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依彤见她不说话,冷笑了两声说:
“什么?”
白沄沄吃惊的问,难怪凌熠辰一心要除掉他的兄弟。
凌依彤继续说道。
“联姻?”
白沄沄皱眉。
“他跟哪个公主、郡主定了婚约?”
“他的未婚妻不是公主也不是郡主,但他一直惦念她。”
凌依彤笑的有些讽刺。
白沄沄不由想起了江奕淳之前查的资料,凌依彤的未婚夫确实有个青梅竹马的情人,叫什么柳冰霜的。
难道柳冰霜就是凌熠辰的青梅竹马?
可凌依彤这么痛恨她,为什么没杀了她?
难道柳冰霜已经死了?
“他们订了多久的亲?”
白沄沄问道。
凌依彤摇头。
“从没人知道他们订亲的具体日期,我们只知道柳冰霜是个孤女,后来拜师学艺,被唐王所救收做徒弟。
唐王待她如亲孙女一般,甚至连西域王都不及。”
“你们怎么会认识?”
白沄沄觉得凌依彤跟凌熠辰是敌非友,却跟凌熠辰的旧情人扯到了一块,她有些糊涂了。
凌依彤脸色变的有些苍白。
“因为我的母亲跟唐王有仇,我母亲就是柳冰霜的祖姑奶奶。”
“什么?”
白沄沄惊呼起来,她一直以为凌依彤只是单纯的嫉妒,嫉妒娘嫁入唐门享福了,她也希望娘幸福快乐。
她怎么想到柳冰霜是凌依彤的祖姑奶奶,还因此被唐王所杀!
凌依彤眼底泛起寒气。
“唐王当年是个风流鬼,我祖姑奶奶是西域王最宠爱的妃子,他竟趁醉酒强迫了我祖姑奶奶,并且霸占了她的清白,最后我祖姑奶奶伤心自尽。”
“那你为什么嫁给凌熠辰?他们不共戴天的仇家!”
白沄沄愤愤的问道,凌依彤这种人根本不配做她嫂子。
凌依彤露出讥讽之色。
“因为我要报复唐王,我母亲死的冤枉。
唐王不仁我们不义,他既然能逼死我的亲生父母,我也不会放过他!”
白沄沄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时外面小厮禀告,萧侯爷求见,说有要紧的事向王妃汇报。
凌依彤急忙站起来走了出去,白沄沄则坐在桌旁沉思起来。
“凌熠辰不是凌侯爷的儿子,他是西域的皇子,他母妃是西域王最宠爱的妃子。
我猜凌熠辰不肯承认自己的身世,是怕他父皇怀疑。”
凌依彤突然开口道,她看白沄沄的目光也柔和了许多。
这样一来一切都解释的通了,凌熠辰不肯跟他父皇坦诚,却跟凌依彤摊牌,他应该也知道凌依彤不简单吧?
“你刚刚说凌亦辰的母妃不是正常离开唐王府的?是被凌熠辰害死的?”
白沄沄又问。
凌依彤点头。
“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你帮我转告我母妃一句话,她若是再执迷不悟,就别怪我无情了。”
说完凌依彤大步离开了。
白沄沄一个人坐在屋里沉思,她一定得想办法离开这里,否则迟早要被凌依彤抓回去。
但是凌依彤是疯癫的,她说她是被凌依彤控制了心智,她的话可信度极低,而她手臂骨折,短时间内恢复不了。
她得赶快离开这个地方,去跟阿淳取消婚礼,她不能拖累阿淳。
想到阿淳,她的心跳又加速起来,她必须尽快逃跑才行。
这样想着,她起身出屋子,去找萧轲珏商量如何脱困的办法。
萧轲珏一见她脸色不对,关切的问:
“白小姐,你还好吧?”
“没、没事,就是肚子饿的咕咕响,你们晚膳准备了些什么好菜,我想尝尝鲜。”
白沄沄随意找了借口掩饰住了。
萧轲珏立即吩咐人摆饭,白沄沄吃了一碗米粥,喝了半碗肉汤,吃饱喝足,精神也好了一些。
饭后,她假模假样的在院子里散步消食,实际却是用意念跟阿淳交流起来。
“阿淳,你怎么还没醒来啊?你不担心吗?我都要被凌依彤给弄死了,我要去京都了!”
白沄沄焦急的说。
空间里寂静无声,好一会剑七突然提了一把大刀进来。
“主子,属下来接你回去,这里太危险了。”
白沄沄心中一暖。
“阿淳呢?”
“王爷还在睡,属下先送你回去。”
剑七说道。
她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跟剑七先离开,免得引起凌依彤的注意,让她察觉自己跟江奕淳有关系就糟糕了。
她一路回去都有些忐忑,万一凌依彤真的对江奕淳动了歪心思,她该如何劝说她?
她虽然不喜欢江奕淳,但不想凌依彤对付江奕淳。
“剑七,你说凌依彤会怎么对付阿淳?”
路上白沄沄忍不住打听道。
“属下不敢妄言,王爷武功盖世,又有兵权在握,凌依彤奈何不了王爷,顶多给王爷使绊子,或者想些阴谋诡计。”
剑七说道。
白沄沄点了点头。
“你继续保护阿淳吧,我们先回家,等凌依彤再次下手,你也能第一时间发现。”
“属下遵命!”
剑七说道。
很快二人抵达白家,江奕淳果然没醒来,他睡眠浅,稍微有动静就会醒来。
白沄沄悄悄松了口气,这两天都不知道怎么熬过来的,今晚总算可以睡个踏实觉了。
……
“启禀太后,老奴派人去查探消息,得知凌家三位少爷已经返回了京城,但不知道为什么没回凌宅,反倒去了北隅城郊的一处庄园。”
太后寝殿的小太监禀告道。
“北隅城郊?这时候不回凌宅,跑北隅城去干嘛?莫非是去见凌熠辰?”
太后眉毛拧了起来。
小太监答道。
太后冷哼了一声。
“他着急什么?凌熠辰的身世曝光,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登基称帝了!”
“太后慎言,凌侯爷忠君爱国,绝不会如此。”
小太监吓的扑通跪下。
“还请太后恕罪!”
“你这狗东西,连哀家都要瞒着,你是活腻味了吧?滚!”
太后怒骂了起来。
小太监慌乱的爬起来逃走了,他只是个奴才,哪敢惹怒太后?
他这条小命差点都要搭上了。
等小太监走了,太后眼底划过狠戾之色。
“来人,去把皇贵妃叫来,就说哀家找她有急事。”
一盏茶工夫之后,皇贵妃姗姗来迟。
“参见母后,请问您找臣妾所谓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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