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快哄我

从警察局出来,温锦一路被傅棱琛牵着,走到车边,她把手抽出来,走向时宴。

“今天谢谢你。”

时宴瞄了眼她身后的傅棱琛,笑道,“我们的关系还用说谢?”

温锦知道他是故意说给傅棱琛听的,“下次别冲动,没必要。”

“那得看谁,要是你身后那位,我只会踹的更狠。”

温锦懒得和他贫,“走了。”

时宴看着她上傅棱琛的车离开,眼底划过一抹不明所以的情绪,随即也上车呼啸而去。

温锦坐在副驾驶,第二次看向身旁男人的时候,忍不住又问了一遍,“你怎么会来?”

其实不用想也知道是温晴告诉他的,他不是说早就把温晴拉黑了。

傅棱琛目视前方,“你不应该先和我解释一下,为什么和时宴在一起?”

“有段时间没联系了,他找我有点事,我就答应了。”

傅棱琛低哼一声,虽然很轻的一声,温锦还是察觉到了。

温锦身体前倾,歪着脑袋看他,“我都在他面前上了你的车,难道还不能证明我和他只是朋友?”

傅棱琛晲她一眼,语气不温不火,“是谁说过不能私下和他见面的?”

温锦挑了下眉,坐回椅子上,“我说的是尽量,而且你也说过把温晴拉黑了,她不是一样能找到你。”

傅棱琛侧目看着她,目光深深,“你在吃醋?”

他是硬生生的把控诉认为成吃醋,好吧,为了让男人不生气,哄他一下。

“对呀,就吃醋了。”

傅棱琛心情秒好,嘴角是压都压不下去,“过来。”

“干嘛?”温锦嘴上闻着,身体向他靠了靠。

傅棱琛看准安全的路况,捏着她下巴在她唇上飞快的亲了一下,“还醋么?”

温锦笑意从嘴角抿开,“酸中带甜。”

到了路口等红灯的时候,男人把她捞过来加了一记深吻,一直到后面的车辆鸣笛催促,他才留恋不舍的松开她。

后面的车子超上来,对着窗外喊了句,“兄弟,超速了。”

温锦难为情的缩在椅子里,男人则淡定的关上车窗,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稳稳地开着车。

温锦觑了男人两眼,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遇到任何事都能这样一派淡定的。

……

回到家,不出意外,温锦因为私下见时宴这件事,被男人摁在沙发里狠狠惩罚了一通。

温锦气不过,在男人身下控诉,“你不是也说话不算数,明明说好拉黑不联系的,你不是也说到没做到!”

傅棱琛突然抱着她旋了个身,“那换你来惩罚我。”

他会很喜欢这样的惩罚。

温锦看出男人期待的眼神,只想告诉他,想多了。

“罚你今晚一个人睡。”温锦快速从男人身上下来,在被男人逮回去之前进自己卧室把门关上。

傅棱琛坐在沙发上,看着紧闭的房门,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起身回自己的卧室,很快又从卧室出来,手里多了把钥匙。

要是插入次卧的锁芯里,轻轻一拧,门打开,卫生间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男人不紧不慢的退了衣服,径直向为什么走去。

温锦以为有卧室一道保险就够了,所以卫生间就没上锁,男人大摇大摆的进来时,她差点以为自己眼睛出了问题。

傅棱琛拉开淋浴间的玻璃门,一把将花洒下的女孩捞过来,“你刚刚的惩罚无效,给你机会换一个。”

“我没打算换。”

“那还是换我来惩罚吧!”

傅棱琛扣住女孩的后脑勺,用力吻住女孩的唇,抱着她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从头而下。

男人的吻很霸道,加上不断地水流洒下来,温锦很快就被吻和水淹没的要窒息了。

“傅棱琛、”

傅棱琛咬了一下她的下唇,嗓音暗哑,“下次还敢不敢?”

“你不能这么霸道!”温锦看着他,两只眼睛被热水冲刷过,红红的,像只生气的小猫儿。

“可是我心里不爽,需要人哄一下。”

“……”温锦在心里无语的翻了个大白眼,“傅先生,您是快三十了,不是快三岁了。”

“那你哄不哄?”傅棱琛故意在她颈窝里蹭来蹭去。

温锦笑不活了,平时那么高冷矜贵,不可一世的男人竟像个小奶狗一样跟她撒娇,又好笑,又觉得可爱。

“怎么哄?”温锦揉着男人的脑袋,到底不忍心拒绝。

傅棱琛一下下吮着女孩的耳垂,“你主动,嗯?”

“……”温锦脸一热,两个人在一起那么久,确实每次都是他主动,她偶尔也就配合他主动一下。

她觉得两个人在一起有感觉了,一切水到渠成,从来没想过谁主动这个问题,但男人显然很在意。

温锦不是那种很传统,放不开的人,两个人在一起是彼此需要,既然男人提出来,她自然也要满足一下男人需要。

……

夜里十点,温锦冲好澡出来,一片凌乱的床上已经被收拾的整洁,她浑身无力钻进被窝里,连头发都不想吹了。

傅棱琛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女孩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头上还包着毛巾。

“也不怕第二天起来头痛。”傅棱琛进卫生间拿了吹风,在床边坐下,摘下她头上的毛巾。

“干嘛?”温锦差一点就要睡着了,双眼迷迷瞪瞪的看着他。

“睡吧,我帮把头发吹干。”傅棱琛开始帮她吹头发。

女孩的头发又黑又密,像黑绸缎一样,被养的很好,也很少能看到她这样一头秀发。

温锦愣愣的看着他,有片刻恍惚,长这么大,他是家人以外,第一个为自己吹头发的男人。

温锦清楚的感觉到心底有什么东西在疯狂的蔓延,她想忽略掉,可是又那么清晰的知道那是什么。

傅棱琛见她傻傻的发呆,也不知道是没清醒,还是怎么了,他低笑一声,“怎么,感动的傻掉了?”

温锦回了回神,抿开唇,笑眼迷人,她挪了挪,把头枕到他腿上,这样他不至于吹得那么别扭。

柔柔的风吹在头皮上,又暖和,又舒服,就像每一根毛孔都从内而外的舒展开了。

“傅棱琛、”温锦闭着眼,轻轻的唤他。

“嗯?”

听到这个带钩子‘嗯?’,温锦不由得想到刚刚在卫生间里那个‘嗯?’,又性感,又骚气,让人根本无法抵抗。

有时候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太不禁撩了,但是确确实实很多时候,男人一个‘嗯?’就能让她浑身发软,缴械投降。

“怎么不说话?”

“你这个‘嗯?’太骚气了。”温锦还沉浸的自己的思绪中,话不过脑的就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