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明礼信誓旦旦说和雪儿分手了,今天却又带了过来,只是两个人看上去有点貌离神合。
白翩跹坐到祁明礼身边,才找到机会问他,“你感冒好点了么?”
“小感冒而已,早好了、哈秋!”话没说完,一个大大喷嚏打了个出来,把白翩跹吓一跳。
他声音明显还带着感冒那种嘶哑。
白翩跹赶紧给他拿纸巾,但是另一边的雪儿整个人贴在祁明礼身上,“让你晚上别折腾那么晚,偏不听,感冒严重了吧!”
白翩跹递到半路的纸收了回来,感冒是因为在她家受了凉,到现在还没好,显然是有别的原因。
“不行就去医院看看吧。”白翩跹还是多了句嘴,别的不说,因为她感冒是事实。
“小问题,扛两天就好了。”
“你已经抗两天,不是照样没好。”白翩跹晲他一眼,发现他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吃你的饭,不用管我。”
白翩跹小声咕哝,“你当我想管你,要不是在我家冻感冒的,我才懒得管。”
她这句话说的无心,但是停听在雪儿耳朵里意味就不一样了。
雪儿神色凶怒,“他为什么会在你家?”
白翩跹一个激灵反应过来,慌张的看了眼祁明礼,脑瓜子里疯狂找补,“哦,是这样的,我、我家窗户坏了,祁少说他会修,所以就、”
解释到这里,白翩跹感觉越解释越乱,人家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豪门公子,说他会修窗户,三岁小孩都不带信的。
白翩跹歉意的看了眼祁明礼,但愿不会给他带来麻烦。
祁明礼脸色微淡,晲她,“多吃饭少说话就那么难?”
白翩跹扁了扁嘴,没说话,之前和他去他家见父母,他怕她说错话,就会叮嘱她多吃饭,少说话。
他应该是生气了,都怪她没脑子,在人家女朋友面前说这种话,不生气才怪了。
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边的小插曲,大家各聊各的,气氛开心愉悦。
温锦和郁澜不知道聊了什么,两个人开心的咯咯笑,悦耳的笑声,让人忍不住将目光投向她们。
两个女孩一个美丽精致,一个单纯可人,光是看着就是一道无与伦比的美景。
“聊什么这么开心?”秦湛淡声问。
“温锦姐姐说,是秘密。”郁澜清纯的大眼睛乖巧的看着他。
秦湛目光凝着她,“澜澜,知道温锦管我叫什么吗?”
郁澜摇摇头。
“她叫我湛哥。”
“……”郁澜瞪大水灵灵的大眼,小嘴微张,她扭头看了看温锦,对秦湛问,“那我要叫温锦阿姨吗?”
这声阿姨让温锦一只虾仁梗在喉咙里,并且瞬间让她感觉自己老了二十岁。
“论辈分,你确实应该叫她一声阿姨。”秦湛一脸严肃。
郁澜顿时蹙着一对小眉头,“可、可是、”
“温锦说了,我们论我们的,她们论她们。”傅棱琛开口化解了郁澜的为难。
祁明礼接过话,“这样也好,反正迟早都是一个辈分。”
有人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但也没问,只有傅棱琛,秦湛几个人懂的意思。
秦湛觑了眼身边的女孩,她面上没什么异样,随即给祁明礼一记了刀眼,嫌他多嘴。
祁明礼笑的春心荡漾,“瞪我做什么,你敢说你心里没有乐开花?”
秦湛黑着俊脸,“你是不是想喝酒?”
祁明礼不怕死的调侃,“你家澜澜敬我,我肯定喝。”
“祁叔叔,我二叔说,未成年人是不能喝酒的。”郁澜一脸认真的说道。
祁明礼逗她,“那你让你二叔喝。”
郁澜看了眼秦湛,秦湛也在看她,她道,“我二叔也不能喝酒。”
祁明礼,“他为什么不能喝酒。”
“因为二叔这几天身体也不好。”
祁明礼看着天真单纯的郁澜,越发想逗她玩,“你二叔就是太虚了,你应该好好给他补补。”
“怎么补?”
祁明礼笑的坏兮兮的,“回头祁叔叔给你写了方子,你回家照着这个方子给他补,保证他三天比雄狮还强壮。”
郁澜瞪大眼,“真的么?”
“当然了,祁叔叔怎么会骗你呢!”祁明礼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郁澜开心,“谢谢祁叔叔。”
“不客气。”祁明礼笑眯眯的,“快吃饭吧,多吃点,快点长大你二叔就不会虚了。”
秦湛忍无可忍,给祁明礼碗里塞个鸡腿,“该吃的是你,把嘴堵上。”
祁明礼举着鸡腿,“看吧,我说到你二叔心坎里去了,他给我奖励了个鸡腿。”
秦湛想把他踹出去!
……
一顿饭在欢快的气氛中度过,饭后,大家打牌的打牌,唱歌的唱歌。
温锦几个女生聚在一起聊天,不一会,温锦手机响了一下,她拿起来一看,是傅棱琛发来的消息。
温锦环顾一圈,包厢里没看到傅棱琛的身影,
她打开消息。
【到阳台上来。】
温锦:【有事?】
傅棱琛:【嗯。】
温锦以为他真有什么事,和她们说去卫生间,然后趁人不注意绕去了阳台方向。
阳台上灯光昏暗,男人站在围栏前,身形挺拔,温锦走过去。
听到脚步声,傅棱琛转过身,一晚上只能看,不能抱,他郁闷的不行,这会已经等不及,一把将女孩拉过来用力吻住。
温锦被这个猝不及防的吻弄的愣了愣,因为没有回应,男人惩罚性的咬了她一下,这才回神迎上男人的吻。
毕竟是在会所里,阳台没有门,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有人过来,温锦心里还有顾忌。
吻了一会,她就推了推男人,傅棱琛松开她。
“你不是说有事?”温锦问。
傅棱琛替她抿了抿嘴角,“今晚惊喜么?”
“你让他们弄的?”
傅棱琛很不爽的哼了一声,“我都还没给你送过花,让这帮家伙先占了。”
“……”这么不爽,肯定不是他安排的了。
温锦趁机控诉,“那你这个男朋友做的不称职,连女朋友花都没送过。”
傅棱琛很深沉的点了点头,“确实。”
见他这么严肃,温锦笑道,“跟你开玩笑的,我也不是很喜欢花。”
“那你喜欢什么,我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