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有衙差上前要搜白沄沄身,白沄沄一边防备的退后,一边说:“你们不能碰我。”
“你不配合,只有搜身才是最公正的。”
县令沉了脸。
白沄沄咬住嘴唇,眼珠子滴溜溜乱转,突然她大喊道:“你们要搜我的身,我告你们非礼!”
“噗……”
旁边的萧轲珏忍不住喷笑出声,她还真敢说!
众人哄堂大笑,就连唐胤都忍俊不禁的弯了弯唇角,白沄沄真有意思,这招够损。
白沄沄一看这招奏效,她趁机从空间取了一件衣服挡在自己身上,然后说:“我今年已经十五岁,你们还要搜我身,是想污蔑我吗?我要去官府告御状,让陛下给我评理!”
她又看向萧轲珏。
“大人,这样你也要袒护我?难不成你们要勾结起来诬陷我?”
萧轲珏被她逗乐了。
“好啊,那就去告御状吧。”
“哼,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搜身!”
县令大怒。
“来人,把她的腰带抽掉。”
白沄沄心想她的衣服都在空间里呢,她就不信他们敢扒光她的衣服搜她的身。
“我自己脱,谁愿意扒谁扒,别耽误大家看热闹。”
她笑吟吟的说,一双眸子亮晶晶的,看的县令直皱眉。
他觉得眼前这姑娘不像贪慕权势的,也不像贪财的,倒像是个单纯的孩子。
等白沄沄解了外衫,她身材玲珑有致,该胖的地方胖,该细的地方纤弱无骨。
众人看的目瞪口呆,不敢相信眼睛所看到的。
“大胆,还不拿下!”
县令大怒,他是读书人,哪里见过如此香艳的画面?他甚至怀疑白沄沄是故意刺激他。
但他又觉得白沄沄不屑于如此低劣的手段。
否则她根本没必要冒险救她爹娘。
白沄沄也不挣扎,任凭衙役将她按住。
县令气呼呼的坐下,一拍惊堂木说:“本官奉旨调查此事,白沄沄谋杀嫡母、嫡弟、庶妹、姨父,罪加一等,来人,先掌嘴二十!”
白家人听的心都揪在了一起,唐氏腿都哆嗦起来。
“大人,她毕竟年纪小,犯不着……”
“啪!”
的一巴掌打在了白沄沄脸上。
“来人,再打!”
白沄沄咬紧了牙关,硬是扛住了,一句话都没吭声。
这时白泽浩突然跪下磕了个响头。
“大人,沄沄是冤枉的,求您网开一面。”
“泽浩,你这孩子!”
唐氏痛心疾首。
“你赶快起来,你这是要让娘担心死啊!”
“大哥!”
白泽沛扶住了白泽浩,冲他摇了摇头。
白泽浩知道白泽沛考虑的多。
但他实在不希望白沄沄因此入狱。
唐氏擦着眼泪说:“大人,我们家穷,沄沄刚刚从乡下回来,还要参加乡试,她没钱没背景的,哪有能耐谋害亲生母亲,请大人明察!”
她一提到白沄沄考乡试,那县令脸色稍霁。
“你们家确实贫寒,不然也不会让庶女顶替嫡女的名额。”
白沄沄冷笑起来。
“大人,这可是你说的,我不用负责,不代表你们可以随便冤枉我!”
“你休得胡言,本官断案如神,绝不会冤枉了任何人!”
县令板起脸说道。
“好!既然大人说我有嫌疑,那请大人派人搜我房间。”
白沄沄态度依旧强横。
这时候有衙差走过来,对县令禀报道:“启禀大人,她的包袱里没东西。”
“不可能,除非她藏进衣服里了!”
唐氏叫起来。
白义宏急忙拉了拉她。
“你别激动,我相信咱们沄沄。”
唐氏却红着眼眶。
“你懂什么?这里是官府,她们要是找到了证据,你我都得吃牢饭。”
唐氏一听这话,慢慢冷静下来,对啊,她儿媳妇聪明的很,哪会干那种糊涂事?
“大人,你们看看我娘的伤,就知道我说的不错了。”
她又指着刘氏脸颊的鞭痕对县令说。
其他人也朝刘氏看去,虽说没打到脸。
但这一鞭下去也足够毁容了,刘氏的伤可比白沄沄的严重多了。
县令仔细看了看,又摸摸鼻梁下面。
“果然是新伤未愈,又添老伤。”
他叹了口气。
“这次算是本官失职了,待本官查清楚,再行处置。”
白沄沄挑衅的看了眼白若兰,她就不信白若兰不出马。
“大人,我要举荐一人,他是县令公子的师兄,昨日就来通风报信了,他也知道这事跟我姐毫无瓜葛。”
白泽沛抢先开口,他说完看了眼白义博。
“他跟我姐夫是朋友,我姐是个好人,不可能杀人。”
“大哥!”
白沄沄急了,他们兄妹二人不是傻子,怎么看不出他们是串通好了的?
白沄沄的话引起了不少人的议论声,有些跟白沄沄熟悉的人小声劝她。
“白大小姐,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忍一忍吧。”
白沄沄扫了眼说话的人,认出是李秀才的徒弟陈忠。
“你说谁是好人?她杀了你全家?”
她声音骤然拔高。
李秀才吓的缩了缩脖子,他也就说说罢了,谁真能去杀白沄沄全家呀,就连他们村里都不敢说白家杀人了。
“白沄沄!”
唐氏突然喊道。
“娘不许你这样污蔑人!我就问你,昨天你为啥不早点来通知我?你要是昨天来,我也能及时带你离开!”
“我昨晚一直在睡觉,还不知道娘遇害的消息。
而且你们都知道她们两人的性格,我只要一出现,她们必定要借机羞辱我。”
白沄沄冷声说。
“她们是什么人?你们又是什么人?”
唐氏哭着质问。
白沄沄轻咳了一声,她不适合装柔弱,这个年纪也没法装嫩。
她抬脚踢了踢刘氏的肚子。
“我不是告诉你,这个月你会发动吗?你这么久不生产,你是想让我给你偿命?”
刘氏脸涨成了猪肝色,一张老脸都变紫了。
“我们家是庄户人家,哪有银子去买药?”
刘氏狡辩道。
“哦?你没有银子,你儿子可是个举人,你还不知道怎么赚银子?”
白沄沄继续讽刺道。
她意识到失言,立即闭嘴噤声了。
“大嫂,我娘是不是你推下水的,你说!”
白沄沄逼近刘氏质问。
她这样一步步靠近,刘氏吓的退了半步,竟然不敢跟她对视了。
白沄沄嗤笑,果然心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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