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西域使臣团肯定很弱,如果我们出兵,一举拿下西域王子和王妃,应该就能解决麻烦了。”
白沄沄激动起来。
唐枫脸色凝重起来。
“但如果这支队伍里有诈呢?西域国内战乱频繁,如果西域王子和王妃死于北隅城,或许是有人借他们的死嫁祸于你。”
“我懂了,所以西域使团暂时不能动,等查清楚再做打算。”
白沄沄点点头。
她想到什么,急切的问:
“那妖怪怎么样了?”
唐枫摇摇头。
“没抓到,它速度太快,我也只能勉力跟踪,并没发现它的踪迹。”
白沄沄失落的垂下了肩膀,如果她的蛊虫厉害一些就好了,也不至于这么被动。
“主子,你放宽心吧,你这蛊术是千金难买的宝贝,就是在蛊术流传中都极为罕见。”
剑七劝道。
白沄沄叹了口气,是啊,她的蛊师身份比较尴尬,一旦被人识破了,她就成了众矢之的。
而且如今她还不能公布自己是蛊师,否则不管谁知道她有蛊虫,都会想方设法抢夺了,甚至会引起蛊师之间的争斗。
不管她如何小心都不够,她必须尽快提升蛊术才行。
而且她不止练蛊这件事,还得多研习一些新的蛊术,包括养蛇、降雨、御敌等等,这些都需要花费精力和财力,她现在手头资金有限。
转念她又笑了笑,如今她还没富裕到那份儿上,不是还有江奕淳吗?
她家阿淳有钱的很,他还能看着她吃苦吗?
“我知道了。”
白沄沄收敛了神色,不能再胡思乱想了,免得伤身体。
之前她还有点担心白义博和宁氏,如今知道白义博没那个胆量,她反倒松了一口气,如果他敢搞鬼,她一定让他好看!
这时,突然有仆役匆匆跑进院子,焦急的说:
“老爷病危!”
白沄沄和江奕淳相互看了一眼,白福竟然病了?
这么巧?
两人立即去了前厅,刚进门白沄沄就闻到一股浓浓的药味儿,她眉头拧了拧,看来白福的病挺严重的。
她扫了一圈,没看到白福,只看到江奕淳父亲江远辰和一个陌生男人站在一旁。
白义宏躺在榻上,双目紧闭,一张脸蜡黄蜡黄的,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好几岁似的。
“爹怎么会病了,请的是哪里的大夫?”
白沄沄快步走过去询问道。
江奕淳也急忙走到床边,看向江远辰说:
“岳父,父亲怎么病了?”
“咳咳咳……”
白禄剧烈的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
江远辰拍拍他的背说:
“爹,你不用急,我已经请了名医了,很快就到。”
“不孝子!老子死了你是不是就不惦记了?”
江远辰脸色僵硬,显然被戳中了心事。
“你少胡扯,爹还没老糊涂,这些年我待你怎样,你还能不晓得?”
江远辰声音冷了几分。
白禄哼了一声。
“我看你是不愿我活着碍事,否则我死了你正好扶持你儿子,你早巴不得我死了吧?”
江远辰咬牙。
“你说这话是不想救你儿子的命了?我告诉你,他要是有什么闪失,你就等着哭吧!”
白沄沄见他们父子要吵架,急忙朝江奕淳递眼色,让他先把她爹劝回房间休息,她爹这副样子确实不宜久站。
江奕淳会意,拉了拉她爹的袖子,柔声劝慰道:
“爹,别激动,身体重要。”
他说完看向白沄沄,小声说:
“娘,你先陪爹回屋。”
白沄沄冲他使了个眼色,拉着她爹离开了。
白禄一直咳个不停,白沄沄给他抚摸了胸膛,顺气后说:
“爹,你先喝碗茶缓缓吧。”
白义宏看她一眼。
“还是你贴心。”
白沄沄嘴角微挑。
“当初你可从来没夸过我贴心。”
白义宏脸上讪讪的,半晌才憋出几个字:
“你小时候淘气,我怕你累着了。”
她翻了个白眼,小时候是小时候,如今她可是成年人了。
而且她还不是一般的成年人,这话听得她真心尴尬啊。
“我们赶紧去给你祖母报信。”
白义宏说着就要起身。
“爹,别急,我先去给你诊脉。”
白沄沄拦住他,伸手搭上了他的手腕。
白义宏有些不自在。
“你爹我身体强壮的很,不用看了。”
“我是大夫,看看你身体状况也是正常的。”
白沄沄说道。
白义宏拗不过她,只好任她把脉,结果她的手指按在他脉搏上,他只觉得痒痒的,忍不住想躲开,却被白沄沄一把捉住了。
“爹,我只是替你探探脉象,别乱动。”
白沄沄说道。
白义宏愣了愣,她不会趁机占便宜吧?
白沄沄也看懂了他的表情,有些不爽的说:
“爹,我是医者仁心,绝不是乘机占你便宜。”
白义宏这才放心,白沄沄的医术他清楚,也不由感慨,白沄沄真的长大了。
“怎么样?”
白义宏紧张起来。
“我没啥大毛病吧?”
“暂时没事,你好好补补身子,慢慢调养就行。”
白沄沄说着拿了一瓶丹药交给了白禄。
“二哥,这是我炼制的药丸,每次吃一颗,连续服三天就差不多了。”
她虽然不认识那瓶药,却知道药效肯定很惊人,否则江远辰不会那么郑重其事的求她帮忙。
“谢谢贤侄媳妇,你的大恩我都铭记在心里!”
白禄感激的说。
白沄沄笑笑。
“二伯客气了,我是晚辈,应该做的。
而且我们也算一家人嘛,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
她又对江远辰说:
“爹,我还得给阿淳配置解毒汤剂,就先回去了。”
江远辰点点头。
“你辛苦一趟吧,路上注意安全。”
随后白沄沄带江奕淳返回了家里,一回去就叫来林萍儿、唐氏等人,将老宅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
众人都愤怒不已,尤其林萍儿气的破口大骂,恨不得马上冲去老宅找刘氏拼命。
“沄沄,咱们不管老宅,你二叔他……”
林萍儿说着哭了起来。
“我怎么对不起他啊,都是我没照顾好你二婶,都怪我。”
白沄沄搂了她娘的肩膀。
“娘,这事不能赖您,您也不希望二嫂变成今天的样子。”
唐氏擦干泪,说:
“咱们就是看不惯她这个样子,你奶奶偏袒二嫂,二房就是欺负咱们孤儿寡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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