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沄沄吸了吸鼻子,她怎么忘了小黑能够通过契约召唤狼群,她应该派个狼骑过来,而不是派小黑一匹普通猎豹来找小白豹。
“阿淳,我们离开,你再敢偷偷跟来,我就把你关到地牢去!”
白沄沄凶巴巴的说,随即她拉了江奕淳出了院子。
萧轲珏的声音远远的传来。
“白姑娘,别怪它,它只是想念主人罢了。”
她说完拉着江奕淳快速离开,小黑跟着她们跑了几步。
但它体力比不上两个健康成年人,没一会就累的停下了脚步。
“你不是没反应过来吗?”
江奕淳笑嘻嘻的说。
“还说风凉话!你是不是想把小黑宰了炖汤啊?它可是我的宠物!”
白沄沄瞪了他一眼,心里却甜滋滋的,他不在意小黑的存在,说明她在他心目中的位置是独一无二的。
江奕淳一把搂住她,低头在她耳边说:“你也是我的宝贝,不许你生它的气。
否则我不饶它。”
“哼,它是小孩子,我跟小孩子计较做什么?算了,就原谅它一次吧。”
白沄沄揉了揉眉心,心底涌起丝丝暖意。
他笑了笑。
“那你亲我一口。”
白沄沄又羞又窘,这个人太流氓了。
“小黑没吓唬你,你不在我身边的日子,我每天都睡不着,吃不香。”
江奕淳继续说。
她愣住了,一股甜蜜从她心底升腾起来。
“我答应了阿淳,一定好好养胎,平平安安把孩子生下来。”
她认真的说。
江奕淳伸手揽住她,将下颌搁在了她的肩膀上,喃喃说:“沄沄,我想抱你,可我不敢碰你肚子,你一动,我就怕碰到孩子。”
“傻瓜,我不痛了。”
她笑了起来,心里暖烘烘的。
“沄沄,我真想时时刻刻守着你,陪伴你。”
江奕淳叹了口气。
“我也是,只是我现在不能出远门,只能待在京城了。”
白沄沄靠在他怀里,轻轻抚摸了下自己的肚子,这是她的责任,她必须努力撑住,等待孩子的降临。
“对不起,我没照顾好孩子,我没想到它那么小,就要承担那么多的苦楚。”
江奕淳内疚极了。
江奕淳眼睛湿润起来,他不想哭的,可这次他没能控制好情绪。
她拍拍他的背。
“不是还有我吗?咱们一起迎接我们的孩子,一起帮它渡过难关,好不好?”
……
转眼过了五天,江奕淳终于能进宫了,他换了常服去御膳房拿了些补品去看白义宏。
今早醒来白沄沄跟他提了,白泽浩他们已经赶往北隅城去了,他爹这里不用他操心,他们会送饭菜来。
白沄沄给他喂的药效果非凡,白福虽然断了腿。
但很少疼。
所以恢复的很好。
“爹,我听说你腿好多了,我给你买了些补品。”
江奕淳把补品放到桌上说道。
白义宏激动的差点站起来。
“你……”
“爹,您坐下。”
江奕淳扶了他一把。
“谢谢你啊。”
白义宏激动的热泪盈眶,他是真的感动坏了。
之前女儿不肯见他,如今不但愿意见他,还记挂着他,甚至专门托人给他买了补品。
其实白沄沄不缺钱花,她之所以给白义宏买补品,也是考虑到她爹心脏不好,吃一些对身体有好处。
“不用客气,我是您儿子嘛,孝敬您是应该的。”
江奕淳笑着说。
白沄沄看他一副老狐狸的样子就觉得想揍人,不由瞪了他一眼,他才收敛了些。
“爹,我刚刚路上碰到了若兰,你猜她跟谁来的?”
江奕淳卖起了关子。
白义宏一下子来了精神。
“她不是去北山寺礼佛了?”
白沄沄急忙咳嗽了两声提醒白义宏,这种私密的话能随便问吗?他们都是大人了。
白义宏也意识到失言,急忙摆摆手。
“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着她也去了北山寺,不免有些奇怪。”
“她跟着的人是萧轲珏,就是上次我遇到刺客时,保护过我的人。
他们这几天一直住在北山寺里,若兰跟我打探消息,就知道了萧轲珏的身份。”
江奕淳慢条斯理的说。
“你……”
白沄沄气愤的捏了他胳膊一下,她爹一向憨厚,结果也被这臭小子套路了。
“你为啥瞒着我?”
“你最近不舒服,我担心你生气,又影响身子。”
江奕淳低低的笑了笑。
“你也知道我是个醋坛子,哪舍得让你吃醋呢?”
“谁吃醋了,你这么说岂不显得我像妒妇?”
她嗔怒的说。
但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好好,你没有吃醋,你是贤惠温柔大度。”
江奕淳哄了起来。
她脸微红的躲开了他。
“不跟你闹了,说正事。”
“哦。”
江奕淳乖乖闭嘴,他娘子生气,他得顺毛捋。
“萧轲珏是皇商。
但并非是官宦人家。
否则也无法跟国公府抗衡。
而且他性格孤僻冷淡,除了他的师兄,很少与外人交往,他此次来京是奉旨办案的,不过他的师兄不是什么好人,你千万小心。”
白沄沄提醒道。
“知道了。”
江奕淳答道,他不管萧轲珏是什么性格,只要他对他媳妇忠诚,不觊觎他的女人就行。
这几天萧轲珏都住在北山寺,他的身体恢复不错,也有了些活跃劲,偶尔会找他聊几句。
白沄沄也知道他是怕白沄沄不方便见他。
这天晚上白沄沄又睡的比以前晚了些。
因为白芷在外间值夜,她有些睡眠质量不好,半夜总是醒过来。
好在她醒来白芷都会叫醒她,告诉她江奕淳来过,只是怕吵醒她就没进屋,就在院子里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
“小姐,王爷是不是惹您生气了?”
白沄沄醒来的时候,白芷已经起来准备洗漱了。
“没有,他最近挺忙的,不用理他。”
白沄沄打了哈欠说道,她困的脑袋昏沉沉的,又想睡一会。
白芷也不敢打扰她,悄悄出了寝殿,却撞见了迎面走来的白义宏。
白义宏冲她挥了挥手,示意她退下。
等白义宏推门进入,看到床上睡着的白沄沄,立即压低了声音问:“沄沄呢?”
白沄沄迷糊中听到了熟悉的嗓音,睁开眼睛一看是白义宏,急忙起身说:“爹,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了不用管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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