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锦打完电话回到沙发上,傅棱琛将她搂过来,“爷爷想你了?”
“他问我吃饭了没有。”
傅棱琛手指把玩着她的发尾,“你怎么说的?”
温锦看着他,眉眼动人,“我说一个朋友给我做了很多好吃的。”
傅棱琛笑,“老人家没问你这个朋友是男生还是女生?”
温锦挑眉,“没问。”
傅棱琛捏着她下巴,“那你没告诉他老人家,有个男人给你做好很多好吃的?”
温锦瞪大眼,“你想让他老人家杀过来?”
傅棱琛笑了笑,松开了她,“你已经大学毕业了,就算谈恋爱也正常。”
温锦垂着眼睫,“恋爱是正常,只是、”
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抬眸看着他,眼眸清澈,“我们这样算是谈恋爱么?”
傅棱琛凝着的她,“你希望是,还是不是?”
温锦看着男人深深眸子,仔细看,他眼底好像永远都是一片无波无澜的平静,让人看不穿他真实的情绪。
她不敢抱太多希望,怕自己一厢情愿,他这样身居高位的人,可以谈情,但不会轻易说爱。
温锦抱着他,靠在他胸口,“是不是都不重要,两个人在一起开心就好。”
傅棱琛将她轻轻从怀里推出来,“但是我现在想和你谈恋爱。”
温锦愣住。
她睁着大大的眼睛,小嘴微张的样子,呆萌又娇憨,傅棱琛眸色暗了暗,真想把她摁进沙发里亲个够。
傅棱琛向她伸手,“温小姐,能邀请你谈个恋爱吗?”
温锦眼睛里闪着晶亮晶亮的光芒,将她整个人都照的越发的鲜亮明媚,将手放进他宽大的手掌里,轻缓的道,
“你之前不是说,不谈感情、”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傅棱琛打断了她的话。
温锦此刻的心情就像一朵绽放的烟火,不,是无数多烟火,炸的她一颗心激动,开心,甜蜜。
看着女孩一点点弯起的嘴角,傅棱琛忍耐不住凑过去吻了一下,“温小姐答应了?”
温锦环着男人脖颈,笑的两眼弯弯,“能和这样优秀的男人谈恋爱,为什么不答应?”
傅棱琛长指抚着她弯弯的眉梢,“不过先说明,这是一场没有目的的恋爱。”
温锦一愣,很快明白过来他的意思,就是两个人可以谈恋爱,但也仅限于恋爱。
温锦下一瞬便笑了起来,“好。”
傅棱琛看着她笑脸,眼底深谙,他抚着女孩的脸,语气带着几分宠溺,“小丫头,在我不能确定一些事情之前,我们只谈恋爱。”
傅棱琛很清楚喜欢和爱是有区别的,他不会在喜欢的时候去承诺属于爱那个层次里的东西。
他至少要确定自己能让她幸福,能承担得起一个丈夫的责任,否则他有什么资格给她承诺?
温锦不知道他要确定什么,但是有他这句话就够了,至少她此时此刻是开心、满足的。
“好,只谈恋爱。”
傅棱琛低头吻住她,温锦也立刻回吻他,男人的吻轻柔绵长,像醇香的美酒,越吻越让人沉醉。
傅棱琛刚刚想把她摁在沙发里亲个够的冲动,这会做到了,在电影结束的浪漫片尾曲中。
吻了一会,傅棱琛贴着她女孩的唇低语,“电影结束了,我们吃夜宵?”
“嗯。”
傅棱琛将她从沙发上抱起,往次卧走去。
温锦被放进大床上,男人紧跟着压过来,她揪着男人的衣服,“我还没洗澡。”
女孩眉眼潋滟,傅棱琛压过去吻住她,“待会我陪你一起洗。”
……
温锦被傅棱琛抱去洗澡的时候,已经是一小时后,站在温热的花洒下,傅棱琛将温锦压在墙壁上热吻。
浴室雾气,加上男人的狂热,温锦很快被吻的喘不过,抓着男人的手臂唤他,“傅棱琛、”
傅棱琛的吻从她唇上移到下颔,到耳边,低喘的问,“第一次给了谁?”
“……”温锦瞬间从混沌中醒神,他是在介意她不是第一次么?
男人的唇又碾上的唇,哑着声道,“不是说没谈过恋爱?嗯?”
“是没谈过、”温锦垂着眼睫,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傅棱琛松开她的唇,隔着一层水雾看着她,看不清她眼底的情绪,只觉得她情绪不高。
她说没谈过恋爱……所以,是不是遇到过不好的事?
傅棱琛心疼的把她搂进怀里,在她唇上吻了吻,“不想说没关系,这样反而让我心里平衡了一点,不会觉得自己配不上你。”
温锦心里一怔,从他怀里抬起头,“你不是介意我不是第一次?”
傅棱琛皱眉,面色正了正,“你在想什么?我在你眼里就是那种庸俗的男人?”
他承认,发现她不是第一次,心里是有点小小的失望,相信所有男人都希望自己心爱的东西能完完整整的属于自己,但是他不庸俗。
完整固然最好,但是不完整不代
表‘她’不完整。
温锦心头一荡,所以,是她误会他了。刚才笼罩在心头的阴霾,一下子就散了。
傅棱琛终于知道她刚才为什么情绪不高了,抵着她的额,“小傻瓜,我自己都碰过别人的女人,有什么资格要求你是完整的?”
温锦抱住他,贴在男人胸口,良久才开口,“其实、也是意外。”
傅棱琛捧着她脸上,“是不是被哪个小混蛋骗了?”
温锦看着他,忍住没笑,她要不要告诉他,他就是他口中那个小混蛋。
傅棱琛吻住她的唇,用缠绵的吻终止了这个话题。
最后……
这个澡洗了一个多小时,温锦才被男人抱出来,她趴在床上困得睁不开眼,手指都不想动一下。
男人拿着身体乳帮她擦身体,擦得很细致,很耐心,就好像这是很重要的事。
“傅棱琛,我困了。”嘴上说着,意识已经飘去了梦里。
“困了就睡,我会帮你盖被子。”
温锦瞬间秒睡,而且这一觉就睡到第二天九点,最后是被电话吵醒的。
从枕头下摸到电话,眯着眼瞄了眼屏幕,屏幕上显示‘陈女士’三个字。
温锦下意识看向卧室的门,这个点傅棱琛应该已经去上班了吧?
“喂。”她接起电话。
“你还在睡觉?”
“刚醒。”
“怎么声音都哑了,是不是病了?”
“……”即便在电话里,温锦也忍不住红了脸,想说:不是病了,是被你儿子欺负的。
清了一下嗓子,温锦打起精神来,“没事,刚起来嗓子有点不舒服,您这么早找我,有事?”
“月底有个慈善会,你陪去看两套珠宝,我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