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不喜欢秀儿吗?”
白沄沄反问。
“我是说你堂姐她……她……”
白义博不好说白秀儿被男人糟蹋过,只能含糊了过去。
“她肚里的孽种是野|种,不配叫爹娘。”
白沄沄直接说道。
白义博愣了愣。
“你……你咋知道的?”
他还是第一次听人说出他想说又碍于面子没好意思讲的话。
因为他从小看不惯白义宏和徐桂枝偏心白泽浩,又想占便宜,就故意编排白义宏的不是。
结果白义宏和徐桂枝没反驳,他觉得无趣,加上他确实有些嫉妒白义宏,就不再提这茬了。
“你这丫头怎么说话呢?你堂姐好歹是你侄女。”
徐桂枝突然尖叫道。
徐桂枝噎了半天。
“你、你这丫头胡说八道什么?秀儿是你爷爷的骨肉,怎么不是你侄女?你赶紧让她滚回去。”
“骨肉?我爷爷是孤寡老人,他哪来的孙女?”
白沄沄质问道。
“你爷爷有兄弟姐妹,你大伯娘就是他哥哥的女儿,这孩子是他们兄弟共同的孩子,当初他们一起逃荒,你叔父和你奶奶都饿死了,是你爷爷捡了她,收留了她。”
徐桂枝说道。
白沄沄心里冷笑,徐桂枝还能扯谎,这些年她都没提徐桂树他们,现在却用这些做幌子,看来是想让她娘背锅了。
“既然她是爷爷和大伯的孩子,为什么不让爷爷认她?爷爷年龄这么大了,她不陪在爷爷身边尽孝道,反倒跑到这村里祸害别人的家人,我不信她是真心悔过的。”
白沄沄继续逼问道。
“她爹没了,娘也疯魔了,这辈子不会认她了,你爷爷是她唯一的亲人,不能让她连累你爷爷。”
徐桂枝又理直气壮起来。
白义宏怒喝一声。
“够了!秀儿不是你们白家的孩子,这件事我们白家也不会再插手,你们请回吧!”
徐桂枝还要闹,林萍儿拉了她一把,对白义宏劝道:“义宏,算了吧,我也不想跟她计较了,咱们搬家吧,别在这里碍眼了。”
说完林萍儿转身就走,白义宏叹了口气也离开了,屋里就剩下白沄沄、白泽沛兄妹俩。
“娘,你放心,我不会任人欺负了。”
白沄沄说道,今天白义宏的表态令她满意,至少这个家还是团结的,不会乱起来。
林萍儿擦擦泪,点点头。
“嗯,娘相信你。”
“娘,我刚刚说错了,她根本不是白家的孩子。”
白沄沄说着把她知道的一切讲了一遍。
林萍儿震惊的捂住了嘴巴。
“那她是谁的孩子?”
“是二堂哥白义博的。”
白沄沄低声答道。
“哎呦喂,我的乖乖,秀儿怎么会有你们聪明,我真是后悔,当初不该由着你爹宠着你。”
林萍儿说着抹了把泪。
“娘,你怎么会这么想?我们都长大了,我们都能自己照顾好自己的,你放宽心吧。”
白沄沄轻声哄了起来。
“啥?你、你不是在骗娘吧?”
林萍儿瞪着眼睛说道。
“娘,你仔细想想,她是什么时候开始流鼻血的,她是什么时候晕倒的。”
白沄沄耐心的解释道。
白义宏突然拍了脑袋。
“我想起来了,前两年,她每月都有几天要流鼻血,她娘说是身体虚弱导致的,我没往深处想。”
“她这是先天不足。”
萧轲珏突然幽幽的说了一句。
白沄沄看了他一眼,这人竟然懂得医术?
萧轲珏冲她淡淡的笑了笑,似乎在嘲讽她不懂医术。
“那、那她肚里孩子……”
林萍儿不敢相信,白秀儿才十四岁,就怀孕了?
“我猜她肚里孩子也不是白义诚的。”
萧轲珏继续说道。
“什么?”
林萍儿吃了一惊。
“他们都订婚三年了,怎么可能?难道、难道……”
“娘,你猜的没错,她肚里的孩子确实不是二哥的,而是二叔的。”
白沄沄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所以娘,你们还是赶快搬家吧,免得被二婶讹钱了。”
林萍儿听的瞠目结舌,这种事竟然能发生!
白沄沄扶了她娘出去,对外说了几句狠话,吓唬的徐桂枝母女灰溜溜的跑了。
很快白沄沄让小蹬蹬写了封信交给唐胤,让他立即派禁军去查清楚此事。
“爹,我打算送娘回乡下住段日子,你放心,等我把族里的烂摊子料理了,就陪你回老宅住。”
白沄沄挽了爹娘的胳膊,温柔的说。
白禄急忙推辞。
“不用不用,爹还是习惯住在这里,我还有个徒弟在这边呢。”
“爹,我知道你心疼我娘,不想我娘操劳,可是你想想,如果不让我们分开,二叔一家肯定会继续来骚扰我们的。
二房一家都恨透我们了,我们总躲着也不是办法,只能迎难而上。”
白沄沄耐心的劝道。
白禄沉默起来,许久才叹了口气。
“罢了,你决定就好。”
“谢谢爹!”
一旁的江奕淳突然伸了手。
“娘,你坐下休息下,我们聊会天。”
白沄沄挑眉,他怎么知道叫娘?她都没提,他竟然主动提起了?
白禄笑呵呵的说:“我这孙女婿不错啊,知道体贴孝顺了。”
白沄沄瞪了他一眼。
“爷爷,你胡说什么呢?”
白禄哈哈笑了起来。
“好,爷爷不胡说,咱们一家人坐下好好说说。”
随后众人移步饭厅,丫鬟给端上了饭菜。
白沄沄拿筷子夹了一片牛肉塞嘴里,味道不错,她又加了一块,这才抬头问:“爷爷,你怎么突然想通啦?”
白禄叹了口气。
“其实我早知道你奶奶偏心二郎一家,只是我念着她一辈子守寡,又无依无靠,对你奶奶心存愧疚,加上二郎读书不错,我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愿与他争论。”
白沄沄听的直咋舌,原来爷爷不仅没为自己辩驳过,反倒包庇自己儿子?
她心里对这位爷爷也改观了,不像二叔那般阴险,或者说他并非不讲道理,只是太软弱了,才任由老伴一次次折腾。
白禄继续说道:“我想明白了,就是我再包庇二郎,也改变不了二郎的本性,他迟早还是要做伤风败俗之举。
既然如此,我何必管他,让他自食恶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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