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警察局出来,温锦一路被傅棱琛牵着,走到车边,她把手抽出来,走向时宴。
“今天谢谢你。”
时宴瞄了眼她身后的傅棱琛,笑道,“我们的关系还用说谢?”
温锦知道他是故意说给傅棱琛听的,“下次别冲动,没必要。”
“那得看谁,要是你身后那位,我只会踹的更狠。”
温锦懒得和他贫,“走了。”
时宴看着她上傅棱琛的车离开,眼底划过一抹不明所以的情绪,随即也上车呼啸而去。
温锦坐在副驾驶,第二次看向身旁男人的时候,忍不住又问了一遍,“你怎么会来?”
其实不用想也知道是温晴告诉他的,他不是说早就把温晴拉黑了。
傅棱琛目视前方,“你不应该先和我解释一下,为什么和时宴在一起?”
“有段时间没联系了,他找我有点事,我就答应了。”
傅棱琛低哼一声,虽然很轻的一声,温锦还是察觉到了。
温锦身体前倾,歪着脑袋看他,“我都在他面前上了你的车,难道还不能证明我和他只是朋友?”
傅棱琛晲她一眼,语气不温不火,“是谁说过不能私下和他见面的?”
温锦挑了下眉,坐回椅子上,“我说的是尽量,而且你也说过把温晴拉黑了,她不是一样能找到你。”
傅棱琛侧目看着她,目光深深,“你在吃醋?”
他是硬生生的把控诉认为成吃醋,好吧,为了让男人不生气,哄他一下。
“对呀,就吃醋了。”
傅棱琛心情秒好,嘴角是压都压不下去,“过来。”
“干嘛?”温锦嘴上闻着,身体向他靠了靠。
傅棱琛看准安全的路况,捏着她下巴在她唇上飞快的亲了一下,“还醋么?”
温锦笑意从嘴角抿开,“酸中带甜。”
到了路口等红灯的时候,男人把她捞过来加了一记深吻,一直到后面的车辆鸣笛催促,他才留恋不舍的松开她。
后面的车子超上来,对着窗外喊了句,“兄弟,超速了。”
温锦难为情的缩在椅子里,男人则淡定的关上车窗,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稳稳地开着车。
温锦觑了男人两眼,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遇到任何事都能这样一派淡定的。
……
回到家,不出意外,温锦因为私下见时宴这件事,被男人摁在沙发里狠狠惩罚了一通。
温锦气不过,在男人身下控诉,“你不是也说话不算数,明明说好拉黑不联系的,你不是也说到没做到!”
傅棱琛突然抱着她旋了个身,“那换你来惩罚我。”
他会很喜欢这样的惩罚。
温锦看出男人期待的眼神,只想告诉他,想多了。
“罚你今晚一个人睡。”温锦快速从男人身上下来,在被男人逮回去之前进自己卧室把门关上。
傅棱琛坐在沙发上,看着紧闭的房门,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起身回自己的卧室,很快又从卧室出来,手里多了把钥匙。
要是插入次卧的锁芯里,轻轻一拧,门打开,卫生间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男人不紧不慢的退了衣服,径直向为什么走去。
温锦以为有卧室一道保险就够了,所以卫生间就没上锁,男人大摇大摆的进来时,她差点以为自己眼睛出了问题。
傅棱琛拉开淋浴间的玻璃门,一把将花洒下的女孩捞过来,“你刚刚的惩罚无效,给你机会换一个。”
“我没打算换。”
“那还是换我来惩罚吧!”
傅棱琛扣住女孩的后脑勺,用力吻住女孩的唇,抱着她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从头而下。
男人的吻很霸道,加上不断地水流洒下来,温锦很快就被吻和水淹没的要窒息了。
“傅棱琛、”
傅棱琛咬了一下她的下唇,嗓音暗哑,“下次还敢不敢?”
“你不能这么霸道!”温锦看着他,两只眼睛被热水冲刷过,红红的,像只生气的小猫儿。
“可是我心里不爽,需要人哄一下。”
“……”温锦在心里无语的翻了个大白眼,“傅先生,您是快三十了,不是快三岁了。”
“那你哄不哄?”傅棱琛故意在她颈窝里蹭来蹭去。
温锦笑不活了,平时那么高冷矜贵,不可一世的男人竟像个小奶狗一样跟她撒娇,又好笑,又觉得可爱。
“怎么哄?”温锦揉着男人的脑袋,到底不忍心拒绝。
傅棱琛一下下吮着女孩的耳垂,“你主动,嗯?”
“……”温锦脸一热,两个人在一起那么久,确实每次都是他主动,她偶尔也就配合他主动一下。
她觉得两个人在一起有感觉了,一切水到渠成,从来没想过谁主动这个问题,但男人显然很在意。
温锦不是那种很传统,放不开的人,两个人在一起是彼此需要,既然男人提出来,她自然也要满足一下男人需要。
……
夜里十点,温锦冲好澡出来,一片凌乱的床上已经被收拾的整洁,她浑身无力钻进被窝里,连头发都不想吹了。
傅棱琛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女孩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头上还包着毛巾。
“也不怕第二天起来头痛。”傅棱琛进卫生间拿了吹风,在床边坐下,摘下她头上的毛巾。
“干嘛?”温锦差一点就要睡着了,双眼迷迷瞪瞪的看着他。
“睡吧,我帮把头发吹干。”傅棱琛开始帮她吹头发。
女孩的头发又黑又密,像黑绸缎一样,被养的很好,也很少能看到她这样一头秀发。
温锦愣愣的看着他,有片刻恍惚,长这么大,他是家人以外,第一个为自己吹头发的男人。
温锦清楚的感觉到心底有什么东西在疯狂的蔓延,她想忽略掉,可是又那么清晰的知道那是什么。
傅棱琛见她傻傻的发呆,也不知道是没清醒,还是怎么了,他低笑一声,“怎么,感动的傻掉了?”
温锦回了回神,抿开唇,笑眼迷人,她挪了挪,把头枕到他腿上,这样他不至于吹得那么别扭。
柔柔的风吹在头皮上,又暖和,又舒服,就像每一根毛孔都从内而外的舒展开了。
“傅棱琛、”温锦闭着眼,轻轻的唤他。
“嗯?”
听到这个带钩子‘嗯?’,温锦不由得想到刚刚在卫生间里那个‘嗯?’,又性感,又骚气,让人根本无法抵抗。
有时候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太不禁撩了,但是确确实实很多时候,男人一个‘嗯?’就能让她浑身发软,缴械投降。
“怎么不说话?”
“你这个‘嗯?’太骚气了。”温锦还沉浸的自己的思绪中,话不过脑的就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