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沄沄愣住了,刚刚她看到姐姐的表情,还担心姐姐因为唐氏的事情伤心,没想到冯澜影竟然恢复正常了?
她还记得小时候冯澜影特别粘着她,一放假就非得赖在她房间,说要陪她玩,还非得抱着她睡觉。
冯澜影的力气很大,白沄沄被她搂在怀里,连推都推不开,她也只能认命了。
“我、我没银钱啊。”
白沄沄哭丧着脸说,她现在哪有闲钱,她赚的钱都花的差不多了,就剩下一百多两银子傍身,其余全换成银票存着了,万一需要用钱,随时取了出来方便。
冯澜影一拍脑袋。
“你瞧我笨的,你跟我回屋吧。”
两人回到冯澜影屋里,白沄沄就纳闷了。
“姐,我们去街上逛逛,你怎么跑屋里来了?”
“我睡不着。”
冯澜影坐下倒了杯茶喝了。
“你跟我说说,你跟三郎订亲的事吧。”
白沄沄翻了个白眼。
“你都知道了,还问我?”
“我这不是怕我忘了嘛,不是还要谢谢你帮忙撮合了?”
冯澜影嘿嘿笑起来。
“我还真佩服你,你怎么就敢提议退婚呢?要是三郎不同意咋办?”
白沄沄笑了起来。
“他不同意我就闹,谁让他骗我,还占我便宜?”
冯澜影撇撇嘴。
“三郎那小子确实不咋地,也怪你自己瞎了眼。”
白沄沄瞪了她一眼。
“你说我,你自己怎么不考虑下?你嫁谁我都支持,就是不想你嫁给陈家那个废物,一点本事没有,还总是阴阳怪气的,你要是真嫁给他,你能高兴吗?你不嫌累我还替你愁呢。”
她说完拿眼睛斜冯澜影,冯澜影瞬间垮了脸。
“哎呀,我也不乐意嫁给他,不是我娘说了,我们都是女人不能任性,不嫁人也是一生一世守着爹娘过日子,嫁人不嫁人又有什么区别?”
“你说的也对,可你就不能找个能干的吗?你嫁给三郎,将来他家里老婆孩子都伺候好了,你不是少了个包袱?”
冯澜影撅起了嘴。
“我才不想伺候别人,再说了,那些妾也不是省油的灯,我还不想被磋磨。”
说完她看向白沄沄。
“你呢?你跟阿淳是怎么想的?”
白沄沄摸了摸鼻子,她跟江奕淳还没挑明关系呢。
冯澜影却突然坏笑起来,朝白沄沄挤眉弄眼的。
“你们该不会没挑破吧?”
“没有,他也是今天早上跟我提了一下。”
白沄沄急忙否认道。
“那就好,他要是敢欺负你,我一定收拾他!”
冯澜影恶狠狠的说。
白沄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收拾谁呀?你又没练武。”
冯澜影也笑起来。
“我就吓唬吓唬他,等我以后学了武功,一定把他虐的死去活来!”
她一边说一边撸袖子,好像准备打架似的。
白沄沄笑的肚子疼,她突然觉得自己的亲人都挺逗的,冯澜影就跟她小时候一样,每次惹祸了都要威胁她哥哥白泽沛。
冯澜影突然脸颊微红。
“我……我也有点不好意思,可、可是我控制不住。”
白沄沄憋着笑说:
“这有何好害羞的,你们迟早是要在一起的,你也别想逃避。”
“谁说我要躲他了?”
冯澜影瞪眼睛。
“不过我还没答应他,还不知道能坚持多久呢。”
“你别胡思乱想,他不是你以前认识的那种人,他会对你很好。”
白沄沄劝道,如果冯澜影不喜欢萧轲珏,她也不会逼冯澜影去改变心意。
“好了,不说了,咱们去逛逛街吧,你也没买什么东西,不够添置新衣服的。”
冯澜影拉着她的胳膊就往外走。
“好,我听你的。”
白沄沄也想出门散散心,免得总想着二嫂和小蹬蹬的事。
姐妹俩一起离开,白沄沄忍不住叹气。
“娘的病还未痊愈,就出了这事。”
冯澜影嘟囔道,显然她是不肯离开的。
“你怎么不留在京里,你爹娘会照顾你的,还可以经常出去游历呢。”
白沄沄试探的问。
“我娘身体不好,我不想她劳累。
而且你不在京里,我想找你都找不着。”
冯澜影撅了撅嘴巴。
“那……那我先走了,你自己注意安全。”
白沄沄不舍的看了她一眼,她已经习惯了有冯澜影叽叽喳喳的吵她了,现在冷不丁要分开,她真的不适应。
“好了好了,又没人拦着你,我知道了,你赶紧去看我娘吧。”
冯澜影挥了挥手。
“我去找我娘聊会儿,你赶紧出门吧。”
白沄沄这才告辞离开。
她从宅子出来,直奔冯氏的院落,冯氏刚刚喝了药躺下休息了,她敲了敲门叫道:
“娘,我回来了。”
“沄沄,快进来。”
冯氏急忙说。
“娘,你哪里不舒服?怎么突然咳嗽起来了?”
白沄沄扶冯氏坐了起来,给她端了水递给她润嗓子。
“我昨晚梦魇了,梦到你爷爷和爹爹,他们骂我不孝,说我不配做你奶奶的孙女,还说我不该回家,说我克死了祖父母,连你爹都不是白家的子嗣。
我当时就吓醒了,一激动咳的厉害。”
冯氏说着擦了泪珠子。
白沄沄皱眉。
“你别信那些,只是梦而已。”
“可我一整夜都睡不踏实,心里堵得慌。”
冯氏继续说道。
“娘,你别多想,我爹娘不是薄命之人,你看他们如今过的多幸福啊。”
冯氏吸吸鼻子。
“嗯,他们都会长命百岁的。”
白沄沄给她掖了掖被角,轻松的转移话题道:
“对了娘,你猜我在北隅城遇到谁了?”
“你遇到了什么稀奇事吗?”
冯氏笑眯眯的说,看得出她并不担心白义宏一家,毕竟他们一家都有些神秘,冯氏虽然不懂医术,但对家里人还算放心。
白沄沄笑嘻嘻的说:
“我碰到二婶刘氏,你猜她说什么?”
“你二婶?你二叔娶的那个?”
冯氏有些吃惊。
白沄沄点头。
“没错,我二叔和二婶偷人了,二叔被捉奸在床,还有了儿子。”
“他们疯了吧?”
冯氏震惊的半晌没反应。
“他们不怕官府查?”
白沄沄摇摇头。
“二婶怀孕了,还是二叔酒醉后有的,所以他们也不知道是谁的种,加上二婶生产的时候差点流产,精神状态极度不稳定,根本记不清孩子他爹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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