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金 作品

第413章 秀儿

“你不是不喜欢秀儿吗?”

白沄沄反问。

“我是说你堂姐她……她……”

白义博不好说白秀儿被男人糟蹋过,只能含糊了过去。

“她肚里的孽种是野|种,不配叫爹娘。”

白沄沄直接说道。

白义博愣了愣。

“你……你咋知道的?”

他还是第一次听人说出他想说又碍于面子没好意思讲的话。

因为他从小看不惯白义宏和徐桂枝偏心白泽浩,又想占便宜,就故意编排白义宏的不是。

结果白义宏和徐桂枝没反驳,他觉得无趣,加上他确实有些嫉妒白义宏,就不再提这茬了。

“你这丫头怎么说话呢?你堂姐好歹是你侄女。”

徐桂枝突然尖叫道。

徐桂枝噎了半天。

“你、你这丫头胡说八道什么?秀儿是你爷爷的骨肉,怎么不是你侄女?你赶紧让她滚回去。”

“骨肉?我爷爷是孤寡老人,他哪来的孙女?”

白沄沄质问道。

“你爷爷有兄弟姐妹,你大伯娘就是他哥哥的女儿,这孩子是他们兄弟共同的孩子,当初他们一起逃荒,你叔父和你奶奶都饿死了,是你爷爷捡了她,收留了她。”

徐桂枝说道。

白沄沄心里冷笑,徐桂枝还能扯谎,这些年她都没提徐桂树他们,现在却用这些做幌子,看来是想让她娘背锅了。

“既然她是爷爷和大伯的孩子,为什么不让爷爷认她?爷爷年龄这么大了,她不陪在爷爷身边尽孝道,反倒跑到这村里祸害别人的家人,我不信她是真心悔过的。”

白沄沄继续逼问道。

“她爹没了,娘也疯魔了,这辈子不会认她了,你爷爷是她唯一的亲人,不能让她连累你爷爷。”

徐桂枝又理直气壮起来。

白义宏怒喝一声。

“够了!秀儿不是你们白家的孩子,这件事我们白家也不会再插手,你们请回吧!”

徐桂枝还要闹,林萍儿拉了她一把,对白义宏劝道:“义宏,算了吧,我也不想跟她计较了,咱们搬家吧,别在这里碍眼了。”

说完林萍儿转身就走,白义宏叹了口气也离开了,屋里就剩下白沄沄、白泽沛兄妹俩。

“娘,你放心,我不会任人欺负了。”

白沄沄说道,今天白义宏的表态令她满意,至少这个家还是团结的,不会乱起来。

林萍儿擦擦泪,点点头。

“嗯,娘相信你。”

“娘,我刚刚说错了,她根本不是白家的孩子。”

白沄沄说着把她知道的一切讲了一遍。

林萍儿震惊的捂住了嘴巴。

“那她是谁的孩子?”

“是二堂哥白义博的。”

白沄沄低声答道。

“哎呦喂,我的乖乖,秀儿怎么会有你们聪明,我真是后悔,当初不该由着你爹宠着你。”

林萍儿说着抹了把泪。

“娘,你怎么会这么想?我们都长大了,我们都能自己照顾好自己的,你放宽心吧。”

白沄沄轻声哄了起来。

“啥?你、你不是在骗娘吧?”

林萍儿瞪着眼睛说道。

“娘,你仔细想想,她是什么时候开始流鼻血的,她是什么时候晕倒的。”

白沄沄耐心的解释道。

白义宏突然拍了脑袋。

“我想起来了,前两年,她每月都有几天要流鼻血,她娘说是身体虚弱导致的,我没往深处想。”

“她这是先天不足。”

萧轲珏突然幽幽的说了一句。

白沄沄看了他一眼,这人竟然懂得医术?

萧轲珏冲她淡淡的笑了笑,似乎在嘲讽她不懂医术。

“那、那她肚里孩子……”

林萍儿不敢相信,白秀儿才十四岁,就怀孕了?

“我猜她肚里孩子也不是白义诚的。”

萧轲珏继续说道。

“什么?”

林萍儿吃了一惊。

“他们都订婚三年了,怎么可能?难道、难道……”

“娘,你猜的没错,她肚里的孩子确实不是二哥的,而是二叔的。”

白沄沄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所以娘,你们还是赶快搬家吧,免得被二婶讹钱了。”

林萍儿听的瞠目结舌,这种事竟然能发生!

白沄沄扶了她娘出去,对外说了几句狠话,吓唬的徐桂枝母女灰溜溜的跑了。

很快白沄沄让小蹬蹬写了封信交给唐胤,让他立即派禁军去查清楚此事。

“爹,我打算送娘回乡下住段日子,你放心,等我把族里的烂摊子料理了,就陪你回老宅住。”

白沄沄挽了爹娘的胳膊,温柔的说。

白禄急忙推辞。

“不用不用,爹还是习惯住在这里,我还有个徒弟在这边呢。”

“爹,我知道你心疼我娘,不想我娘操劳,可是你想想,如果不让我们分开,二叔一家肯定会继续来骚扰我们的。

二房一家都恨透我们了,我们总躲着也不是办法,只能迎难而上。”

白沄沄耐心的劝道。

白禄沉默起来,许久才叹了口气。

“罢了,你决定就好。”

“谢谢爹!”

一旁的江奕淳突然伸了手。

“娘,你坐下休息下,我们聊会天。”

白沄沄挑眉,他怎么知道叫娘?她都没提,他竟然主动提起了?

白禄笑呵呵的说:“我这孙女婿不错啊,知道体贴孝顺了。”

白沄沄瞪了他一眼。

“爷爷,你胡说什么呢?”

白禄哈哈笑了起来。

“好,爷爷不胡说,咱们一家人坐下好好说说。”

随后众人移步饭厅,丫鬟给端上了饭菜。

白沄沄拿筷子夹了一片牛肉塞嘴里,味道不错,她又加了一块,这才抬头问:“爷爷,你怎么突然想通啦?”

白禄叹了口气。

“其实我早知道你奶奶偏心二郎一家,只是我念着她一辈子守寡,又无依无靠,对你奶奶心存愧疚,加上二郎读书不错,我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愿与他争论。”

白沄沄听的直咋舌,原来爷爷不仅没为自己辩驳过,反倒包庇自己儿子?

她心里对这位爷爷也改观了,不像二叔那般阴险,或者说他并非不讲道理,只是太软弱了,才任由老伴一次次折腾。

白禄继续说道:“我想明白了,就是我再包庇二郎,也改变不了二郎的本性,他迟早还是要做伤风败俗之举。

既然如此,我何必管他,让他自食恶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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