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淳,你先起来,你也洗洗吧。”
白沄沄推了推身边的人,他这一身臭汗的,难闻死了。
江奕淳伸手摸了摸脸,他也觉得自己身上黏糊糊的,就算洗个澡也是浪费水。
“我抱你去温泉池泡一泡。”
他说着抱起了她往外走,白沄沄这时才发现温泉池是建造在山上的半山腰处,而且四周用木栅栏围了起来,就是外面的村民也进不去。
温泉池旁边搭了帐篷,此刻里面亮着烛光,应该是冯楠的住所。
“他怎么跑这边住了?”
白沄沄忍不住埋怨起来。
“还是跟着大长老习惯。”
“冯楠不喜热闹,他母亲去世前嘱咐他照顾好父亲和祖父。”
江奕淳解释道。
两人进了帐篷,江奕淳放下了幔帐,帐篷里的温度瞬间升高了不少,他一把扯掉了白沄沄身上碍事的披风。
“我自己来吧。”
白沄沄有些窘迫的说。
“没关系,我帮你擦擦。”
江奕淳动作轻柔的擦着她的脖颈、锁骨,她身子软绵绵的靠在他怀里,整张脸都红到了耳朵。
虽然她嫁给他不止三次了。
但这样坦诚相待,还是第一次。
擦拭到她肩膀的时候,白沄沄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那日你昏迷了?你是装的?”
她扭头瞪向他。
“嗯。”
他低声答道,语气竟有些委屈。
“我以为你会担心我。”
“对不起。”
她主动伸出胳膊搂住了他的脖子,把下巴放在了他肩上。
“没什么,是我骗了你,你打我骂我都行。”
江奕淳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显得格外的性感磁性。
“我就是担心你知道会离开我。”
白沄沄抬头看向他。
“我从未想过离开你,我知道我不能离开你,我只希望能尽快报仇雪恨。”
“好了,你别想太多了,你的腿还疼吗?”
她又拉着他检查了一遍,还小心翼翼的揉着他受伤的地方。
“早就好了,就是这条腿不利索。”
他笑着说。
“我给你扎个穴位,你试试效果。”
白沄沄说道。
“是穴道吗?我不懂。”
白沄沄眨巴眨巴眼睛,好奇宝宝模样。
他伸手弹了弹她额头。
“笨,当然是气海穴啦。”
“我师父告诉我的。”
江奕淳答道,他说完朝白沄沄挑眉,似乎有炫耀的成分。
他是武林人士,师父肯定是武林名宿了,这让白沄沄羡慕嫉妒恨起来。
“你师父是谁?”
她继续好奇的问。
“他不肯说。”
江奕淳耸了耸肩膀。
“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只知道他姓陈,叫陈兴邦。”
白沄沄惊讶的嘴角抽了抽。
“陈兴邦……”
“你认识我师父?”
江奕淳见她表情不对劲,急忙追问道。
“我也不清楚。”
他又替她掖了掖被子。
“赶紧休息吧,明天我再给你按摩。”
等她入睡,江奕淳又悄悄去了冯楠那边,冯楠正坐在桌旁看书,屋里烧了炭盆,暖和的很。
“你们怎么一夜没睡?”
冯楠看到他们就皱眉。
“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状态吗?”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刚刚在房间发现一个密室,里面的东西有些诡异,我怕有问题,就留意了一番,结果发现那些东西都跟阴煞邪术沾不上边,我估计是某人偷偷养蛊虫了。”
“不管如何,我们不惹他就行了,至于我娘那边,暂时不提,以后再慢慢寻机会,毕竟咱们还要在北隅城呆些日子。”
白沄沄说道。
“嗯。”
江奕淳已经帮白沄沄收拾妥帖,两人这才出去睡觉。
“我怀疑他养的蛊虫会影响胎儿,或者有其他作用,如今你们要尽快离开北隅城,我也不便跟你们一起。
否则我会引起冯家的注意。”
“我们也有这种担忧。
但这里离京都路途遥远,加之冯澜影又生病,我娘一个妇道人家根本没办法照顾孩子,我们走不放心。”
白义宏叹了口气说道。
冯澜影躺在床上,一听立即嚷嚷起来。
“我不走,要走大家一起走啊,我娘也舍不得你们啊。”
“哦,那你们快点商量吧。”
冯澜影嘟囔道。
“我会送沄沄他们去京都,你好好休息,千万保重好身体,我会尽快回来娶你过门的。”
江奕淳握了握白沄沄的手,又转头跟冯澜影交待了几句,就跟白义宏一起返程了。
冯澜影一脸的不爽,哼,这次算是白跑了,真亏她还想跟着哥哥嫂子一起游历呢。
“阿淳,咱们先去找你师父,我看你师父武功不俗,说不准能帮咱们解蛊。”
马车上白沄沄突然想到了这茬。
“我师父神龙见首不见尾,不知道去哪里了,他平时也不跟任何人联系,只跟我偶尔写信聊天。”
江奕淳叹了口气。
“我这些年也习惯了没师父,他要是真不管我,也好,省得烦心。”
白沄沄却有些失落,江奕淳说师父不联系他,那他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马车晃晃悠悠的前进,不想半路遇到一支商队,车队上还挂着官差的旗帜,领头的正是冯楠。
“冯兄!”
白沄沄高兴的喊了一声,跳下马车跟冯楠打招呼。
冯楠也下了马车迎了过来,他看起来依旧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只是脸色好了许多。
“白姑娘,我正要派人去请你们,你们怎么也来了?”
他问道。
白沄沄指了指江奕淳。
“他非得拉我出来散心,就来了。”
白沄沄看向江奕淳。
“你跟冯兄说吧,你师父的脾气怪得很,未必乐意见外人。”
她语气轻松,倒像是跟老朋友聊天似的,一点都不忌讳萧轲珏是鬼魂之类的。
江奕淳心思活络,猜到了她的用意,低声说:“我们跟冯公子一起去北隅城吧,免得冯家对冯公子不利。”
他虽然没直说,却把话说的委婉了些。
冯楠听了沉默了片刻。
“也好,那麻烦二位了。”
“客气什么,都是同乡,况且我们初来乍到,也该团结在一起,免得被宵小钻了空子。”
白沄沄笑嘻嘻的说。
一行人朝客栈行驶,冯楠和白义宏说了此事,冯楠爹冯忠义听了也十分激动,拍手说:“好啊,终于有人为民除害了。”
“爹,你就少说两句吧。”
冯楠板了脸斥责道。
冯忠义嘿嘿一笑。
“你们做大夫的不都爱管闲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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