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锦口中的甜酒和男人口中的烈酒碰撞到一起,各种酒香在口腔里爆开,让人沉醉,迷乱。
傅棱琛又领教到了某人酒醉后的缠人,像个不知足的孩子,缠着他不停的索要。
而他也尽职的给与她充足的愉悦,直到女孩被吻的呼吸困难,发出一声轻哼,他才将她松开,顺手将隔音板拉下来。
后座瞬间变成了一个私密空间,傅棱琛将她抱到腿上,两个人默契的又吻到了一起。
不知吻了多久,傅棱琛松开怀里的人,“头还晕么?”
温锦慵懒的靠在他肩头,好看的眸子里蒙着一层水雾,俏皮的弯起双眸,“好像、不是很晕了。”
傅棱琛含着笑意的眼底都是纵容,“所以,还要继续?”
“好啊!”
阻隔了一切,温锦没有了顾忌,主动吻了男人,女孩的吻细致,温柔,傅棱琛很享受她的主动。
……
车子一路开到天骄府楼下,温锦是被抱下车的,蜷缩在男人怀里,感受着男人沉稳有力的脚步,心里莫名的开始紧张。
到了楼上,刚进门,傅棱琛迫不及待的把温锦压在门板上疯狂的吻她,炙热又霸道的吻从唇瓣到脖颈,再到锁骨……
每一下都像是要烙上属于他的印记,温锦微扬着下颔,气息凌乱,承受着男人的狂热、强势的攻略。
她知道男人已经等不及了,前几天他顾着背上的伤,如今痊愈的差不多了。
撕拉一身,温锦身上忽然一凉,下意识抱紧男人,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但是想到初次的疼痛,还是会紧张。
傅棱琛心疼的抱紧她,重新吻上她的唇,这次吻的细腻,有耐心,直到感觉到她放松下来。
“想不想。”
“嗯、”
温锦微不可察的轻哼一声,即便她再清心寡欲,也扛不住他这般挑弄,何况,她从来不是清心寡欲的人。
这份本就属于她的快乐,也该让她理所当然的享受了。
得到女孩的回应,傅棱琛粗喘着气在她耳边低语,“宝贝,我等你很久了。”
话毕,傅棱琛再也等不及,抱起在他怀里轻颤的女孩,大步向着侧卧走去。
温锦环着男人脖颈,“傅棱琛,我要洗澡。”
“好,我陪你一起。”
“……”温锦想说不用你陪,但很清楚这种情况反抗成功的几率等于零。
……
洗好澡,温锦依旧是被抱出来的,后背贴上柔软的大床,温锦下意识抱住傅棱琛。
傅棱琛低笑,“乖,我不走。”
温锦脸刷的一下通红,说得好像她生怕他走了似的。
傅棱琛从上而下看着怀里的女孩,肉在嘴边,他反而又不急了,目光从她的眉眼,鼻梁,唇瓣,像绘画者手中的画笔,一点一点描绘属于他心中的美。
温锦被他炙热的目光看的浑身都烧了起来,正当她羞窘时,男人的吻落下,从她的眉骨,鼻梁,唇……
每一下都想亲吻挚爱的珍宝,温锦闭着眼,烈火燃烧的身体在男人的吻中一点一点融化,一种陌生羞耻感在身体里越发嚣张的蔓延。
窗外微弱的月色照进卧室,笼罩着一室涟漪。
月色撩人,真正的黑夜正是拉开帷幕……
……
第二天,温锦醒的时候,外面已经大亮,她恍惚了一瞬,想起了什么,扭头看向身侧,那里已然没人了。
她对着身边的空空的位置发了会呆,昨晚折腾到后半夜,最后一次洗完澡,傅棱琛把她抱到床上,她沾床就睡着了。
这会没有印象男人是睡在她这里的,还是她睡着之后就离开了。
从床上下来的时候,腿上传来的酸痛感直击全身每一个细胞,温锦吸了口气,缓了一会才下床。
吃了好几天开胃餐的男人,昨晚是下了狠劲享受他的正餐。
温锦随手从衣柜里拿了一件睡衣套上,去卫生间洗漱。
这个点,她以为傅棱琛已经去公司了,结果从卧室出来,一眼就看到沙发上正捧着平板办公的男人。
温锦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睡裙,想缩回去重新换一件,不过男人已经听到动静看了过来。
她藏起小窘迫,当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大大方方走出来。
傅棱琛目光落在她身上,大抵是昨天的美餐比较合胃口,他整个人容光散发,英俊非凡。
“醒了?”傅棱琛放下手里的平板,向她走过去。
“嗯。”温锦点点头。
傅棱琛目光略过她胸口的红痕,手伸过去抚了抚,“有没有不舒服?”
男人的手指似是带着电流一样,轻触在肌肤上,酥酥麻麻的,温锦半垂着眼睫,“还好。”
男人眯眸,“到底是我心慈手软了。”
“……”温锦瞪大眼,他是怎么好意思把‘心慈手软’四个字说出来的?
要不要把她腿根和腰上的淤青扒出来给他看看!
傅棱琛被她的反应逗笑了,“今天没什么事就别出门了,在家好好休息
。”
温锦点头‘嗯’一声,她也是这么想的。
傅棱琛抬腕看眼时间,“我上午有个会议,一会儿要去一趟公司。”
“哦。”
“一夜过来话都不会说了?”傅棱琛长指捏了捏她的柔嫩的耳垂,忽然想到了什么,“嗓子痛?”
“……没有。”其实有一点。
“昨晚叫成那样,痛也是正常的。”
“……”救命,他在说什么!
傅棱琛看着脸红的女孩,心情格外好,低头在她唇上吻了一下,“回头我让人送点润喉的药过来。”
温锦故作淡定,“不用,我自己就是医生。”
“差点忘了。”傅棱琛含笑看着她,眼神多情又暧昧,“温医生要好好保护嗓子,声音很好听。”
“……”温锦深吸一口气,这人没完了!
“去吃饭。”傅棱琛牵着她去餐厅。
餐桌上和平时一样摆着丰富的早餐,这是今天似乎更补一点。
“先吃点燕窝润润喉。”傅棱琛打开一碗燕窝递到她面前。
温锦瞪他。
傅棱琛笑,“别多想,我没有别的意思。”
温锦懒得理他,自顾自的吃起来,大抵是昨晚运动量大,今天肚子特别饿。
反倒是傅棱琛吃的不多,只喝了一杯牛奶,一块三明治。
“你就吃这么点儿?”温锦看着一桌早餐,她吃三顿也吃不完。
“嗯,昨晚吃太饱了。”
“……”
他是怎么做到把这种羞耻的话,说的如此脸不红心不跳的?
傅棱琛看着女孩红透了的脸,痞坏的笑道,“我说的是昨天晚饭吃的太饱了,你在想什么?”
“……”搞了半天是她歪了,温锦更是羞窘,立刻否认,“我什么都没想。”
回答的太快,反而显得欲盖弥彰。
“没想脸红成这样?”
温锦不敢自己此刻的脸有多红,但是她是不会承认的,“我刚喝了燕窝,有点热。”
“快吃吧,我去换衣服。”
傅棱琛不逗她了,怕她会消化不良,起身在她脸蛋上亲了一下,去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