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哥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心肠软,他刚刚就想跟你道歉的。”
林萍儿在旁边插嘴说道。
白沄沄看了萧轲珏一眼,笑嘻嘻的说:“谢谢你,我以前确实莽撞了。”
萧轲珏嘴角扯了扯,他不觉得白沄沄莽撞,她聪明的很。
否则也不会一下子制造出了那么多药丸,甚至能研究出让人失忆的药。
只是他并未告诉父亲母亲,免得他们担心。
“我先回去了,晚饭不吃了。”
他朝林萍儿和白义宏行礼,转身上了马。
“哎,这么急做什么?留下吃了饭再走吧。”
白沄沄挽留他。
“不必了。”
萧轲珏的态度比刚刚好了一些。
他上马离开了,白沄沄也带着蹬蹬进了医者联盟的门。
“沄沄姐,这几天有好些姑娘慕名来买祛疤的药膏,都排队等候你呢。”
江奕淳迎出来说。
白沄沄听到有姑娘,立即来了兴趣。
“是哪里的?”
“都是京里的官员小姐,有几位还是三公主。”
江奕淳答道。
“好,待会帮忙登记一下,我去给她们做个产检。”
白沄沄说着牵了蹬蹬的手往楼上走,江奕淳急忙跟上。
蹬蹬突然扭头看着江奕淳嘿嘿笑起来。
“爹,我们也该有小娃娃了,你说我要像娘还是像你?”
“像我吧。”
江奕淳摸了摸儿子柔软的发顶。
“你娘漂亮。”
蹬蹬撅了撅嘴巴,显然不满意江奕淳的话。
很快白沄沄给那些贵妇人们一一诊脉,又询问了一番她们的病情,这时,一个小女孩怯生生的说:“我、我想给我奶奶买药,求求你……”
说着眼眶红了起来,泪水噼啪落了下来。
白沄沄伸手抱了抱她,安慰她说:“小妹妹别哭,我给你买。”
“嗯嗯。”
小姑娘使劲点头。
很快有人取了药材,白沄沄付款买下,又写了纸条给小姑娘。
小女孩捧着药瓶,甜甜的冲她鞠躬。
“沄沄姐,你是大好人,我一直都记着你的恩德。”
“你快回去照顾奶奶吧,小丫头挺懂事的。”
白沄沄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快点回去。
小姑娘朝她挥挥手,转身离开了。
白沄沄这才松了口气,还好这里的人淳朴善良,不会轻易欺负一个孩子。
否则她真要心疼死了。
随后她去了白义宏的院子,林萍儿正在厨房炒菜,白义宏坐在堂屋发呆,她看了眼,竟然是在想她的亲生父亲。
她默默叹了口气,爹对娘的感情从没变过。
但娘却始终放不下她的亲生父亲。
所以他们夫妻之间才隔阂越来越重了。
“爹,娘,我带了些吃食过来,咱们边吃边说吧。”
她说道。
“好,好。”
林萍儿擦干净手,从厨房出来,笑眯眯的说:“沄沄你这孩子真是贴心,娘都舍不得做菜了。”
白沄沄嗔了她一眼。
“瞧您说的,我每次不都是陪着您做饭吗?我都不嫌累,你还心疼我?”
“你呀,嘴贫。”
林萍儿说完忍不住笑了起来,白义宏也跟着笑了。
一顿饭吃的热热闹闹的,等收拾了碗筷,三人坐在院子晒太阳闲聊了一阵,白沄沄提起了白禄和白福的事情。
林萍儿皱起眉来。
“他们怎么又惹祸了?”
“爹娘也别太为难他们了,如今他们一把年纪,怕是也折腾不动了。”
白沄沄劝道,虽然她对白禄一家恨之入骨。
但白禄年龄大了,她也不愿意逼的他早早撒手归西。
“唉,罢了,我也不指望他们养老送终,他们自己能改好,我也少操些心。”
林萍儿叹了口气。
一家人坐在院子说话聊天,白义宏突然想到了什么,说:“沄沄,我听说你二叔的酒楼要重新装修了?”
而且她怎么不知道?
“是啊,二叔的店铺被封掉了,他不好找活计干,就托人在酒楼打杂,我看他倒适应了酒楼的工作,不知道是他运气好,还是酒楼的老板人品好。”
白沄沄答道。
“那倒是不错,就是酒楼生意不景气,恐怕没法恢复到之前那种规模。”
白义宏又说。
林萍儿叹了口气。
“这是命,谁叫二弟糊涂呢?”
一家人聊了会儿,就有人来请白义宏去医馆,他只得匆忙跟女儿告辞离开了。
白沄沄也不知道白若莲是不是来看病,反正她是绝不想碰见那个女人的。
她把蹬蹬交给江奕淳。
“我们去一趟医者联盟。”
“好。”
江奕淳扶着她上了马车,两人骑马去了医者联盟总部。
“白大人,白夫人,你们回来啦!”
袁立诚见到两人格外高兴,尤其是看到白沄沄怀孕后,脸色都好了许多。
“阿淳,你去忙你的,我们随便逛逛。”
白沄沄吩咐道。
“好。”
袁立诚笑呵呵的说:“白大人,白夫人,你们尽管看,看中什么我给你们包圆了。”
“谢谢。”
白沄沄笑着道谢,拉着江奕淳进了后院。
后院已经搭建了一片空地,摆上了桌椅板凳和各种医疗器械,旁边架起了木梯,还挂了个布帘遮挡,方便里面的医者给患者诊断或者施针。
白沄沄看的啧啧称奇,不由想起了以前她的实习单位,也是这样一块地方。
但那地方不属于任何一家医馆,只属于医者联盟,只能算私人诊所,跟医馆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她一路走过去,遇到的大夫纷纷向她行礼打招呼,有的甚至激动的眼眶泛红。
白沄沄知道他们因为见证了白沄沄医术的精湛,也看到了未来医者联盟的辉煌。
“主子,这边请。”
一名年约五旬的老大夫引着两人走向了后院。
“唐大师,这位是我夫君白义宏,他是……”
“我听闻了,你夫君乃是神童,文曲星转世啊!”
唐大夫爽朗的笑起来。
“不瞒你们,我家里那个混小子比不了,他整日只知道读书练字、练拳,简直浪费光阴。”
白义宏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谦虚的说:“哪里哪里,我这个乡野莽汉,比不上唐大师。”
她急忙咳嗽了一声,说:“唐大师别拿我爹寻开心了,他是个憨厚的农家汉子。”
“哈哈,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女啊。”
唐大夫捋着胡须大笑起来,白沄沄也抿嘴笑了起来。
三人寒暄了一阵,唐大夫领着两人去了后面的小帐篷。
(/4915/4915406/11110721.ht。手机版阅读网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