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麻烦你了,萧兄。”
“没关系。”
萧轲珏说罢便往外走,白泽浩也随即跟了出去。
萧轲珏带着他们来到了村长刘大牛家里,院子里乱糟糟的躺着七八具尸体,有些还流了不少血。
院子中间站了个五六岁的孩童,衣衫不整的坐在地上哇哇哭着,刘大牛则焦急的在旁边哄着。
“你们怎么来了!”
刘大牛看到来人,赶忙迎了上来。
“刘叔,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这些死者是谁?”
“哎,昨晚我家遭贼,我家的鸡鸭鹅都被偷光了,而且还被砍断了脖子,这些贼实在是太丧尽天良了。”
刘大牛悲愤万分,他们村的百姓都是淳朴善良的农民,平日里谁家有点什么风吹草动都瞒不住。
这次他的猪羊被盗他并未怀疑什么,因为他根本不敢想象,自己辛苦养育几年的家禽竟被屠宰干净!
而且还是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他简直愧疚死了。
“刘叔节哀顺变,我们已经派了衙役过来,会抓到那些人绳之于法。”
萧轲珏宽慰刘大牛说道。
皇帝怎么称呼他为‘萧兄’,还有他的言谈举止不似凡人,但他又不像官宦人家的子弟。
萧丞相怎么会和萧侯爷关系这般熟络,萧侯爷竟会称呼其为‘萧兄’!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众人议论纷纷,萧轲珏却显得非常镇定。
这时白府的管家匆匆忙忙跑进屋,“不好了,白大夫人和三姑娘在府门口闹腾呢。”
“我们快去瞧瞧,千万别出什么事。”
萧轲珏立马提醒众人。
他们刚走到院中就看到白夫人正气势汹汹的指责白泽浩,而白若尘站在白夫人的面前一言不发,他的目光冰冷的吓人。
“你们这对母女还有完没完?这都什么时辰了?再拖下去老太爷可熬不住了!”
白老夫人颤抖着声音说。
“哼,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了!我们白府绝对没做过任何亏心事!”
白夫人理直气壮,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白泽浩怒视白夫人,“母亲,你说够了没有?我已经说了,这件事与父亲无关。”
“哼,无关,如果你不是做贼心虚,会承认这件事是你做的吗?你们一家狼心狗肺,连畜生都比你们强!”
白夫人骂道。
白泽浩气得浑身哆嗦。
“白夫人,我劝你说话还是客气点,否则吃亏的可是你自己。”
白若尘冷冷的警告道。
“白若尘,这里哪有你说话的资格!”
白夫人气愤的吼道,一副恨不得打白若尘一巴掌的架势。
白若尘轻蔑的扫了白夫人一眼,冷笑一声,然后将手中的匕首丢到她脚下。
白夫人一愣,不知所措的低头去捡地上的匕首。
“我不屑用这种东西对付一个妇道人家,但你既然不知悔改,就休要怪我翻脸无情了。”
白夫人看了一眼白泽浩,心里顿时慌了,赶忙跪下来求饶:
“尘儿,这件事与你爹无关啊!他只是一个乡野村夫,哪里懂得做生意的道理,他肯定是冤枉的。”
白泽浩气得双拳握紧,额上青筋凸起,咬牙切齿的说:
“娘,您别胡搅蛮缠,爹的性子您还不知道吗?他绝不可能会去杀人,一定是有人诬陷他,咱们一定要替他申冤才行!”
“不,你爹是个老实人,他绝对不会杀人,一定有人在栽赃嫁祸!”
白夫人坚决不愿意接受白泽浩说的这番话。
萧轲珏看到白夫人不听劝阻,只能转头对白若尘使了个眼色。
白若尘会意,立刻上前两步,抬腿狠狠踢了白夫人肚子两脚。
白夫人猝不及防摔倒在地上,疼得嗷嗷直喊。
白泽浩看到这一幕,眼睛瞪得滚圆,他不顾周围还有很多村民,冲过去揪住白若尘的衣襟怒吼道:
“你干嘛打我娘!”
白若尘甩开他的手说:
“她是你娘又不是我娘,你凭什么质问我?”
白若尘此话一出,周围人的表情瞬间精彩极了。
他们从未听过这等奇闻,原来还有娘跟媳妇抢儿子的。
不过白泽浩也确实有几分像他们的父亲,这样说倒也不算错,毕竟白泽浩跟白启岩的确长得有几分像。
白若尘看到周围异样的眼神,心中有些懊恼,但嘴巴却仍旧倔强的反驳:
“你是个什么玩意,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放肆!”
白启岩的厉喝声响彻全场,众人皆震惊的望向白启岩。
白启岩满面怒气,“白若尘,你这逆子,竟然如此侮辱你的父亲,你还有没有廉耻心?”
白若尘虽然不成器,但好歹是白启岩唯一的孩子,白启岩不允许任何人羞辱他。
萧轲珏拉了拉白启岩的袖子,小声说:
“你先冷静一下。”
白启岩冷哼一声,没说话,但怒火丝毫没减少半分。
“大哥,二姐,你们别吵了!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出凶手,查明真相才是!”
白泽浩担忧的劝解道,他知道这样下去肯定会弄巧成拙,他希望爹能振作起来帮助妹妹寻找线索。
“爹,您一定不要误入歧途,这件事跟您无关,一定是有人故意挑拨离间。”
白若尘也劝说着。
“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觉得你爹我是那样的人吗?”
“爹,您别激动,我不是那个意思……”
白泽浩看白启岩一副随时都能晕厥过去的样子,只能暂且停住争辩。
白夫人哭啼啼的走上前,“老爷啊!你快醒醒吧,我们白家真的要完了啊,你再不醒来,整个白家的基业就毁了!”
白启岩依旧昏迷不醒。
“大师,求你救救我家老爷!”
陈氏突然朝白若尘跪了下来。
白若尘皱眉,“你不怕脏了你的膝盖?”
“大师,你不忍心看我们家破人亡吗?你是大慈大悲的活菩萨啊!”
白若尘厌恶的看了陈氏一眼,冷声斥责道:
“我是大慈大悲的活菩萨不假,可也轮不到你一个妇道人家指指点点!”
陈氏愣住,没想到这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竟敢呵斥自己。
她平常仗着丈夫宠爱,谁人不给她三分薄面?
“大师,你怎能这般跟我娘说话!”
白泽浩气呼呼的瞪着他们,“大师是我请来帮忙的,你们怎么能为难于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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