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语乾坤 作品

第393章 说你什么都没看见!

第393章说你什么都没看见!

祁明礼被她的叫声吓了一跳,后退一步,手也跟着松开,然后才发现她身上的浴巾掉了……

白花花的一片……

他呼吸一滞,几乎立刻就绅士的转过身去。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样。

尴尬,窘迫,还有一些不该有的画面在祁明礼心头反复跳横,祁明礼想抽自己。

一夜没睡好脑子就短路的不知道自己在哪了。

白翩跹从地上抓起浴巾,把自己包好,一头冲进了卧室。

‘砰——’一声巨响,祁明礼又被吓了一跳,看着被震掉下来的墙皮,他是不是应该赶紧收拾东西滚蛋?

把人家看光了,就这样走了不太好吧?

要不等她出来跟她道个歉?

他堂堂纵横情场的祁大少爷,什么香艳的场面没见过,这会竟然被一个小丫头弄的不知所措。

……

白翩跹靠在房门上,差点被屏着的一口气憋死,她大口大口的喘息,脸上像火烧一样,滚烫,滚烫。

心里又气又恼,又觉得羞耻,她好好一个黄花大闺女就这样被看光光了。

可是上班时间不容许她羞恼,赶紧换好衣服,打算冲出门口就走。

想了想,还是不行,她的笔记本和报表都还在客厅。

既然,如此……

白翩跹深吸口气,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拉开卧室门,看到祁明礼靠在柜子上,听到动静立马站直了身体。

两个人目光对上一瞬,都立马移开,空气里弥漫着尴尬。

“那个、”

“闭嘴!”

祁明礼道歉的话没说出口,被白翩跹一口堵了回去,白翩跹凶巴巴的瞪着他,“说你什么都没看到!”

“……”掩耳盗铃她是会的,祁明礼挺直腰杆,讨好的配合她,“我本来就什么都没看到!”

哪只白翩跹顿时火冒三丈,“你还敢说你什么都没看到?”

祁明礼见她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吓得退了一步,“不是、不是你让我说什么都没看到么?”

“我让你说什么都没看到,不是让你说本来就什么都没看到!”

祁明礼嘴角抽了抽,“那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白翩跹道,“你明明都看到了,还说本来就没看到,虚伪,不想承认。”

“……”祁明礼张了张嘴,愣是驳不出一个字来,“行,我听你的,我什么都没看到行了吧?”

白翩跹这才放过他,“今天的事你要敢说出去,我就让温锦把你毒哑。”

“……”祁明礼冒着胆子问一句,“温锦问你为什么把我毒哑呢?”

“毒哑你这种人还要找理由?”言下之意有一千一万个理由毒哑你。

“……”

“我去上班了,你走的时候把空调关了。”

祁明礼揪住她湿漉漉的头发把她拽回来,“头发不吹干,还想吃脑花是不是?”

白翩跹早把头发给忘了,这样出去,到公司头发就冻成冰凌了。

她在洗手间吹好头发出来,看到桌上摆着一桌子的早餐,她诧异的看向祁明礼。

“哪来的?”

“天上掉的。”

“……”

祁明礼见她站着不动,“还不赶紧吃,想迟到?”

白翩跹看了眼时间,确实要来不及了,没多想,坐下来打开一碗白粥就狼吞虎咽起来。

祁明礼去洗漱一番,吃完早饭和白翩跹一起出门。

从楼上下来,放眼望去是一片白茫茫的雪景,寒气从四面八方袭来。

白翩跹拢了拢身上的羽绒服,把脸缩在领子里,一阵风吹过来,她鼻子一酸,打了个喷嚏。

这场大雪来得急,让人有点难以适应。

祁明礼侧目看了她一眼,“药带了没?”

白翩跹点点头,走出去一步,踩在厚厚的积雪上,发出咔哧咔哧的声音。

巷子里的雪没有人清理,一大早显然还没有多少人出门,地上的脚印寥寥无几。

两个人沿着巷子走到巷子口,祁明礼的车还停在那,不过已经被厚厚的雪覆盖,只看得出一个车形。

祁明礼用手掸了车门把手上的雪,打开车门坐进去,很快挡风玻璃上的雪就不见了,他又下车。

“上车,我顺路送你一下。”

白翩跹心里咯噔一下,想起宋千悦昨晚莫名其妙给自己发的消息,“不用了,我自己坐车去就行了。”

“这个路况没个一小时到不了市里。”

白翩跹依然坚持,“这种天气,迟到点应该也没事。”

祁明礼漆黑的眸子幽幽的看着她,“宁愿迟到也不坐我的车,几个意思?”

白翩跹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昨晚多谢祁少照顾,只是,为了避免别人误会,以后还是不要私下见面了。”

祁明礼瞳眸一缩,眼底寒光闪过,“谁误会?”

“宋千悦对我们本来就存在误会,为了不必要的麻烦,

这样对谁都好。”

祁明礼笑了一下,黝黑深邃眼底却不见笑意,“可以。”

白翩跹没有看他,“我先走了。”

她沿着行人道向着公交车站台走去,人行道上仍有未来得及清理的积雪,她走的小心翼翼。

寒风瑟瑟,吹得她胸口越发的空荡。

……

白翩跹到了公司,倒是没有迟到,不过也没多少时间做报表了,因为没做完报表,被组长骂了一顿。

这边刚挨了骂,那边宋千悦的助理就过来找她,说是宋千悦叫她去一趟办公室。

白翩跹不知道宋千悦找自己什么事,她猜应该和昨晚那条消息有关。

来到办公室门口,她敲门进去。

办公室内,宋千悦正拿着化妆镜在涂口红,她气色看上去不是很好,眼底有黑眼圈,看上去像是昨晚没睡好。

“宋总,您找我?”

宋千悦像是没听见一样,继续涂她的口红,一层又一层,直到嘴唇被涂的艳红艳红才满意。

她收起镜子,走到白翩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审视着白翩跹的脸,这张脸不算有多惊艳,但是那双水灵灵的眸子,看人的时候总是有意无意露出一种无辜,让人心生保护欲。

最可怕的对手不是卖弄风骚,也不是明艳动人的大美女,而是白翩跹这样的小白花。

那个男人能经得住她一个水灵灵的无辜眼神。

宋千悦捏着她下巴的手用了用力,“昨晚爽够了吗?”

白翩跹看着她,“昨晚我不太舒服,很早就睡了。”

宋千悦冷笑一声,“是祁明礼床上技术太差,弄得你不舒服,还是他太厉害,把你玩坏了?”

白翩跹脸上一阵臊热,推开她的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