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相信他。”
白沄沄挑挑眉毛。
“爹你就按我说的办吧。”
“唉,真拿你没法子。”
白义宏宠溺的点了下白沄沄的鼻尖。
“你娘说得对,你这丫头不是小孩子了,有主意着呢。”
白沄沄嘿嘿的笑两声,挽了唐氏的胳膊说:“娘,我先带娘去洗漱了。”
唐氏笑呵呵的说:“我去给你准备新衣服。”
等两人回屋梳洗打扮完,已经午膳时间了,林萍儿招呼她们坐下吃饭。
“你这丫头也不知道回来住几天,我都习惯你在身边了,你这是不认我这娘了吗?”
林萍儿嗔怪道。
她不愿意再留在京城,除了徐思思的事情,另外她不希望自己太引人注目了,尤其是她跟萧轲珏的事。
所以,与其让人猜忌、怀疑,不如断了他的念想。
林萍儿不清楚内情。
但她知道萧轲珏是好人,便也没多说什么。
饭毕,白泽浩带了徐志远去县衙递状纸,林萍儿拉着白沄沄的手嘱咐道:“你们在北隅城千万别惹事,要低调些。”
白义宏红了脸,咳嗽了一声说:“我这辈子就认准你娘了,再说我不急,以后慢慢找。”
白沄沄忍俊不禁。
“好,爹慢慢选。”
随后林萍儿把银票塞给她,说:“你们路途遥远,多带些钱傍身。”
“谢谢娘!”
白沄沄笑眯眯的收下,又说:“我们去铺子转转,你们继续歇着。”
“好。”
白沄沄带了江奕淳出门,一直没吭声的剑七默默的跟着,他是暗卫,只要主子吩咐他就会去做。
白沄沄带他去了铺子,店里生意好像不错,她看了半天,才指着角落里的一个小摊贩说:“那老板不会是专门卖绣线、荷包的吧?”
她记得那人说是绣坊的老板。
江奕淳凑近了细看。
“应该不是。”
“哦。”
白沄沄又看了几眼,突然眼睛亮了起来,她指着老板说:“你看他的鞋底有破洞!”
老板立即抬头朝她行礼。
“客观好眼力,确实是我这几天新研制出来的,不知道您有兴趣没,价格绝对公道。”
“你叫什么名字,为何会在这里摆摊卖鞋垫?”
白沄沄看向他问道。
老板笑的憨厚,露出了满口黄牙。
“小老儿叫赵光禄。
因为腿脚残疾不方便出入,又不想离家太久,只好在镇上摆个小摊子,赚些糊口的钱了。”
“腿脚有残疾怎么出来摆摊了?”
她狐疑的看向他。
“唉,小老儿是被仇家刺伤,腿废了,这几年靠养蚕织布谋生活。”
老板叹气道。
“既然有残疾还出来摆摊,不是遭嫌弃吗?”
白沄沄问道。
赵光禄笑着说:“没事,小老儿的鞋垫很结实,不占地方,而且卖的东西也不贵。
我今天也是碰巧赶集,就想多做些攒下银子,以后好请人帮我做双轮椅。”
原来他还没死心,竟是打算自己做轮椅出售了。
白沄沄想了想。
“你的手艺我看了,也很扎实,这样吧,我雇你做绣工,一天五十文。
你也别嫌弃工钱低,我也不是每天来做,偶尔会有其他生意。”
白沄沄冲他眨了眨眼睛。
“我家祖传的是金创药,不仅可以止血消炎,还能美容养颜,保证你买到就不舍得扔掉。”
“真有此功效?”
赵光禄惊奇起来,他一直以为是传闻夸张了些,没想到还真有美容的功效。
“那你要试试吗?如果不试,你就不要卖这鞋垫了。”
她语气变冷了几分,一个男人连自己残废的腿都不放在心上,又岂会珍惜自己的容貌?
“试试!”
赵光禄急忙答道。
“那好,你晚上来找我取药。”
白沄沄又补充了一句。
“我家药材很贵,不过我不收你钱,只收你的绣工费用。”
“哎呦,那怎么好意思。”
赵光禄显然没想到这个,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
白沄沄却说:“你这人实诚的很,咱俩也算投缘,不必拘泥于俗套,况且我不差那点钱。
否则我早把银子交到衙门去了。”
赵光禄听的心中大爽。
“好好好,小老儿一定尽快去取,多少天能做出来?”
“最迟十日。”
白沄沄竖起三根手指。
赵光禄激动的搓了搓手。
“好,十日就十日!”
等他走后,江奕淳悄悄凑到她耳边说:“你还挺善良的,你这么善待他,不怕他跑了?”
“这种老实人不会逃跑。
否则不就违背了他的初衷了吗?”
白沄沄笑了笑。
“而且我刚刚也是吓唬他,我哪里知道他的腿伤势严重,还能不能站起来。”
她顿了顿。
“你别说我心狠,我只是提防着点罢了。”
“我懂。”
江奕淳拍拍她的肩膀,他知道她是担心他。
另一边白义宏已经派人去喊了白义宏、冯澜影回屋歇息,两人倒不累,就是白福他们睡的沉,他们不忍吵醒他们,就先回了房间。
白沄沄跟江奕淳回了卧房,江奕淳拿了一颗夜明珠挂到床前,屋里瞬间亮堂许多。
白沄沄脱鞋爬上了床,她一坐下就捂住肚子叫起来。
“嘶……疼,腰酸。”
“是坐太久了,我帮你按摩一阵吧。”
江奕淳笑着掀开了被窝。
“不行,被爹娘撞到怎么办?我自己揉吧。”
她推开他,钻进了被窝里,然后伸了伸懒腰,舒服的叹了口气。
江奕淳看着她的举动,眼神渐渐变得幽深,她今天好像很热情,还是第一次主动抱他,还亲了他,甚至刚刚还摸了摸他的脸颊,她这是撩拨他,还是诱惑他呢?
“娘子,我想要你!”
他低哑的嗓音透出了无限的渴望。
白沄沄脸唰的一下红透了,她刚刚脑海里浮现的画面让她臊的不行,干嘛想这些啊?她这是在玩火!
“别闹,爹肯定马上回来。”
白沄沄瞪了他一眼。
“你还是先洗漱吧,一股汗味。”
她扭身去翻箱倒柜的寻衣服,结果翻了半天只有亵裤,她郁闷的说:“只剩这件了,你将就着穿一下吧。”
他一把搂住她。
“反正我们已经拜过堂,你也算我媳妇了,再者你还没嫁给我呢,我不嫌弃你!”
白沄沄气愤的掐他胳膊。
“我才不愿嫁你呢!”
话说完她自己愣了愣,好像她说错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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