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想大人这是怎么了?
白沄沄只是农户的女儿,大人不该认识她才对,怎么好像还有些激动的样子。
很快萧轲珏扔了茶杯站起身。
“带路!”
白沄沄看着远去的背影,撇撇嘴说:“装腔作势。”
江奕淳瞪了她一眼。
“他的确是演技派。”
白沄沄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你还挺了解他的嘛。”
“他的底细我清楚,我跟他打过两次交道,他是聪明人,但不会耍阴招。”
江奕淳肯定的说。
白沄沄耸了耸肩膀。
“希望如此。”
“我陪你进去,他总不敢乱来吧?”
“好。”
白沄沄抱了孩子跟在侍卫身后,江奕淳扶了她一臂,她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摆,显示她内心的紧张。
萧轲珏在前厅坐下,侍女端了热茶上来,又退了下去。
“沄沄姐!”
白义宏急切的叫道。
“爹,你先歇一会,我一会再去看你。”
白义宏摇摇头。
“没事,你先给我诊脉,我怕我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白沄沄伸出三根指头搭在了白义宏手腕上,很快她松开了手,笑眯眯的说:“爹,你恢复的差不多了,但还得继续调养,至少半个月才能恢复如常。”
白义宏听的直咧嘴,半个月还是说短的,这哪是治伤啊,简直是折磨人,他这一辈子都不想碰医案了!
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屋外有官兵押了一名五六岁模样的男童走进了屋子。
“参加王爷,参见夫人、大公子。”
官兵齐刷刷的向萧轲珏二人磕了头。
萧轲珏微微抬手。
“无需多礼,这是犬子白浩宇,是我请他来帮忙找寻父亲的,你们把事情详细讲来。”
“是!”
官兵们领命,纷纷叙述起来。
原来他们奉了萧轲珏的命令去北隅县搜查,却在村子附近发现了一具尸体,尸体身上有伤痕,似乎是刀剑所致,并非普通刀剑所伤。
官兵怀疑凶手是北隅城百姓,于是带回北隅城审讯,果然从死者身上发现了证据,证明凶手是白家村的白义博!
白义博被官差按在地上,他已经被打晕过去了,但是醒了过来,嘴里喃喃自语道:“冤枉啊,冤枉啊!”
萧轲珏冷哼一声。
“你说冤枉就冤枉?你偷了村民的银钱,藏匿尸首,还有脸喊冤?”
“我……”
白义博支吾起来。
“我没偷,那银票是我捡到的。”
“是你捡到的?”
萧轲珏嗤笑。
“我派人在北隅城四处寻找,都没找到你的踪迹,你怎么知道是捡的?而且你一个乡野村夫怎么有银票?谁给你的银票?”
“我可没说是你杀的人,我就说可能是村民捡了钱财丢了性命。”
萧轲珏说完吩咐侍卫说:“先把他关入牢房,等查清楚此事再说。”
很快白义博被带走了,白沄沄心里却格外的震惊。
萧轲珏竟然在北隅城四处搜索过,这说明萧轲珏早猜到了她爹失踪是与白义博父子有关,也猜到白义博父子可能逃到了北隅城附近。
否则他怎么知道村民的尸骨被埋在山洞中呢?
另外,萧轲珏说白义博偷了银票,他为何不提村民的尸骸?还有他为什么知道那是银票?他真的是神机妙算吗?
白沄沄觉得脑袋突然痛了一下,她急忙捂住额头蹲到一边干呕起来。
江奕淳一把将她搂入怀中,焦急的问:“怎么了?”
白沄沄刚刚用精神力查探白义博,因为太过用脑,反倒头疼了起来。
“可能有点头疼。”
她皱眉说道,其实是她精神力使用过度了,但她不好跟江奕淳讲,万一萧轲珏是奸细怎么办?
很快她缓过劲来,拉着江奕淳离开了驿馆,回了白家。
“爹,今天辛苦了,我去做午膳。”
白沄沄说着冲江奕淳眨了眨眼睛。
江奕淳会意,立即出去找小厮吩咐厨房准备吃食,白泽沛和冯澜影则留下帮忙。
厨房里,冯澜影低声嘟囔。
“那个王爷一定有问题,咱们要小心些。”
白沄沄笑起来。
“放心吧,我爹他们没问题,而且他们是萧轲珏的朋友。”
“啊?”
冯澜影吓的一跳。
“那岂不是很危险?”
“应该比咱们想象中好一些。”
白沄沄叹了口气,虽然他们是朋友,可萧轲珏的敌人是朝廷,他能为朋友豁出性命吗?
“娘,我饿了。”
蹬蹬揉着眼睛从屋里跑出来。
“娘,爹爹去给我拿鸡蛋羹吃啦。”
冯澜影吐了吐舌头,小声说:“你男人还真宠孩子。”
白沄沄嗔了她一眼。
“你别瞎嘀咕了,我爹的事晚上慢慢告诉你,我还有话问我爹。”
冯澜影点点头,去帮白义宏收拾碗筷了。
白沄沄推门进了白义宏的房间,白义宏正坐床上生闷气。
白沄沄悄悄把他扶躺下,给他盖了条薄毯。
“爹,这几日你就别去铺子了,好好在家休息,这里有丫鬟伺候,我会照顾好弟妹和孩子的。”
“你也累坏了,赶快回屋睡吧。”
白义宏说道。
“爹,我想问你件事,你老实答我。”
白沄沄表情凝重的说。
白义宏点点头。
“好。”
“你跟萧轲珏很熟?”
白沄沄问道。
“我以前帮他做生意时遇到过几次,他是个商业奇才,在北隅城也颇负盛名。”
白义宏说道。
白沄沄又试探的问:“如果我爹跟你说,我们是他女儿和外孙,你信吗?”
白义宏看着她半晌说不出话来,白沄沄怕他误会,连忙说:
“我们不是来认祖归宗,只是不希望他们受委屈,毕竟白家的根在北隅县,我们想搬回县里。”
“也不是因为我爹不孝顺,而是我想念家乡了,我也希望爹能尽快适应新环境。”
白义宏长舒了一口气,他刚刚确实紧张了,但听完白沄沄解释,又放松了下来。
“你们说的是真的?”
他问道。
白沄沄点点头。
“你看我像开玩笑吗?”
白义宏想想也对,自己女儿不是胡闹之人。
“既然你们是萧轲珏的客户,那这事我会跟萧轲珏谈谈的。”
他说着顿了顿,有些惭愧的说:“当初他为了我们,差点被砍掉头颅,我们却瞒着他一切,甚至骗他是白家的亲戚。
唉,都怪为父糊涂,害他遭罪了。”
可惜这种隐忍,白义宏却不理解。
“爹,你不必内疚,我已经把萧大哥的伤养好了,他没死,而且他现在官拜御前侍卫副统领,是位大官了。”
白沄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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