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祁明礼他们这边的时候,刘晓宁突然停下来,“翩跹,我都看见了,你就不要再狡辩了。”
白翩跹一脸懵逼的睁着圆圆的大眼,“什么东西?”
刘晓宁的声音不小,祁明礼这边都朝她们看过去。
“既然你不承认,就别怪我大义灭亲。”刘晓宁拽着她来到大家面前,“祁少,我知道你的手表在哪?”
祁明礼目光沉沉的落在她面上,“在哪?”
刘晓宁把白翩跹推到中间,“就在她口袋里!”
白翩跹一脸诧异的看向刘晓宁,“刘晓宁,你胡说什么?”
刘晓宁昂着脑袋,“我没胡说,不信大家可以搜一下她的口袋。”
白翩跹根本没用人搜,自己伸向口袋,当手指在口袋里摸到冰凉的触感时,她整个人愣住了。
怎么会……
她早上穿衣服的时候口袋明明什么都没有!
大家看着白翩跹的表情,便猜到了什么。
白翩跹拿出口袋里的东西,正是祁明礼昨天戴在手腕的手表,她脸色白的像一张纸,眼眶酸胀,不敢看任何人。
害怕从信任她的人眼中看到失望,鄙视,嘲讽,冷漠……
“我就知道,乡村野岭里走出来的人,是不适合我们这种圈子的,没见过世面,看了什么都想占为己有。”菲儿一脸鄙夷和嫌弃。
“你少说两句,或许白小姐有什么苦衷。”萱萱看似是慷慨大度,实质上更加肯定的把这顶偷盗的帽子扣在了白翩跹头上。
“我不相信是翩跹做的!”傅明娇站出来,语气很坚定。
菲儿笑了一下,“傅大小姐,我知道您和白小姐是好朋友,但是您从小生活在金字塔上,是不会看到底层那些人的丑恶面孔的。”
傅明娇冷眼看过去,“你的意思是本小姐眼瞎?”
“我、”
萱萱把菲儿拉过来,笑着赔礼,“傅小姐,菲儿也是就事论事,您不要生气。”
傅明娇翻了个白眼,懒得和她们废话,直接问祁明礼,“明礼哥,你也相信是翩跹拿的吗?”
祁明礼面无表情,“让她自己说!”
这句话说出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白翩跹身上。
白翩跹终于抬起脸,她看着祁明礼,男人双手兜裤兜里,深邃的眸底像染了一层墨,黑沉的让人看不透他到底是信她还是不信。
东西就在她口袋里,就算他不信她也没什么可说的。
但是她还是要说明,“我没有拿。”
菲儿呵笑一声,“那就奇怪了,难不成这手表自己长腿跑你口袋去的?”
白翩跹仍旧看着祁明礼,他面色冷沉,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清楚的看到他这样冷漠的一面。
所以,他是不是也认为是她拿的?
刘晓宁佯装好心劝道,“翩跹,你还是赶紧承认吧,说不定祁少还能看在你们以往的情分上,不会追究你的责任。”
白翩跹忽然想到了什么,猛地转头看向刘晓宁,“你怎么知道手表在我口袋里?”
刘晓宁被她犀利的眼神看的一激灵,磕巴了一下,“我、你刚刚扶我去卫生间的时候,感觉你口袋里有东西,我就轻轻捏了一下,我感觉就是手表。”
白翩跹直盯盯的的盯着刘晓宁,从早上她慌慌张张的要走,再到刚才拉着她去卫生间,种种迹象证明刘晓宁不正常。
这手表肯定是刘晓宁拿的,早上急着的要走,就是想趁着祁明礼没发现,先溜之大吉。
之后见走不掉,又看事情闹大了,就借着上卫生间的机会偷偷把手表塞给她。
“是你对不对?”白翩跹直接问了出来。
“什、什么是我?”刘晓宁到底还是没有底气,说话都有点说不利索。
白翩跹向她走了一步,“早上起来你就急匆匆的拉着我先走,是因为你做贼心虚,这块手表分明是你拿的!”
“白翩跹,你不要血口喷人。”刘晓宁反驳,“东西在你身上,天王老子你都别想狡辩。”
白翩跹还想说什么,温锦拉着她,“别说了,东西到底是谁拿的,看了监控就知道了。”
刘晓宁见还要查监控,马上道,“东西都在白翩跹口袋里了,还多此一举看监控做什么?”
温锦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不看怎么知道这块手表是怎么进翩跹口袋的?”
意思就是她也不相信是白翩跹拿的手表。
刘晓宁冷笑一声,“知道你们是好姐妹,这样包庇就没意思了吧?”
温锦看着刘晓宁,语气意味深长,“你知道、就好。”
刘晓宁看出今天这个监控是非查不可了,万一祁明礼帐篷附近就有监控,她岂不是就露馅了。
“都别在这儿站着了,去室内等。”傅棱琛说完先行一步在前面,其他人也跟了上去。
刘晓宁慢吞吞的跟在后面,无时无刻不在找溜走的机会,眼看人都走远了,刘晓宁赶紧向另一个方向而去。
“你要去哪?”
刘晓宁身形一僵,转过身来,不知道
白翩跹从哪冒出来的,她刚刚明明看到她走在前面的。
“我、我去卫生间。”刘晓宁道。
“里面有卫生间。”
刘晓宁狠狠瞪她一眼,白翩跹是打定主意不会帮她背这个锅了,既然如此,她只能来最后一招了。
“白翩跹,我怀孕了。”
白翩跹震惊的看着她,“你说什么?”
“我说我怀了你哥的孩子,已经两个月了。”刘晓宁手抚着肚子,洋洋得意。
白翩跹觉得她这个时候说这些,肯定是有用意的,“然后呢?”
刘晓宁环顾一圈,见没人就说了出来,“那块手表是我拿的,不对,应该是捡到的。”
“那你刚刚为什么不说出来?”白翩跹恼火瞪着她,就知道是她拿的!
刘晓宁一脸不耐烦的,“少在这废话,你现在进去承认手表是你拿的,否认我就打掉肚子里的孩子。”
原来是想威胁她。
“随便你!”白翩跹转身就走。
刘晓宁却不急不躁的在后说,“我劝你想清楚,不过、你要是觉得你妈那颗心脏能承受得了失去亲孙子的话,你就当我没说好了。”
白翩跹脚步蓦地顿住,她比谁都清楚她母亲有多渴望抱孙子,她母亲常说,她这条命吊在这儿,就是为了等抱孙子那天。
所以抱孙子这件事,几乎成了她母亲活下去的支柱。
所以刘晓宁说得对,她母亲那颗心脏是撑不住失去孙子的打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