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锦刚刚戏弄了祁明礼,找到合适机会的时候,端着酒杯去找他喝酒。
“刚刚开玩笑,别介意。”
“朋友之间谈什么介意,来,我干了,你随意。”祁明礼端着酒杯和她碰了一下,仰头把半杯酒一口干了。
祁明礼瞄了眼旁边和秦湛在说话的傅棱琛,那是肉眼可见的心情好,“你看看他,和前两天简直就是一天一地。”
温锦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目光落在男人的侧脸上,完美的线条轮廓,想在他脸上找到一丁点瑕疵太难了。
不是他的脸才配得上鬼斧神工,而是鬼斧神工才配得上他完美的脸!
祁明礼给自己倒上酒,调笑道,“说实话,我听佩服你的。”
“佩服我?”
“这世上能收服他的人,除了你,恐怕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了。”
温锦脸一红,抿了口酒做掩饰,“我们是相互吸引。”
祁明礼笑,“意思就是,你也栽在他手里了?”
“没有。”温锦回答的干脆,拒不承认。
祁明礼朝她凑了凑,小声问道,“说实话,征服他这种难搞的男人,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温锦没想过这个问题,她就是简单的喜欢傅棱琛这个人,和他难不难搞,是什么身份没有关系。
“这个问题你留着以后问你夫人吧!”
“为什么要问我老婆?”
“相信我,收服万花丛中过的浪子,肯定比收服难搞的男人更有成就感。”
祁明礼气笑了,又端起酒杯和她喝了一杯,“我就当你是夸我了。”
“那必须的。”能做到他这样片叶不沾身也是本事。
酒杯放下,祁明礼想到一件事,“要不要把小白叫过来玩两局?”
温锦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祁明礼被看的心虚,“你这是什么眼神?我就是看大家好久没聚了。”
温锦觉得他的解释多少有点此地无银的感觉,不过她还是拿出手机,“那我给她打个电话。”
电话打通了,白翩跹那边很快接了起来,“喂,温锦。”
“翩跹,在干嘛,要不要出来坐坐?”
“你回来了?”
“今天刚回,你要是有空,来鼎盛,我们都在这边。”
白翩跹听到‘我们’两个字,不用猜也知道是傅棱琛和祁明礼一帮人,“我就不过去了,你们玩吧。”
“怎么了,你有事吗?”
“嗯,我在我妈妈这边。”
“那好吧,我们下次再约。”
“好,玩得开心!”
温锦挂了电话,祁明礼凑过来问,“怎么说?”
“她在她妈妈那边,不过来了。”
祁明礼眼底明显暗了暗,他猜白翩跹是在躲着他,她知道他在,所以才不来的。
温锦把祁明礼的反应捕捉在眼底,感觉他和白翩跹之间肯定有事。
她试探性的询问,“你是不是有事找翩跹?”
“其实、也没什么事。”祁明礼在说与不说之间摇摆不定,“她、好像把我拉黑了。”
温锦诧异,“她为什么把你拉黑了?”
祁明礼纠结一番,还是把事情的原委和她说了一下,说到最后,他自责又懊恼。
“我到现在都没弄清楚这件事到底是怎么穿帮的,我现在找她找不到,去她家门口等过两次,她好像都不在家,我堂姨最近又在国外,电话直接打不通。”
“本来早就想找你,后来听说你回家了。”
温锦就很无语,她猜到白翩跹和祁明礼私下有联系,只是没想到这俩不靠谱的能干出这么离谱的事。
看着懊恼的祁明礼,温锦问,“你现在找翩跹是什么意思?”
“我当然是想弄清楚怎么回事,我妈有没有为难她,毕竟这事儿因我而起,不能害她受委屈。”
温锦默了一瞬,“那我问你个事,你得老实回答我。”
祁明礼看着她,“什么事儿搞得这么严肃?”
“你对翩跹、”温锦顿了顿,观察着祁明礼的反应,“不会有什么想法吧?”
“我、咳……”祁明礼回答的太急,被口水呛了一下,缓过来之后,接着道,“我对她一个小白花能有什么想法?”
“那你这么激动干嘛?”
“我、”祁明礼卡顿了一下,“我承认,对女人来说我是个祸害,但我也不是什么女人都祸害的。”
“别说白翩跹是你朋友,就她傻不拉几的单纯样,我要是祸害她,以后下雨天我得门窗关紧在被窝里待着。”
不然不得遭雷劈。
温锦被他逗笑了,复又恢复一脸认真,“我没有别的意思,翩跹单纯,我不希望她受伤害。”
“你这话说的,合着跟我就铁定受伤害呗?”
温锦给他一个‘难道不是?’的眼神。
祁明礼自嘲一笑,“看来我这个烂人形象是深入人心了。”
“也不是谁都能深入人心的。”温锦端酒陪他喝一个。
祁明礼乐呵呵的端起酒,“还是我小锦妹妹会安慰人。”
两个人喝了酒,祁明礼又恢复正题,“白翩跹那边你帮我问问。”
“问什么?”忽然插进来一道声音,傅棱琛在温锦身边坐下。
祁明礼调侃他,“问你这几天想人家想瘦了几斤。”
傅棱琛哂笑,“瘦多少斤也比你没人想强。”
祁明礼嘴角的笑意挂不住了,他想到被任何人笑话,唯独没想到被一个不近女色的男人嘲笑。
祁明礼不服气的笑了一下,“犟种变情种,说话都硬气了。”
傅棱琛瞪他一眼,牵着温锦的手,“去看我打牌。”
“好。”温锦起身跟他走。
祁明礼坐在沙发上抱怨,“喂,我们还没说完呢!”
“借你十三分钟六十八秒,知足吧!”换个人他连三十秒都不想借。
傅棱琛毫不留情的把人带走了。
祁明礼看着两个人的背影,眼神渐渐地若有所思。
……
温锦听说了白翩跹和祁明礼的事,第二天就联系了白翩跹,两个人晚上约了火锅。
见了面,温锦一眼就看出来白翩跹的脸不对称,而且从不化妆的她,今天擦了粉底。
“你脸怎么了?”温锦问。
白翩跹下意识摸一下脸,她以为不那么明显了,没想到还是被温锦看出来了。
“前两天不小心摔了一跤。”她随便扯了个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