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失望

傅棱琛今天晚上有应酬,这个点还没回来,温锦洗好澡出来,觉得有点冷,就直接躺进了被窝里。

被子上还有男人身上的气味,她对着天花板,忽然想起翩跹今晚的话,等着吃她和傅棱琛的喜糖。

他们会结婚吗?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睡着了,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一只手伸进被窝,她抓住,下意识喊他,“傅棱琛。”

“我在。”傅棱琛不确定她是不是说梦话,所以声音很轻,怕吵醒她。

“我们会结婚吗?”

女孩声音很小,像是在呓语,傅棱琛微微愣住,落在女孩面上的目光晦暗不明。

他将手抽出来,起身要出去,温锦感觉到了什么,忽然睁开眼,看到的是男人的背影。

“傅棱琛。”

傅棱琛转过身,“我把你吵醒了?”

温锦摇摇头,似是还没完全清醒一样,愣愣的看着他,“我刚刚说什么了吗?”

傅棱琛眸色深深,“好像在说梦话,没听清。”

温锦心里一阵失落,弯了下唇角,“现在几点了?”

“快十一点半了。”

“那你快去洗漱休息吧。”他身上的衣服还没换,显然是回来就来看她了。

“嗯,你先睡。”傅棱琛揉了揉她的发顶。

温锦点头。

傅棱琛出了卧室,温锦怔怔的看着被关起的门,眼底思绪不明。

这一夜,傅棱琛没有再来次卧,温锦醒来后,对着身边空空没有一丝温度的位置发了好一会呆。

起床洗漱好从卧室出来,客厅里一片安静,她向着厨房走去,那里也是冷冷清清。

餐桌上不像往常一样摆着丰富的早餐,客厅里也没有播放着电视。

她的一句话把他吓跑了吗?

温锦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在撕裂,她尽量去忽视那种感觉,走到冰箱前,打开冰箱想找点吃的。

这时门口传来机械音,她胸口一跳,扭头看过去,男人风尘尘的从外面进来,手里提着什么。

傅棱琛看到她,俊美的脸上露出笑意,“醒了?”

“……嗯。”温锦愣愣的点点头。

傅棱琛换鞋进来,见她还愣愣的站在那,“怎么了,发什么愣?”

温锦这才彻底回神,摇摇头,“没什么。”

看了眼他手里提着的东西,“你一大早去哪了?”

“前两天谁说想吃南街铺子的汤包和胡辣汤了?”傅棱琛将手里的东西放餐桌上。

温锦眼底闪过惊喜,“你去买胡辣汤了?”

“不然呢?”傅棱琛捏捏她的脸颊,“以为我把你一个人丢在家挨饿?”

“……没有。”温锦垂着眼睫,有点点心虚。

“没有干嘛翻冰箱?”

温锦墨黑的眼珠子轱辘辘乱转,“我、我就是想看看冰箱里还缺什么。”

“看好了么?看好了过来吃饭。”

温锦抿开唇,拉开椅子坐下来,已经迫不及待了。

……

隔日一早,白翩跹在吃早饭的时候询问刘晓宁产检的事。

“我自己会去的,不用你们操心。”

“那怎么行,你现在不是一个人,处处都要注意点。这样吧,这周末我陪你去做个全面检查。”白翩跹道。

刘晓宁看她一眼,她怎么突然这么好心了,“医生说不能老做检查,B超辐射大,对孩子不好。”

“对对对,辐射对胎儿不好。”白母连忙也跟着说道。

白翩跹一边喝着稀饭,一边道,“也不一定非要做B超,其他方面也要检查,我预约了专家,到时候听听专家意见。”

“谁让你自作主张了?”刘晓宁语气一下子就不好了,“我的事我自己会安排,用不着你操心。”

白翩跹扭头看着她,“什么叫你自己的事?你怀的是我哥的孩子,我们全家都得对你和孩子负责。”

白翩跹没给她拒绝的机会,又道,“就这么定了,这两天你晚上早点休息。”

“要去你自己去,我不想去。”

白翩跹在心底冷笑,不是不想去,是不敢去差不多。

“就是去做个检查,又不是上断头台,你这么抗拒做什么?”白翩跹看着她,想从她眼底捕捉到心虚。

但是刘晓宁并没有心虚,反而理直气壮,“做检查不要抽血吗?你知道抽那么多血,我要多久才能养回来吗?万一把我抽的贫血了,谁负责?”

“几管血,没那么夸张吧?”

刘晓宁翻了白眼,“不是抽你身上的血,你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

白母眼看刘晓宁生气了,她道,“翩跹,晓宁说的对,她身体不好,还是能少抽点血就少抽一点。”

白翩跹冷眼盯着刘晓宁,“我看就是某些人心虚。”

刘晓宁‘啪’的一下摔了手里的筷子,“白翩跹,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白翩跹也重重地放下筷子,起身回了房间。

刘晓宁脸色难看,

会不会是白翩跹发现了什么?不然为什么好端端要带她去检查,还说刚才那样的话。

不行,不能让这个小贱人继续待在这个家里,否则迟早被她发现。

“妈,你看看她什么样子,整天给我摆臭脸,好像我欠了她几百万一样。”刘晓宁说着就抽噎了起来。

白母软声软气的安抚她,“晓宁你别生气,我去说说她。”

刘晓宁吸了吸鼻子,“整天看人脸色,能养好胎才怪了。”

白母眼底闪过一抹所思,随即起身去了白翩跹房间。

白翩跹已经换好衣服准备去上班,看到白母进来,又把包放下了。

“妈。”

白母咳了两声,拉着她在床上坐下,“翩跹,女人怀孕是件很不容易的事,你嫂子这段时间情绪不稳,你能让着她就让着她一点。”

又是能让就让着她。

白翩跹不想说话。

白母观察着她脸色,又道,“都说女人怀孕期间不能生气,将来会影响孩子性格,你也不想我们家的后代到时候性格不好对不对?”

“妈、”

白母打断她,“我知道你对她不满意,可是人家一个黄花大闺女,什么都没要就给我们家生儿育女,光凭这点,我们把她当菩萨供着也不为过。”

“而且你也是姑娘家,你将来也要嫁人,换做是你嫁到别人家,人生地不熟的,婆家要是对你不好,你心里也难受是不是?”

“妈,话是这么说,可是、”

白翩跹话没说完,再次被伯母打断,“好了,不管怎么样,看在她肚子里的孩子,你也要忍让一点。”

白母顿了顿,继续说,“还有,我看你每天上班来回路上那么长时间,家里住的也憋屈,你要不要考虑在公司附近租个房子,这样上下班也不用那么辛苦。”

说来说去,重点在这里。

白翩跹心沉了沉,“妈,你要赶我出去住?”

“不是,我就是看你每天起得太早了,太辛苦了,而且你嫂子需要静养,你每天早上起那么早,多少也也会吵到她。”

说到最后,大抵是觉得没底气,白母的声音越来越小。

白翩跹在心底冷笑,说什么怕她辛苦,住的憋屈,都是借口而已,无非还是处处为刘晓宁着想。

白翩跹心里失望,低低的道了句,“我知道了。”

白母暗暗松了口气,她本来还担心白翩跹不同意,准备了很多说词,好在她答应了。

“那个、你每个月少给家里拿一千块钱,就当是拿去租房子。”

白翩跹嗤笑一声,“一千块在A城能租什么房子。”

白母不说话,她一个月本来就只给家里五千块钱,现在已经少了一千,再少就太少了。

以后家里多个孩子,花钱的地方只会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