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金 作品

第295章 太薄情

白沄沄一副无辜样子,“谁让你乱说话。”

“哎哟哟,疼死我啦,小蹬蹬,姑姑要哭了,你快扶我起来,我的腿好像骨折了。”

冯澜影朝小蹬蹬挤眼睛,示意他快点去扶她。

白沄沄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女汉纸演戏真像。

“你少装模作样,我早看透你的套路了,不信你摸摸你肚皮!”

冯澜影说完捂着胳膊站了起来。

“你还不服气?等会你就会乖乖求饶!”

白沄沄一脸鄙夷的说。

冯澜影气鼓鼓的坐下,不理她了。

“小蹬蹬,过来扶扶姑姑。”

她朝蹬蹬招手,小蹬蹬屁颠屁颠的过去扶她。

冯澜影揉着自己的脚踝说:

“这次算你狠!”

白沄沄抿了抿唇角,这次是冯澜影自作自受,她可没有趁机报仇,不过是借机警告一下冯澜影罢了,毕竟她不想再多一个麻烦的朋友。

萧轲珏见他们玩闹,脸色缓和了许多,“既然你们不远千里来拜访,我便与你们畅谈一二,也好助你们一程。”

白沄沄眼珠转转,笑着说:

“那太好了,我正愁怎么离京呢。”

“我送你们。”

萧轲珏干净利落的答道。

“我家马车很小,恐怕载不了二位。”

白沄沄拒绝道,她还不想跟萧轲珏走太近,尤其他身边跟着的侍卫看着很危险,让她不放心。

萧轲珏笑起来,“你的马车是用什么制造的?不会是机关兽吧?”

“不错,你也懂得机关术?”

白沄沄好奇的问。

冯澜影也凑了过来,“我们萧公子最擅长机关傀儡术了,我爹每次出征必定会请他帮忙炼制机关兽。”

“萧公子的父亲是萧阁老?”

白沄沄问。

萧轲珏点头,“正是家父。”

白沄沄心中震惊,萧阁老乃文官之首,虽然官职不及唐胤,但他在朝中影响力巨大。

萧阁老膝下无子嗣,因此萧轲珏算是他唯一的儿子,萧阁老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到了他身上。

萧轲珏年纪轻轻已经入仕数年了,他又精通机关术,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多谢萧公子帮忙,改日我做东请客。”

白沄沄客气的说,不管怎么说他帮了自己一次,不管是不是顺水推舟,至少他没有落井下石,甚至还挺欣赏她的。

“不必客气,你帮我破解了我母妃的遗书,我欠你一个大人情。”

萧轲珏说道。

这么快就扯上他母妃的遗书了,难怪他对她那么敌视。

“哦对了,我们在驿馆住宿的银子……”

白沄沄想到了什么。

“我们已经付钱了,你们尽管住下,不需费银子。”

萧轲珏淡淡的说。

“那太感谢了,今晚我请客,大家好好聚聚,我家厨师手艺不错,你们一定喜欢。”

白沄沄笑嘻嘻的说。

冯澜影兴奋的说:

“好呀,我也想吃烤鸡翅膀了。”

众人相继离开了驿馆,白泽浩留下帮着收拾东西,白沄沄他们先返回了驿馆。

冯澜影一路上叽叽喳喳的讲着她遇刺的事情,白沄沄听她说完才知道是冯澜影偷溜出宫的,却半夜被人袭击了。

冯澜影还提到了宁誉和冯澜音,说宁誉如今不知所踪,冯澜音却在她失踪那晚就病倒了,而且病的极为严重。

白沄沄心里咯噔一声,冯澜音病成那样,宁誉竟然都不陪伴在侧,也太薄情了吧?

她突然觉得宁誉不值得喜欢,哪怕他再温润、再博学多才。

“你说他不会丢下澜音吧?”

白沄沄低声问。

“别瞎猜了,我娘只是生病,没说他抛弃了我妹妹。”

冯澜影说道。

“他们两人的事我插不上嘴,不过我还是要劝劝你,不该去找他了。”

白沄沄认真的说。

冯澜影撅了撅嘴,“你们男人怎么都一个德性啊。”

“什么德性?你说清楚些,我看看是哪个臭男人!”

白沄沄一巴掌拍到她脑袋上。

“你别忘了你是女人!”

冯澜影嚷嚷道。

小蹬蹬在旁边憋红了脸,小姐,这是在说爹爹吗?

“我怎么是女人了?”

白沄沄反问。

冯澜影急忙闭嘴,好吧,她承认她语言功底差了些。

一行人很快赶到了国都,白沄沄他们直奔白家,果然冯澜影刚刚到家,林萍儿就迎上去,拉着她打量了起来。

“阿淳他娘,这丫头咋弄成这幅鬼样子了?”

林萍儿惊讶的叫道。

冯澜影吓了一跳,“你怎么知道我是男人?”

“我还不知道你吗?你是不是傻?就算易容也不用弄个假喉结啊!”

林萍儿瞪了她一眼,“还好你没事,否则看我不撕烂了你的假喉结!”

“哎呦喂,你敢动我试试,小心我告你虐待孕妇。”

冯澜影夸张的抱胸后退。

白义宏从屋里出来,“澜影回来了,你娘担心坏了,我已经告诉她你平安回来了。”

冯澜影冲白义宏咧嘴笑,“谢谢白叔!”

白义宏笑呵呵的说: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白沄沄在外间听到了,忍不住叹气,冯澜影一口一个“白叔”

吗?

冯澜影的声音很细,即便她嗓门大,但仔细听也能听出女孩子特有的柔美声线。

这时候女扮男装确实方便,不仅能掩饰身形,还不用被人揭穿女儿身。

只可惜冯澜影没那个运气,她没办法伪装一辈子。

白沄沄悄悄观察着冯澜音,这姑娘脸色苍白,眉头紧锁的坐在椅子上。

白沄沄想上前跟她打招呼,但想想还是算了,她现在不想理任何人。

等冯澜影洗漱换了衣服,一家人热闹起来,白福也终于醒过来了。

“爷爷,您好些了吗?”

白沄沄端了碗粥递给白福。

“好多了,我记得我晕倒了。”

白福有些茫然,“怎么会昏迷了这么久?”

“爷爷你受凉了。”

白沄沄随口编了借口。

“我睡着了?你们怎么不早些喊醒我?”

白福说道。

白沄沄摇摇头,“没有,爷爷睡了好久了。”

“是吗?我睡了多久?”

白福问道。

“好像……”

白沄沄犹豫了一下,她可不想告诉白福她一直在跟他吵架,免得他一激动伤势加重了。

“大概两三天吧。”

白沄沄模棱两可的答道,她也不清楚到底睡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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