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怎样,这份感情,就像是那巍峨屹立、历经风雨的磐石,深深地扎根在她的心底,宛如一棵根深蒂固的千年古树,盘根错节,无法割舍。
原来,一见钟情的感觉,就像是夜空中,突然绽放的绚丽烟花,璀璨而又令人陶醉!
此时的易尘风和项海处
项海正双手,如钢铁铸就的铁钳一般,死死地握住方向盘,那掌心渗出的汗水,就像一颗颗晶莹的珍珠,微微闪烁,仿佛他要用尽全身力气,将那方向盘揉成一团烂泥。
刚才,他们老板,对盛家大小姐所说的那些话,宛如一只无形的幽灵,在他的脑海中徘徊不去,不停地纠缠着他。
项海的目光,时不时就像是一只惊弓之鸟,慌乱地投向车内的后视镜,偷偷地瞥一眼,坐在后排座位上的易尘风。
原本,当他看到易尘风时,脸上还不自觉地,如春日里悄然绽放的花朵般,浮现出一抹傻乎乎的、如同孩童般天真无邪的笑容。
然而,就在与易尘风视线交汇的那一瞬间,对方眼中,那股冷冽的光芒,如同一道划破黑暗夜空的闪电,瞬间闪现出来,恰似一把锋利无比、寒气逼人的宝剑,直直地刺向他的心脏。
这让项海心里,猛地一紧,就像被晴天霹雳击中一般,他连忙轻咳了两声,试图像一只受惊的鸵鸟一样,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可那声音,却好似狂风中摇曳不定的残烛,飘忽得让人捉摸不透。
“阿海,刚才……你,有没有听到些什么?”易尘风突然开口问道,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仿佛是来自九幽地狱深处的恶魔,在幽幽低语,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魔力。
“啊,没有没有,风少!我耳朵就像被棉花塞住了一样,啥都没听见!”项海赶忙应答,说话间,他紧张得,仿佛一只落入陷阱的小鹿,连喉咙都像那久旱无雨、干裂得能冒出火花的河床般发干,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那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好似破旧不堪的铜锣,与腐朽的鼓面,碰撞出的杂音,难听得如同鬼哭狼嚎一般。
“没听到最好!你记住,得把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像守着最珍贵的宝藏一样,半个字都不许向任何人透露出去,明白了吗?”易尘风的表情,严肃得好似一尊冷峻的雕像,郑重地叮嘱道。
说完,他便如躲避瘟疫一般,将头转向车窗外,不再看项海一眼,仿佛项海是空气里,透明无形的幽灵。
“哦,知道了,风少!您就把心放进肚子里吧,您今天和可儿小姐讲的电话,我啥也不知道。”项海忙不迭地点头回应,活像一个不停摆动的玩偶。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好似鼓足了风帆的战船,集中精力驾驶起车辆来。
突然间,项海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动着,再次鼓足勇气开口说道:“风少,我有个问题,犹如鱼刺在喉,不吐不快,不知道该不该问您?”
他的声音略微有些迟疑,仿佛是在害怕惊扰到什么,又似乎对接下来要问的问题,心存顾虑与不安,如履薄冰。
然而,易尘风却显得有些不耐烦,他头也不回,仿若一座冰冷的雕塑,毫无感情地说道:“从你嘴里,能憋出什么好屁!”
这句话虽然说得粗俗不堪,却如同一把利刃,无情地刺破了项海的自尊心,透露出他对项海的不满,如狂风骤雨般猛烈。
项海不禁感到有些委屈,他嘟囔着,声音如同蚊蝇一般细小:“我怎么他了吗这是,早上起来,也没见他吃啥东西啊,哎,做特助,真的是实惨,尤其是风少的,这总裁总是阴晴不定的......”
他一边抱怨着,还一边无奈地摇了摇头,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与他作对。
不过,易尘风显然并没有把他的抱怨放在心上,他继续说道,声音冰冷如霜:“有话就说,支支吾吾的做什么?”
说完,他还用眼角的余光扫了项海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警告的意味,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让人不寒而栗。
项海见状,连忙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小心翼翼地问道,仿佛每一个字都经过了深思熟虑:“风少,您这次来新国,目的不就是为了找盛小姐吗?那为什么不告诉她,您现在在这里呢?”
他的问题犹如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了易尘风的心上,让他稍稍愣了一下。
随后,他缓缓地将脸转过来,看着项海,语气严肃得如同审判官,说道:“你懂什么,我不想给她太大压力,我只是希望她能像那盛开的花朵一样,感到幸福和快乐!”
项海心里暗自思忖着:她现在确实是感到既幸福又快乐的,然而,您这样做实在是有些凄惨啊!您就这样,如同一个孤独的影子,名不正言不顺地在她身后默默地注视着她,给她呵护与保护,难道就不会感到内心有一丝的委屈吗?
正当项海想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易尘风突然打断了他的话,毫不留情地说道,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项海耳边炸响:“行了,别啰嗦了,赶快开好你的车!”
项海见状,只得无奈地闭上嘴巴,不再言语,心中却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不是滋味。
他心中虽然略有不快,但也深知易尘风的个性,晓得继续争执下去,也是徒劳无功,索性便将注意力,集中到驾驶车辆上。
只见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恰似灵动的舞者,在舞台上翩翩起舞,每一个操作都精准无误,游刃有余,仿佛他是一位久经沙场、经验丰富的船长,正沉稳地驾驭着一艘豪华巨轮,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上破浪前行。
那辆轿车,犹如一支离弦之箭,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向前疾驰,仿佛要将所有的阻碍都甩在身后。
车子一路疾驰,犹如脱缰的野马,目标明确,直指易氏集团位于新国的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