下贱的丫鬟却活蹦乱跳的,她看一次就嫉妒恨一次。
芊楹头一偏,瓷碗从她的耳边擦过。
“贱婢,你还敢躲。”洪秋娘咳咳咳,脸上满是红晕,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咳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