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金 作品

第443章 豪情壮志

说着月丘氏转身摔门而去,一路跑出去坐上马车,一溜烟的逃走了。

屋内一下子寂静了下来,萧柯重新躺了下去,刚刚那股燥热也慢慢退了。

或许他真的冲动了,不应该跟姑母吵架。

他刚拿起筷子,月丘氏就找了过来,脸上堆满了笑容。

“柯儿,你昨天怎么对姑母大吼大叫的啊,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月丘氏委屈的问道。

萧柯抬眸瞥了她一眼,淡淡的说:“姑母不要乱想,我是担心你说话惹恼了沄沄,她是客人,姑母说话注意些。”

“好、好,我知道了。”

月丘氏尴尬的低下了头,她是不是做错了?但她是长辈,不管说什么,那丫头都得听她的。

等萧柯用过饭,他打算去看看白沄沄,毕竟他答应过白沄沄的,不管她是否回来,每天都会去陪她。

只是他还没迈腿,萧峥和白泽沛先一步过来了。

“柯儿,你伤好些了吗?我来看看你。”

萧峥关切的问。

“谢谢大哥挂心,我的伤已经好多了。”

萧柯微微欠身行礼,态度恭敬却显得疏离。

白泽沛看向他笑着说:“听说你病了一场,我也来探视一番,顺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萧柯一脸的好奇。

“我记得大哥还是县令,能有什么好消息?”

白泽沛挑了挑眉毛。

“当年我入仕不久,朝廷派人调查我的背景,结果发现我跟北隅城白家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你不会是要告诉我,你跟那个白家大房有关系吧?”

萧柯脱口而出。

白泽沛笑起来。

“正是。

所以皇上很器重我,准备重用我,让我成为朝廷的栋梁。”

萧柯瞪圆了双眼,他这个大哥运气也太好了,简直羡煞旁人啊!不过他心中也涌起一股豪情壮志,他一定要努力读书,争取有朝一日也做大哥那般风光!

“恭喜大哥了。”

萧柯由衷的说,他心中甚至希望自己有朝一日也像大哥那般风光无限!

白泽沛摇摇头。

“这都是托沄沄的福。”

说完他看向月丘氏。

“姑母,我有话单独和柯儿谈谈,您看......”

月丘氏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气呼呼的走了出去。

“沄沄呢?”

白泽沛见月丘氏走远了,才问道。

提及白沄沄,萧柯脸色黯然。

“她回南边了。”

他垂着眼帘,遮住了眼中一闪而逝的悲哀,她是真的恨透了他。

所以一刻都不愿意多待,巴不得赶紧离开北隅城,免得被人指点。

“她回家乡是好事,你怎么反倒闷闷不乐?”

白泽沛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萧柯叹了口气。

“我是怕我拖累了她。”

白泽沛愣了片刻,随即哈哈笑了起来。

“她不怕被人指责善妒,敢跟她父亲断绝了关系,这种魄力我很佩服。

她既然选择回家乡,肯定有她的考虑,柯儿你也不要妄自菲薄。”

萧柯沉默不语,他从小跟在父亲身边,耳濡目染懂得不少道理。

但这次他的想法不同了,他不能再拖累沄沄,他必须要努力变强大,将来才有保护她的能力。

“柯儿,你在北隅城有没有合适的宅院?”

白泽沛突然转移了话题。

“我想把沄沄送走之前搬进去。”

萧柯抬头惊讶的问:“你要赶沄沄走?她帮助了我们萧家,如何能赶走?”

萧柯还想说什么。

但看他态度坚决,只得妥协。

“我知道了,改日带你去看地方。”

白沄沄此时坐在马车里,听到外面的喧嚣声,掀开窗帘往街上张望。

街道上挤满了百姓,还有骑马飞奔而过的官兵,有人在高喊:“抓住奸细,捉拿奸细!”

“是李大娘!她怎么在这里?”

白沄沄吃了一惊,急忙吩咐车夫停了马车。

李大娘一直照顾她娘的饮食起居,她娘死后,李大娘也一直很伤心,白沄沄也挺心疼这位忠厚淳朴的老妇人。

但李大娘为了钱财卖了孙氏母女,白沄沄并不信任她。

如今这情况,李大娘是犯了罪?被抓了?还是被人利用了?

白沄沄心里隐约有个猜测,她跳下马车,对车夫说:“把马车交给别人吧。”

“是。”

车夫驾着马车离开了。

白沄沄悄悄溜到了人群之中,寻着人流朝前看去。

只见李大娘跪在路边痛哭失声,旁边有几名衙役模样的人在审讯她。

“唉,她是个好命的婆娘,家里就靠她养活,她这样做岂不是要逼死她儿媳妇和孙女吗?”

路人愤愤的说。

“那她儿媳妇孙女呢?”

白沄沄继续问。

“她儿媳妇跑路了,谁也不知道躲哪去了,估计是躲债逃了吧。

至于孙女也跟着跑了,不知道跑去哪了。”

半夜时分,白沄沄终于抵达了京城。

她没有直接去驿馆,她怕唐胤会派人监督她,反倒耽误了她回家的速度。

她在京郊附近租了间宅子,然后偷偷潜回了家中。

一进门她就察觉到一抹异常的气味,这气味似乎跟她空间水池里的药草差不多,不对,比空间水池里的药香浓郁许多。

她立即放出精神力搜索了屋内的每一寸角落,却没找到半点蛛丝马迹。

她心中一动,难道这屋里布阵了?或者是有什么机关。

她先试着打晕了守卫,这才慢慢推开了屋门。

她走进屋里,看清楚屋里摆设的一瞬间她惊呆了。

桌椅板凳,床榻、梳妆台,竟然全是木制品,就连桌上的花瓶也是木质,虽然雕工精致。

但显然是个旧东西。

她心念一动,屋内的东西全部凭空消失了,她的精神海也没有波澜。

她忍不住揉了揉眼睛,再三确认屋内的东西不见了,这才相信是自己的神识把它们收进了空间之中。

可是为何屋里的陈设如此熟悉,她总有些莫名其妙的感觉。

她走出房间,绕到屋后的园子里,发现园子中央有棵树,树干已经枯萎了。

但枝桠仍然伸展开来。

这棵树她认得,是她娘生病后,她娘特意栽种的,说是希望娘亲长寿安康。

她爹娘都不在了,可这棵树依然在。

她眼眶湿润了,娘在天有灵也该高兴了吧。

她转身朝自己的卧室走去,心里却有个疑惑,她是怎么回到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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