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傅棱琛一派淡定,“有钱人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两个人木木的点了点头,虽然,但是,还是觉得有点过分了。
傅明娇走了之后,傅棱琛把温锦拉过来抱在怀里,“不是让你回去休息。”
温锦面色严肃的看着他,“我要是不来,你就打算这样出院了?”
“一点皮外伤,用不着住院。”
温锦从他怀里退出来,“你的情况不是皮外伤那么简单,在没弄清楚你体内病毒的副作用之前,你时刻都要接受检查。”
傅棱琛知道她紧张他的情况,是因为他的伤是因为她造成的,她内心有愧疚,所以不希望有什么意外。
傅棱琛再次将她拉过来抱住,“宝贝,不用那么紧张,你是我的女人,保护自己的女人是一个男人应该做的,不要愧疚好吗?”
温锦眼眶一热,她垂下眸子,轻声道,“我知道,我就是不希望你有事,一点都不行。”
傅棱琛把她摁在胸口,“我答应你,任何时候都不会有事。”
温锦埋在她胸口,瓮声瓮气的道,“说到做到。”
“保证!”
温锦从他胸口抬起头,“那你乖乖听话,等下次做检查如果没什么问题我们就出院。”
“听你的。”傅棱琛揉揉她的刚起过散发着香气的头发,“不生气了好不好?”
温锦点头,把药剪开倒在碗里,还是热乎乎的,“过来把药喝了。”
看着黑漆漆冒着热气的药汁,傅棱琛感觉内心也淌着一股暖流,“你特地回去为我熬药了?”
“嗯。”
傅棱琛看着她红红眼睛,心疼她,“这种事让景东做就行了。”
“人家要帮你处理公司的事,还要帮你熬药,你要把人劈成两半么?”
傅棱琛道,“我的意思可以让他安排别人去做。”
“不用,别人我也不放心。”
傅棱琛喝了一口药,嘴角噙着笑,“那么紧张我?”
温锦嗔他一眼,“苦药都堵不住你的嘴。”
傅棱琛笑了一下,把药喝完之后,问她,“网上的事打算怎么处理?”
“你不用管,我下午会处理?”
傅棱琛想问她怎么处理,但最后只说了句,“有什么需要告诉我。”
温锦点头,“我知道。”
傅棱琛伸手把她拉过在坐在自己腿上,“我想洗个澡,你帮我?”
“……你现在不能洗澡。”
傅棱琛扯着自己的衣服闻了闻,一脸嫌弃,“昨晚出了一身汗,不洗就臭掉了。”
温锦知道他昨晚出了不少汗,他又那么讲究,“你一只手应该没问题吧?”
“本来是没问题的,但是被你当了一夜枕头,现在抬不起来了。”
温锦定着他看了两眼,怀疑他是装的,又没有证据,“那你让景东过来帮你。”
傅棱琛把玩着她的柔嫩的耳垂,“刚刚谁说景东要帮我处理公司的事了?”
“还有景明呢?”
“他出差了。”
“……”昨天不是还在。
傅棱琛含笑看着她,“被看的人是我,要不好意思也是我不好意思,再说又不是没看过。”
“你闭嘴!”温锦红着脸的嗔他,他脸皮那么厚,哪里会不好意思。
傅棱琛在她脸上亲了一下,“乖,我先进去等你。”
“一会医生来了怎么办?”
“医生早上刚来过,不会再来,记得把门锁上。”
温锦在门外挂了个请勿打扰的牌子,把门锁上,卫生间里,某人已经毫不害臊的把自己脱了干净等着她。
即便看过不止一次,温锦还是觉得难为情,人还没走过去,脸已经红的不像话了。
温锦故作淡定的走过去,拿过花洒调水温,眼睛盯着花洒头,一点都不敢乱看。
“你不脱衣服?”傅棱琛问她。
“我为什么要脱衣服?”
“不脱衣服弄湿了怎么办?”
“这不是你操心的事。”
温锦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小九九,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
温锦没等到傅明娇的橘子,倒是等来了景明的午饭。
“景秘书不是出差了么?”
“啊?”景明一脸懵逼,“我没有出差啊。”
温锦看向撒谎的某人。
傅棱琛当没看见,并且一脸淡定。
景明立马意识到了问题,忙着找补,“哦,本来是要去出差的,结果航班临时取消了,这就没走成。”
温锦尴尬不失礼貌的笑了笑,就当他说的是真的。
景明也不知道自己补的漏不漏风,还是赶紧走吧。
景明前脚走,温锦就狠狠瞪了某人一眼。
“瞪我做什么?”
温锦哼一声,没理他。
傅棱琛眉眼含笑的逗她,“给你发福利还不高兴,要不你给我发发福利,我会很乐意。”
“火消了么?”温锦朝他某处扫了一眼。
刚刚给他洗澡的时候,某人洗的备受煎熬。
傅棱琛并没觉得难为情,“没消的话你要帮我灭么?”
“想得美!”
两个人斗了会嘴,开始吃饭,饭吃到一半,温锦接到云杉杉的电话,问她什么时候收拾温晴。
温锦说吃完饭给她打电话。
云杉杉之所以那么生气,原来是温晴得寸进尺,又在网上爆了一些关于她霸凌同学的照片。
照片上的人是李文静,那次李文静带同学堵她的路,被她伤了眼睛的照片。
不仅如此,温晴还把自己扇自己巴掌的视频也发了出来,说是被她逼的。
另外有一个叫‘黑天’的人在网上发言,说是晴也给了他十万块,让他假扮晴也联系画展主办方,又让他画展当天玩失踪。
这个言论发出来,就等于坐实了晴也设圈套陷害温晴。
一时间,网上全都是攻击晴也的帖子,虽然粉丝都表示相信晴也的人品,但是温锦很清楚,事情不从根本解决,就不会消停下来。
吃完饭,温锦离开医院。
走之前,傅棱琛抚着她的脸,“想做什么就去做,天大的摊子我都能帮你兜着。”
温锦心头一荡,有人撑腰的感觉真好,她踮起脚,在男人唇角吻了一下,“谢谢你,傅棱琛。”
傅棱琛在她唇上回了一个吻,“去吧。”
“嗯。”温锦点头,“你下午好好休息,如果不舒服要找医生,知道吗?”
“我是三十,不是三岁。”
温锦咕哝道,“比三岁强不了多少。”
“说什么?”傅棱琛没听清。
“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