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浩跟了过去,他刚刚也听到孙萍的咒骂声,他虽然性格懦弱。
但骨子里却比一般人要勇敢,他想亲眼看看妹妹的未婚夫是怎么处罚孙萍的。
“白沄沄,你不得好死!”
孙萍大喊起来。
“我诅咒你早死,早夭,永远也找不到丈夫!”
这时其中一名官差抬头。
“哟,这不是白家二房的闺女嘛,你爹是白义宏?你娘竟然还没入棺材,真是命硬的很。”
他说完哈哈的笑了起来,另外两人也跟着笑起来,还有一人摸着光溜溜的下巴说:“你们说这白家老太婆还能熬到哪年月?不如咱们提议让她早点入土为安,省的折腾了。”
“我赞成!”
另外几人齐声附和。
白义宏气的浑身颤抖,指着那几名捕快吼道:“你们休得胡说!”
“我们是奉命行事,谁敢阻拦我们,连他一块抓起来,关到牢里去!”
捕头嚣张至极。
白沄沄已经猜出这人背景非常。
但她绝对不会退缩,她一步步朝院子中间走去。
“我是白氏药铺的东家,这位姑姑被你们捉进了牢狱,我有权保释她出来,希望你们给我个薄面。”
白沄沄沉稳的说道。
那捕头眯起眼睛看向白沄沄,冷哼一声。
“白家不止你一个人姓白,你说你是就是啊?你有何凭证?”
“凭这个。”
白沄沄突然亮出一枚令牌,令牌雕琢精美,金线绣的飞鹰栩栩如生,一看就价值不菲。
“这是镇北将军府的令牌,你们应该听过它吧?”
她扬了扬令牌,冷笑道。
那几人吓的脸都白了,镇北将军府岂是他们惹的起的?他们只是普通官员的属吏,就是京兆尹的儿子见了镇北将军,都要礼让三分的。
“这位少夫人稍等片刻,卑职这就去禀告县太爷。”
捕头收了令牌恭敬的行礼,转身跑了,剩下三人战战兢兢的跪到了地上。
“少夫人饶命,都怪卑职们鬼迷心窍,求少夫人恕罪!”
白沄沄淡淡瞥了他们一眼。
“起来吧,念在你们不识货,这次就饶过你们了。”
她说着扫了旁边呆愣愣的李大娘一眼。
“大娘,您别怕,我已经派人送信给父母,让他们来赎人了,今日之事是个误会,我们不与衙役为难。”
“谢谢少夫人!”
李大娘哭着说。
“多亏你帮忙。
否则我真要死在衙役手里了。”
“大娘客气了,你也不容易,以后遇到这种情况千万别轻举妄动,我会尽力帮你。”
白沄沄拉了拉李大娘的胳膊,示意她跟自己出门。
李大娘感动的热泪盈眶,她一个做粗活的老妇人,何德何能有贵人愿意帮她呢?
她跟着白沄沄朝后堂屋子走,低声说:“小姑娘,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活多久我清楚,你还年轻,千万别为了我坏了名声。”
“大娘,我有办法让你活的长长久久,只是要委屈你几日了。”
白沄沄说道。
她心里盘算起来,她的医术不足以改变这具身体的体质,或许她空间里的泉水对人有效。
但这事要从长计议,她现在需要的是时间来积攒银钱买草药,再培养一批忠仆。
“小姑娘……”
李大娘还想说些什么。
但很快她眼底闪过惊恐之色。
“小姑娘你小心,那人来了!”
“大娘,我没事。”
白沄沄说着扶了李大娘躲到桌子下面,果然有人进门,还大摇大摆的坐在了椅子上。
白沄沄悄悄打量她,她年纪大概在十**岁,皮肤很白净,身形匀称,看着很文静。
但她一双眸子却透出几分灵动。
萧轲珏坐在椅子上懒洋洋的说:“我才离京半个月,你又偷懒了,我不在家你就敢偷懒,回头让你爹好好管教你。”
他语气漫不经心的。
但丫鬟依旧恭敬的答道:“是,少爷。”
她的姿态很好,一看就是规矩良好的大户人家的丫鬟,白沄沄忍不住问:“这位姐姐叫什么名字?”
“奴婢秋菊。”
秋菊乖巧的说。
“嗯,不错,以后多学习学习,免得被人欺负了。”
白沄沄夸奖了一句,随即继续观察萧轲珏的反应。
秋菊微微红了脸,垂首答道:“是,多谢少夫人。”
这声“少夫人”
让白沄沄有些无奈。
但很快她想到萧轲珏不喜欢她,也就坦荡了起来。
她又对萧轲珏说:“我爹娘马上就到,你先回避一下。”
萧轲珏嗤笑了一声。
“你们白家的事情与我何干?”
“既然你这么说,我倒要请问,你是我的谁?是不是该回避?”
白沄沄挑衅的瞪着他。
萧轲珏冷哼一声。
“我是你的夫君,怎么不能回避了?”
白沄沄气结,她知道这个时代女子的贞洁尤其重要。
但她并未嫁人,甚至都没跟任何人定亲,哪来的夫君一说?
“我们两家素未谋面,你怎么能说是我的夫君?我爹娘根本不认识你!”
萧轲珏站起来慢悠悠的走近她。
“因为你是我的女人!”
他一只手搂住了白沄沄的腰,把她紧贴向他的胸膛。
他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额角,暧昧的说:“昨晚我摸了你的屁|股,你还记得吗?”
“你、你放开我!”
白沄沄拼命挣扎。
但这时候李大娘冲了上来,挡在白沄沄前面。
“你们这群禽兽,我跟你拼了,你们不得好死!”
李大娘喊着冲了上去。
但没碰到萧轲珏,就被一脚踹飞了。
白沄沄看的目瞪口呆,萧轲珏功夫不弱啊!
她正发愣之际,萧轲珏已经抱起了她。
“别乱动了,小心伤口裂开,我抱你回房,你先休息。”
“不,你放开我!”
白沄沄尖叫起来。
“我是不会嫁给你的,我宁愿终身不嫁也不嫁给你!”
萧轲珏的眉头皱起,脸上写满了愤怒。
“你找死!”
“你、你放我下来。
否则我就死给你看!”
白沄沄咬牙威胁道,如果不是她刚醒过来不适合闹腾,早拿匕首抹脖子自杀了,绝不能让萧轲珏玷污了她的名节。
“你敢?”
萧轲珏的语调降了下来,眼神也变的阴鹜起来。
突然,外面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很快一个四十多岁,面相敦厚的中年男人闯了进来。
“阿瑞,你别冲动!”
“滚,别烦我!”
萧轲珏狠狠瞪了中年男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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