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锦和傅棱琛两个人来的路上还在好奇,鼎盛这样的高级会所什么时候连火锅的生意都开始抢了?
直到服务员领着他们到露台上,这场面着实有点壮观,也着实震惊到了温锦和傅棱琛。
“这是哪位大聪明想出来的好主意?”温锦猜肯定是云杉杉,旁人一般没这个脑子。
不过很快就尴尬了。
云杉杉打着介绍的手势,“这位大聪明。”
“……”温锦讪讪一笑,“我猜衡哥是为了博美人一笑。”
沈奕衡温雅一笑,“你们别笑话就好。”
“我们羡慕还来不及呢,怎么会笑话!”温锦伸手去拉椅子,但是有人比她更快一步帮她把椅子拉开。
温锦对绅士的男人一笑,坐了下来,“哇~还有烤炉。”
她把手伸在烤炉上烤了烤,太暖和了。
沈奕衡道,“怕冻着你,傅总明天找我算账。”
温锦侧目看了眼身边的男人,脸上的笑意更深,“他不会。”
沈奕衡又道,“菜按照你们的口味点了些,傅总可以再添一些。”
傅棱琛道,“不用,小锦儿喜欢的我都喜欢。”
云杉杉不忘捡漏调侃,“那小锦儿喜欢我,你是不是也喜欢我?”
说着还不忘对傅棱琛飞个电眼。
傅棱琛面不改色,“云小姐美若天仙,巧舌如簧,是有多不懂欣赏的人才会不喜欢云小姐?”
云杉杉比夸的开心的‘哈哈’大笑,慷慨大方的说道,“就冲你这几句话,我今晚不怼你。”
傅棱琛低笑,“尽管怼,我皮糙肉厚,经得住。”
云杉杉撇撇嘴,“你堂堂傅氏集团总裁皮糙肉厚?那我们这些人岂不是泥疙瘩。”
“什么是泥疙瘩?”沈奕衡问道。
云杉杉斜他一眼,“不懂不要问。”
几个人说笑了一会,云杉杉看着沸腾的红汤,已经等不及了。
“快把我的腿拿过来煮。”
温锦瞪大眼睛看着她。
云杉杉嘿嘿笑道,“错了错了,是我的蟹腿。”
几个人都被她逗笑了。
傅棱琛挑了温锦爱吃的毛肚,烫好了夹进她的碗里,“尝尝烫的时间把握行不行。”
他记得温锦教过他,这种毛肚烫个八九秒就可以了,刚刚他数着数,烫了将近十秒,不知道会不会太老了。
温锦尝了一块,嚼在嘴里脆脆的,“刚刚好。”
傅棱琛扬唇,得到了认可,他信心大增,又给她烫了两片雪花牛肉。
“你自己也吃吧,我自己烫就行了。”温锦一边吹着嫩滑的牛肉,一边和他说。
“我要吃你给我烫的。”
温锦觑了眼对面的两个人,她还是不习惯在旁人面前秀恩爱,不动声色的夹了食材放进去烫。
几秒之后,一小锅大杂烩倒入傅棱琛碗里。
“……”傅棱琛看着碗里的大杂烩,眉头皱了皱,“为什么不是一样一样烫?”
“那样太麻烦了,这样吃起来才过瘾。”
傅棱琛抿着薄唇,“你对我已经这么没有耐心了?”
“??”温锦一脸莫名其妙,她怎么对他没耐心了?嘴巴张了张,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
“喂,人家小锦儿是想让你多吃点儿,怕你饿着。”云杉杉替温锦抱不平。
温锦接口道,“就是,像你那样一片一片的烫,这一大桌的菜得烫到半夜了。”
“嫌我烫的少可以直说。”傅棱琛这次把一整盘的雪花牛肉都倒进了烫菜的漏勺里,烫好了之后全给了温锦。
温锦:……
直男操作!
云杉杉看着温锦碗里的牛肉堆,埋头闷笑,这一碗牛肉吃下去,小锦儿还能吃得下其他的?
云杉杉趁着傅棱琛拿菜的时候,从温锦碗里夹了点牛肉过来。
整顿饭吃下来,都是男人在烫菜,温锦和云杉杉只负责吃,吃累了就停下来休息一会,看看雪景。
吃到一半的时候,天空又开始飘起了雪花,工作人员将提前准备好的遮阳伞打开。
云杉杉托着下巴看着夜色里飘舞的雪花,忽然来了兴致,“小锦儿,我们喝点酒吧?”
温锦一只手被傅棱琛握在手心里,另一只手端着水杯喝水,“为什么突然要喝酒?”
“这么好的气氛下,不喝点酒都对不起这场雪。”
沈奕衡毫不客气的戳穿她,“你是酒瘾又上来了吧?”
“别乱说,我才没有酒瘾。”
沈奕衡笑了笑,给她留点面子,让服务员拿了一瓶红酒过来。
“小锦儿,我们要一辈子都像现在这样快快乐乐,无忧无虑,永远都在一起。”云杉杉端着酒杯,一张脸被熏得扑红,看上去像是醉了。
“好!”
云杉杉又道,“这辈子我可以没有钱,可以没有男人,但是绝对不能没有你。”
温锦莞尔,“我也是!”
沈奕衡:……
傅棱琛:……
两人内心此刻:你们俩礼貌吗?
沈奕衡侧目看着云杉杉,“你是不是喝多了?”
傅棱琛同样问温锦,“你也喝多了?”
云杉杉皱着眉,不满意被他们插话,“我们还没喝呢!”
沈奕衡揉揉她的头,“没喝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云杉杉自然知道男人在在意什么,她摸摸男人的耳垂,“乖,别吃醋,你知道没用的。”
“……”
沈奕衡端起酒杯,“傅总,我敬你。”
傅棱琛心神领会,端起酒杯和他碰一下。
两个悲催的男人默默的喝着悲伤的酒。
……
一顿饭吃到将近十点,四个人在楼下各自分开。
傅棱琛喝了酒,是景明开车来接他们,温锦坐上车就懒洋洋的把头靠在傅棱琛肩上。
“困了?”傅棱琛摸了摸她红扑扑的脸颊。
“吃撑了。”
“我帮你揉揉。”傅棱琛手伸过去,被温锦握住,“不用。”
傅棱琛吻了吻她耳朵,在她耳边低语,“回家帮你消食。”
温锦耳根一红,男人的炙热的气息激起一阵麻麻的战栗。
回到天骄府,男人迫不及待对她的履行承诺,把人抱在鞋柜上,热吻铺天盖地的落下。
温锦闭上眼,和男人吻了一会,男人握在她腰上的手忽然用力,贴着她的唇瓣问,“爱我还是爱云杉杉?”
温锦本来吻的挺投入的,被他这句问的差点喷笑出来,“傅棱琛,你要不要那么幼稚?”
“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