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不是义博的错,是我们不该跟义博计较的。”
白义宏忍着身体不适开口。
“我已经让若兰去找你爹了,等他醒了就商量补偿义博的银子,你放心吧,肯定不会亏待了他。”
白义博一听急忙喊道:“我不用赔什么银子,他们欠我一万两银子,他们必须赔给我!”
冯氏气的掐了他胳膊一下。
“你别瞎咧咧,我们不差银子!”
“反正不赔我,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白义博嚷嚷了起来。
“你……”
冯氏刚开口,白义诚就抢先打断了她。
“行了,既然义博不缺银子,就不用你操心了。”
白义诚语气很淡,态度却坚决起来。
冯氏一噎。
“老爷你糊涂了?咱们白家可拿不出那么多银子!”
白义诚冷笑。
“拿不出银子就卖房子,反正我手里有些积蓄,足够买新宅子住的了。
至于若兰嫁妆的事,我们自己解决。”
冯氏张大了嘴巴,白义诚是吃错药了吗?
“你不能不管我们,我们可是你的亲人,你怎么这样狼心狗肺啊!”
冯氏尖叫起来。
林萍儿一听就不乐意了,拍桌子站起来。
“我们白家没有狼心狗肺的人,我儿子怎么会狼心狗肺!”
白沄沄冲林萍儿摇摇头,示意她别急。
白义诚看向林萍儿。
“大嫂,义博是义博,你何必牵扯进来?我们家不需要任何帮助,你们回去吧。”
冯氏也急忙附和道:“对对,你们别掺合了,赶快走吧。”
“爹,娘,我们先回屋了,你们慢聊。”
白沄沄说着挽住林萍儿的手往外走。
白义谦一家紧随其后,很快院子里剩了三房一家人。
白泽浩低着头,表情有些凝重,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白泽沛则一脸平静,似乎这一切与他无关一样。
“泽浩你说,你爹娘都是老实人,他们不会坑你弟弟,是不是义博惹祸了?”
冯氏担忧的问。
白泽浩叹了口气。
“娘,不管爹娘做错什么,都是我们的长辈,你怎么这样埋汰他们?”
冯氏气的胸脯剧烈起伏。
“好好,我是说他们不好,你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们帮你们想办法。”
“娘,不用你们操心,我爹已经想到办法了。”
白泽浩不想多说,转头就朝屋里走去。
冯氏急的跺脚。
“你们等等,别跑那么快,等等我。”
她说完又狠狠瞪了白义博一眼。
“还傻坐着干嘛,跟我回屋去,不然以后别说认识你这蠢货!”
白义博被她训的缩了缩脖子,灰溜溜的跟着冯氏走了。
“你别生气,他毕竟年纪小,你别跟小孩子计较。”
萧轲珏劝道。
白沄沄轻嗤了一声。
“他不小了,早过及冠礼了,还整天装嫩耍横,我就是看不惯他那副德性,我哥都比他稳重,还考秀才呢,丢不丢人。”
“他确实不如泽浩机灵聪慧。
所以才一直没功名,我记得你大姐说他是懒惰。
否则也不止今日了。”
萧轲珏说道。
“你说的对,不值得,以后他们也不配再做亲戚了。”
萧轲珏眼底闪过厉色。
……
白沄沄他们回屋后,林萍儿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嘟囔道:“你说咱们好端端的回来,他们还嫌咱们占便宜?还有,咱家这么穷,他们凭啥看不起咱们?”
“我们是不稀罕。
但他们有什么资格看不起我们?”
白沄沄眯起了眼睛。
“娘你不是说他们是乡下农户吗?我倒觉得他们像城里的富裕人家。”
冯氏听了立即跳脚。
“呸,他们要真是城里人,咋连饭都舍不得请你大伯、大伯母?”
“你别胡乱猜疑,他们一家没良心。”
“娘,话也不能这么说,他们家有个秀才儿子,不少人求着结交,他们为什么不请客吃酒?”
“还有,大伯家的房子破败成这样,不怕风水不好招邪祟?”
“还有我二婶的绣活儿可是全县有名的,他们不请她做工,谁信呐?”
白沄沄冷哼道。
林萍儿听的眉头皱起。
“你说的也是,不是他们有病吧?”
“我看八成是有病,或许是精神方面的疾病,就怕他们家祖坟冒青烟,得了个神仙帮助。”
白沄沄撇了撇嘴。
“这种人就是骗鬼,他们要是真有神仙相助,不会连顿饱饭都请不起,还赖在我们家白吃白喝,真够厚颜无耻的。”
林萍儿说完又抱怨起白义诚了。
“义诚就是心软,我们回来就搬出来,不然他们能来我家闹腾半天?”
白沄沄扶额,娘还是没看清楚形式,他们这是搬家吗?简直是被撵出来了好吧?而且他们一个个伤痕累累,一点尊严都不顾了。
她也不愿意再提这茬,只好岔开话题。
“娘,咱们家有多余的银票吗?我要买两套首饰送给义博,顺便把那两块玉牌拿回来,免得他惦记。”
林萍儿一听来了兴趣,笑嘻嘻的说:“前阵子咱家卖果冻赚了六百两,加上铺子里的利钱,差不多七百两,我刚才翻箱倒柜找出四百九十两,正好一人五十两,你们留着零花钱。”
这时候她不是没想过让爹爹放弃科举,反正现在也没人阻拦他,可是她不甘心。
她爹不是一直以此为傲吗?如果他失望的离开,岂不是辜负了老爷子的苦心?
“对了,娘你说他们要去哪里?”
白沄沄问道。
“说是去京郊一个庄子上,我听到他们说什么大师什么,我没仔细听,就是听了一耳朵也不晓得是干啥的。”
林萍儿一脸鄙夷之色。
“不行,我得赶紧去找你爹商量商量,不管他们是去投奔亲戚还是去投靠神仙,我们都该防着他们一点。”
白沄沄想想也对,他们家如今没人,万一白禄他们去投奔白禄,她爹不肯接纳,指不定还会闹出什么幺蛾子,不如先跟她爹通气一声。
“那我去找爹商量了,你跟大嫂先收拾着。”
白沄沄说完就去寻白义宏了,很快白义宏和刘氏也知道白禄他们住哪了,两人都惊讶不已。
“我们一家人也不好躲在屋子里闷坏,干脆去找他们说道说道,看看他们怎么说吧。”
白义宏叹了口气,又补充道。
“如果他们态度好些,我也就忍了。”
他不仅仅是担心白禄,也担心白义博,毕竟是骨肉至亲,他心里还存着孝悌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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