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爷爷让厨房做了一桌子好吃的,都是温锦爱吃的。
温锦这几天在山里饥一顿饱一顿,这会早就馋的不行了。
吃的正欢的时候,温锦手机里有消息进来。
她拿过来一看,是傅棱琛发来的,发的是一张照片,温锦点开了看了一眼,好像就是路边随手拍的,她没太在意就退了出来。
正要给他回消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重新点开照片,照片中的景物不是镇上的古街嘛!
他不会……
温锦激动的一口米饭呛在嘴里,连咳了几声。
“多大的人了,吃个饭还能呛着。”连老在旁给她倒了杯茶。
温锦接过来喝了一口,才给傅棱琛回消息,假装没看出来:【这是什么?】
傅棱琛:【没看出来?】
温锦:【没有。】
傅棱琛那边没了下文,过了大约一分钟的样子,他又发来消息:【仔细看看。】
温锦:【不就是一些老旧的房子。】
发完消息,温锦放下手机继续吃她的好吃的,嘴角压不住的上扬。
忽然旁边传来两声咳嗽,暗示性太明显,温锦敛了敛嘴角的笑,放下手机好好吃饭。
傅棱琛在纳闷,温锦作为本地人,不可能不认识自家镇上有名的古街,是不是他拍的角度有问题?
他又找了个更好的位置,重新拍了一张发给她。
温锦听到手机响,偷偷看了眼认真吃饭的连老,小老头规矩多,从小就教她做一件事的时候就认认真真去做,吃饭也一样。
温锦没敢拿起手机,低头专心的吃饭。
没吃几口,手机又有消息进来,明知道日思夜想的人就在附近,温锦哪里还吃得下去。
她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爷爷,我吃好了。”
“汤还没喝。”
“哦。”温锦重新拿起碗,盛了一碗汤喝下去。
吃完了她也没敢离桌,一直等到连老吃完起身离桌,温锦才舒一口气,拿着手机准备去回消息。
“过来陪我下棋。”
“……”
温锦看着刚解锁的手机,咬着牙把手机收进了兜里。
……
温锦盘腿坐在软塌上,手里捏着棋子,脑子里都是兜里不停响的手机。
心不在焉的状态,就是被小老头连杀三局。
“从小就教你做事要心无旁骛,看看你下的什么东西!”连老气的吹胡子瞪眼。
温锦看着棋盘山棋局,自己都有点嫌弃自己,只能假装可怜,“爷爷,我有个朋友刚好路过这边。”
“什么朋友?”连老不紧不慢的捡着棋盘上的棋子。
“……好朋友。”
“人在哪,我让老陈派人去接。”
温锦忙道,“不用了,我过去见个面就行了。”
连老忽然抬头看着她,“去了还能回来?”
温锦心虚,怎么感觉好像小老头知道了什么,就算知道她还是淡定的道,“当然了,我行李都还在房间呢!”
连老冷哼,“我看你的心早就不知道飞哪去了。”
温锦扁了扁嘴,委屈巴巴,“那我不去了。”
连老瞪她,“不去留在这里继续气我?”
温锦俏皮一笑,“为了爷爷的健康,我还是不在这里惹你生气了。”
说完,她对着外面喊道,“陈爷爷,您快来帮我报仇,爷爷他欺负我。”
陈爷爷笑呵呵进来,“老爷哪舍得欺负小姐,多半是小姐不专心了吧?”
连老气的哼哧哼哧,“下的跟狗屎一样,出去可别说是我老连家的人,丢不起这个脸!”
温锦做了个鬼脸,溜了溜了。
“多穿点衣服!”连老在后提醒。
“知道了!”
……
温锦出了门就迫不及待的打开手机,有几个傅棱琛的未接电话,还有几条微信。
傅棱琛发了个照片之后,问她:【熟悉吗?】
见她没回,又发了个:【还不认识?】
【??】
【激动的晕过去了?】
【宝贝,说话!】
【……】
温锦对着屏幕上的消息傻笑,没有马上就给他回过去,而是先回房间换衣服出门。
路上,傅棱琛打电话过来,温锦没有接。
过了几分钟,温锦给傅棱琛回消息过去:【刚刚在和爷爷下棋。】
傅棱琛:【下棋重要还是我重要?】
温锦想,这个人是不是气疯了,重点都分不清了:【重点不是下棋。】
重点明显是陪小老头。
傅棱琛发了个黑脸表情包过来:【果然我没你爷爷重要。】
温锦给他发了个摸摸头:【你给我发的那么照片到底是什么?】
傅棱琛:【你真的不知道?】
温锦发个小孩摇头的表情过去:【不知道啊。】
傅棱琛在那边有点无语,本来想给她个惊喜让她激动的一下,结果人家只
有他在自娱自乐。
他悻悻然的回了个:【没什么。】
温锦继续逗他:【那我继续下棋咯。】
那边没了回应,大概过了五分钟,温锦下车,刚好又有消息过来。
【我很想你。】
温锦站在古街的街头,街上人来人往,她还是一眼就看到了路灯下那道颀长的身影。
男人倚在在复古的路灯上,低头抽着烟,橘色的暖光从男人头顶洒下,配上古老背景,仿佛穿越到了另一个时空。
温锦拿手机拍了一张,随手一拍就是大片的视觉。
刚才还迫不及待想要见到的心情,此刻反而不那么急了。
她拿着手机不紧不慢的编辑文字回复他上一条消息:【那你回头。】
发完消息,她把手机收进兜里,再抬头,毫不意外的和男人的目光对上,隔着距离,她依稀看到了男人眼底的惊喜和激动。
她对男人展颜一笑,他目光紧紧的定着她,一眨不眨,温锦亦是一瞬不瞬的看着他,目光交缠,倾诉着这些天的思念。
男人已经大步快步的向她走来,他脚步下走的不仅仅路,还有他的想念和迫不及待的心情。
温锦也抬步向他走过去,下一瞬,被男人紧紧、紧紧的拥入怀中。
两个人紧紧相拥,仿佛都要把彼此揉进身体里,这样就没有人将他们分开。
傅棱琛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的嗅着属于她的气味,让他日思夜想,痛苦煎熬的气味。
温锦被他抱得快要喘不过气了,“傅棱琛,我要喘不过气了。”
“再忍忍。”傅棱琛舍不得松开,只有这样把她抱在怀里,才感觉是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