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想要自己来
回去的路上,温锦把自己窝在副驾驶里,一言不发,看上去没什么精神。
傅棱琛侧目看了她一眼,伸手摸了摸她脸颊,“困了?”
温锦摇摇头。
“还在担心白翩跹?”
温锦摇摇头,仍是没说话。
傅棱琛握住她的手,安慰她,“放心吧,只是普通的感冒,不会有事的。”
温锦不是在担心白翩跹的情况,而是感慨她们同命相连。
过了良久,温锦忽然开口,“傅棱琛,如果你的家人不相信你,你会难过吗?”
“不会。”傅棱琛毫不犹豫的给出了回答。
温锦诧异的扭头看着他。
傅棱琛侧目看了她一眼,一边开车,一边和她说:“做好自己能做的就够了,你活着不是为了让人相信,也不是为了被人议论,而是为了自己。”
温锦怔了怔,知道他说的对,可是真正能做的又有几个?
车子一路开到天骄府,傅棱琛怕她冷,直接将车子开进了车库,从车库直接乘电梯到楼上。
进了门,傅棱琛将温锦抵在门板上亲吻,感觉到她情绪不好,他吻的轻柔有耐心,一直到她动情,才加深了吻,抱着她进了卧室。
一小时后,温锦被抱到床上,因为下午没睡午觉,又长久的激烈运动,沾了软绵绵的床就困了。
看她又累又困的样子,傅棱琛心疼吻了吻她的眸子,“想睡就睡,头发我帮你吹。”
温锦囫囵的‘嗯’了一声,闭上眼很快就睡了过去,迷迷糊糊中感觉头发在飘动,一会后有一只手在身上抹来抹去。
她在熟悉的润肤霜的香味中沉沉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温锦翻了个身,手下意识去搂身边的男人,却扑了空,她猛然惊醒,愣愣的看着身边空空的位置。
从枕边摸到手机,看了看时间,太才睡了不到一个小时。
温锦掀开被子下床,随手拿了件浴袍套在身上,打开门出去。
客厅里亮着昏暗的夜灯,男人不在客厅,但她注意到阳台上一点火星,她走过去。
傅棱琛正在打电话,如雕刻般的侧脸轮廓在昏暗的灯光下,线条更加清晰,也更加凌厉。
他看上去有些疲惫,夹着烟的手在额角揉了揉,嘴里说着什么,她听不清,但可以看得出很严肃。
温锦在犹豫要不要过去打扰他的时候,男人忽然看了过来,这下不用犹豫了,温锦直接退开落地窗走过去。
“先这样,有什么情况再联系。”傅棱琛匆匆挂了电话,同时也将手里的烟掐在烟灰缸里。
温锦不知道那里什么多了一个烟灰缸,只知道搬进来的时候是没有的。
“怎么醒了?”傅棱琛见她穿的单薄,将她搂进怀里。
温锦抱紧他,伏在他胸口,语气里都是依赖,“你不在睡不好。”
傅棱琛在她耳边低笑一声,“这么离不开我?”
“嗯。”
傅棱琛心头软的不行,将她抱得更紧,“外面凉,进去了。”
温锦又轻轻‘嗯’了一声,傅棱琛抱着她进屋,“进去睡?”
“想坐一会。”
傅棱琛抱着她去沙发上坐下,温锦轻懒的眯着眼,像只小懒猫一样窝在男人怀里。
“困了就回房睡。”
“不要。”温锦在他怀里蹭了蹭,模样娇憨。
傅棱琛轻笑出来,宠溺的目光落在女孩洁白似玉的脸上,明明很困的样子,却又不肯去睡,真不知道拿她怎么办。
就在傅棱琛以为她要睡着的时候,温锦忽然开口,“傅棱琛,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傅棱琛垂首看着她,“为什么这么问?”
温锦从他怀里坐起来,“你今晚为什么只做一次,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自从两个人在一起以来,某种需求就像开了启动按钮,只要在一起,一次是远远不能满足的。
傅棱琛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察觉到了,“我身体有没有问题,你不是应该最清楚。”
“我确实清楚,但是我希望你感觉到什么问题可以告诉我。”
他的脉有时候会莫名的藏起来,所以她不能准确的判断他的情况,这也是她第一次遇到藏脉这种事。
傅棱琛不想让她担心,于是实话实说,“最近几次做完之后确实感觉有点小问题,不过你不用担心,我约了私人医院做全面检查,问题应该不大。”
温锦没说话,他既然能约医生检查,肯定是状况已经很明显了。
傅棱琛见她不说话,显然还是不放心,揉了揉她的头发,“再说了,不是还有你这位贴身小神医在。”
温锦看着他,严肃的面色并没有松缓,“那你要答应我,有任何问题都要告诉我,我不会让你有事。”
“我知道。”傅棱琛心头一软,轻抚着她的脸,“我答应过你不会有事,做一次只是怕你困了。”
温锦眼睛微微睁大,“你确定是怕我困了?”
“当然!
”
温锦撇撇嘴,“别把自己说的很体贴的样子。”
傅棱琛轻笑,“难道我不够体贴?”
“这件事情上,你自己清楚。”别的事情温锦不否认他体贴,床上运动这件事,他更倾向于霸道。
即便她说困了,他也会变着花样让她不困,从来不存在因为体贴她,放过她一次。
傅棱琛眼底的笑意加深,笑眼的光像最美的星辰一样好看,温锦像着了魔一样,一下子就看入迷了。
傅棱琛亦是享受她对自己着迷的样子,捏着她的下巴吻上去,轻轻柔柔的等待她回应。
温锦下意识抓着男人身上的睡袍,即使已经吻过无数次,心跳仍然会控制不住的加快,就仿佛那颗心就是为他而跳那般。
启唇回应他,呼吸交织,唇齿间的触碰带着无尽的眷恋。
很快,她的紧张在男人温柔缠绵的吻中渐渐变得平静,随即又被融化在男人炙热的吻中。
傅棱琛从她唇上移开,给她喘息的空间,吻落在她耳边,“还想要?”
温锦软绵绵的摇摇头。
“想要自己来?”
男人炙热的气息吹在耳边,像一股电流蹿过背脊,温锦一阵战栗,说出来口话都是软的。
“没想要。”
傅棱琛在她耳边低笑,沙哑着声线,“我知道你没满足,不用不好意思。”
温锦羞耻的将脸埋在他胸口,“你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