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尘尖叫着挣扎,可惜那麻绳极粗,任凭他如何挣扎也挣脱不开。
“谁!”
萧轲珏的声音冷冰冰地传了出来,随即一抹黑影从天而降,稳稳地落到地上,脚下生风的向那抹黑影奔袭而去。
白若尘趁机脱掉麻绳,抬头一看,萧轲珏已和那抹黑影缠斗起来,招式凌厉,毫不留情,一看就是武功造诣非凡。
白若尘看得眼花缭乱,只能躲在树丛中观战。
不一会儿,两人的招数就拆了百余招,萧轲珏虽然占据了优势,但久久没有拿下对方。
萧轲珏一剑劈向白衣人,却只斩中空气,然后他就被对方一脚踹倒,摔了个四仰八叉。
他爬起来,愤恨地瞪着对方,骂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个人居然可以轻易化解他的招数,他是个高手!
这个认知让萧轲珏心生惧意,对方并没有立刻动手,而是缓缓摘下脸上的面纱。
萧轲珏定晴看着他,瞳孔骤缩,震惊万分:
“你……你是……”
那个人微笑着点头。
白若尘在旁边听得莫名其妙,这两个人到底在打什么哑谜呀?
还是赶快逃吧!
白若尘悄悄往后挪了挪,却忘记了腿软,差点绊倒。
萧轲珏见白若尘跑了,赶忙跳起来抓他回来。
白若辰一个旋身躲开他的攻击,与此同时,那个人已经把白若尘提了起来挡在自己面前。
萧轲珏收掌退后,眼眸深邃,警惕地问:
“你想做什么?”
白若尘被勒得很疼,他怒吼:
“快放开我!”
那人冷淡地瞥了他一眼,“别吵!”
然后转身对着萧轲珏道:
“白振兴是不是该偿命?”
萧轲珏冷冷地注视着他,良久才说:
“你确定?”
那人勾唇,语气平静地吐出三字:
“确定!”
“好,今日我便成全你。”
说着,萧轲珏拔剑向白振兴刺去。
白振兴正在屋内焦急等待结果,突然听到屋顶上传来刀光剑影的声音,吓得他赶紧躲入柜子里。
片刻后,白振兴听到院子里的动静停止,他才慢慢探头往外瞅。
院中空荡荡的,除了一些残枝败叶,哪有尸体。
萧轲珏走到白若尘面前,“他已经伏诛,你可以放了他。”
“我没想伤他性命,他只需要替我守住密函就行了。”
白若辰冷漠的答道,他对白若辰没有好感,因为他知道,白振兴贪污的银钱是由白若尘供给的。
白若辰松开了白若尘,转而看向萧轲珏,眼神里透着寒气。
萧轲珏不畏惧他的敌意,“这件事已经结束了,你不必再插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你想对付白家吗?那我奉陪到底!”
白若辰态度强硬的回道。
“哼!你没资格!”
说完萧轲珏拂袖而去。
白若辰盯着萧轲珏的背影,握紧了双拳。
“二哥,你没事吧?”
白若辰关切的询问道,刚才真是吓死他了。
白若尘甩掉鞋袜躺在床上,摆摆手说:
“无妨。你去找管家,让他送药来。”
“哦……”
白若辰应声出去了,顺便带上房门。
“喵呜~”
白若辰推开门的刹那,一只浑身毛发雪白的白猫冲他呲牙咧嘴的狂吠,吓得他一屁股坐到地上。
“哎呦喂,好痛!”
白若辰捂着屁股哀嚎。
他揉揉屁股站起来拍了拍裙摆的灰尘,“小东西,你叫唤啥?你不知道你家主子我胆子小吗?”
白若辰指着它说道。
白猫继续冲他呲牙,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声。
“你叫什么叫啊?信不信我揍你啊?”
白若辰举起手作势要打,可它仍然张着嘴冲白若辰吼,那模样简直萌呆了。
白若辰忍俊不禁地哈哈大笑,他一把抱起它说:
“算了,我大人大量,不跟你计较了,你这只傻猫。”
白猫不屑的瞥了他一眼,用爪子扒拉着他胸口的衣襟,一副嫌恶的表情。
“嘿!你敢嫌弃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白若辰说着捏着它的耳朵扯来扯去,白猫顿时变了脸色,使劲挣脱他的怀抱。
“嗷呜~~”
它朝白若辰嘶吼,那凶狠的模样简直跟它主子如出一辙。
白若辰吓得后退了几步,一脸戒备地看着它,它却傲娇地扭开头,用尾巴扫着地板玩耍。
白若辰见状噗嗤一声笑了,这只猫真够有趣的,竟然能跟他的主子相媲美。
“我叫白若辰,我们交个朋友吧,以后我罩着你,保证谁也碰不到你!”
白若辰对白若尘的印象很差,他是个纨绔,不务正业、嚣张跋扈,而且总想着霸占属于他的东西。
萧轲珏是皇族宗亲,他的父母都是先帝最宠信的御前侍卫。
他虽是庶出,但因为天赋异禀,从小就展示非凡的武艺,又聪慧过人,很早就被封了爵位,赐予了封号。
这样的人,自然会引起皇族的忌惮。
所以,当先帝驾崩,萧轲珏被迫留在了京城,并且被皇帝派遣到西疆镇守。
白若辰和他并肩作战多次,他们的关系也算不错。
白若辰看白振兴已经死了,就决定离开,毕竟他现在已是白氏的罪人,他怕白家遭遇牵连。
至少他不能让自己唯一的弟弟白若尘卷进来,他是他最在乎的弟弟。
“白振兴死了?我爹呢?”
白若尘担忧地问。
他爹是个老实忠厚的农民,不会做这种事。
萧轲珏摇头:
“不知道。”
白若尘叹息道:
“看来他是被冤枉的。”
他们都清楚,先帝临终前,曾把皇位禅让给萧轲珏。
而他却不肯接任皇位,执意要带兵征伐西疆,他们都劝过他,可是他始终不愿屈服。
“既然如此,我就帮他澄清。”
说完白若辰走到窗台前吹响哨子,很快,一支队伍浩浩汤汤地走近。
萧轲珏眯眼望去,领头之人正是白若尘的舅舅,白国昌。
他们都姓白,或许冥冥中就有缘。
“皇姐,我回来啦,我帮娘报仇了。”
白若尘一进来就嚷嚷道。
白若尘的声音把睡梦中的白若溪吵醒,她披衣起床问:
“发生何事?”
“大伯被冤枉谋逆造反,被砍头了。”
白若尘说道。
“什么?”
白若溪惊讶地捂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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