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了几句,萧轲珏突然问:
“你们不会去北山庄园吧?”
“对,那里环境优美,景致极佳,最适合养胎休养了。”
白沄沄答道。
萧轲珏的视线落到了她肚子上。
“那恭喜你了,孩子很健康。”
冯澜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你不会也惦记我的孩子吧?我告诉你,你最好死了那条心!”
萧轲珏愣了愣,似乎没料到她会生气,随即苦笑起来。
“我哪敢啊,你们的孩子将来肯定是储君,我还等着沾光呢。”
“我看是沾我娘的光吧?”
冯澜影撇撇嘴说道。
两人闹归闹,很快到了丹梁国的京都,宁誉早已经备好了车马,等候着他们。
“白姑娘,冯小姐,久违了。”
宁誉拱手道。
白沄沄看他风尘仆仆的样子,猜测他怕是一路赶路回来的,忍不住问:
“怎么没在江南多住些时日?”
“我在京里待的太久了,总觉得不自在。”
宁誉笑了笑说。
“好吧,你想出去玩也尽管出去,有需要我的地方就招呼一声。”
白沄沄拍拍他的肩膀说道。
他们下了马车,一辆华丽舒适的马车驶到了他们面前,萧轲珏指了指马车,笑着说:
“我已经让人在车里预备好了热水和干净的浴桶,你们沐浴用膳后好好歇息吧。”
他说完跳上自己的马匹离开了。
“我要洗澡!”
冯澜影兴奋的说。
白沄沄嗔了她一眼。
“你刚从牢里逃脱,浑身都臭烘烘的,你好意思跟我们一起泡鸳鸯浴?”
冯澜影吐吐舌头。
“我是想洗澡,但又怕熏坏了你跟孩子。”
“没什么熏不熏的,咱们是大老爷们,没那么娇贵。”
白沄沄说完又打趣她。
“而且你刚刚骂的挺顺溜嘛,这些年憋着气没少骂人吧?”
“我才没骂人,就是不爽他!”
冯澜影撅着嘴说。
白沄沄笑起来。
“行啦,他也不是真的要纳你为侧妃,就是吓唬吓唬你罢了,不然怎么会派了侍卫送咱们回府?”
“我不管他,我只要找机会偷偷跟着你去,免得你们去冒险。”
冯澜影一副认真严肃的模样,白沄沄却笑了起来。
冯澜影急忙捂着嘴,小声说:
“你笑什么,不准笑!”
“不笑,不笑。”
白沄沄摆手,但她真的没绷住。
“哈哈……”
冯澜影伸手就朝她腰间掐去。
“不许取笑我!”
白沄沄笑的停不下来,冯澜影又掐了一会儿,这才松开了她。
白沄沄一边擦眼泪,一边问:
“你不怕你爹揍你了?你不怕你大哥知道?”
冯澜影一脸无奈的表情。
“我就是去玩几天,他们不舍得揍我。”
她顿了顿,神秘兮兮的说:
冯澜影听的惊讶不已。
“他们有矛盾关我们什么事?”
白沄沄耸了耸肩膀。
“反正跟我们没关系,我们只要办好自己的差事就行了。”
三人聊了一会儿就上了车,马车朝北山庄园而去。
冯澜影撩开窗帘往外张望,一直念叨着什么,白沄沄凑过去听,她念叨的是:
“萧轲珏的人不错。”
她心中冷笑,萧轲珏的人不错,恐怕他自己就不咋地吧?
否则一个堂堂七尺男儿,跑去做贼,像什么话?
“你看上他了?”
白沄沄故意逗她,冯澜影的脸唰的红了起来,一把将她推到了一边。
“呸,你胡说什么。”
白沄沄挑衅般的冲她扬了扬眉毛。
“既然如此,你干嘛看我家阿淳的脸色啊?”
“你……”
冯澜影噎住了,半晌才憋出一句:
“我、我是不想惹麻烦,你家阿淳脾气那么怪,还是远点比较好。”
白沄沄抿唇偷乐。
“你不用怕麻烦,以后我们都罩着你。”
冯澜影翻了个白眼。
“我自己也是武功高强的女侠。”
“嗯,是挺威猛的。”
白沄沄笑眯眯的说。
“哼!”
冯澜影嘟囔了一声,扭头看向窗外不理她了。
白沄沄不由失笑,这丫头傲娇了。
马车走了大概两个多时辰才到了北山庄园,白沄沄先扶了白若梅下车,然后扶冯澜影,三人慢慢朝内院走去。
“我们这算私奔吗?”
冯澜影小声问了一句。
“你要不愿意,我立即叫人送你回去。”
白沄沄斜了她一眼。
“不要以为跟着我们你能逃脱惩罚。”
冯澜影缩了缩脖子,不敢再乱说了。
北山庄园的守卫森严,白沄沄一进入大宅就察觉到了异常,不过她并未提醒二人,毕竟冯澜影的武功不弱,她自己都能应付的。
很快三人来到主宅,管家迎了出来,态度依旧恭敬。
“夫人和公子回来了,老奴这就让厨房备晚饭。”
“不必那么麻烦,让厨房煮碗面,我饿了。”
白沄沄笑嘻嘻的说道。
冯澜影也跟着附和道:
“对,吃面就行了,吃饱了再睡个午觉,晚饭不用弄的那么丰盛。”
管家愣了愣,不解的看了白沄沄一眼。
白沄沄微微摇头,示意他按吩咐办。
“夫人请稍等片刻,老奴去安排。”
他退了下去。
冯澜影拉了拉白沄沄的袖子低声说:
“你家这管家好奇怪,是不是脑袋有病?”
白沄沄瞪了她一眼。
“管家脑袋有病是他活该,你要是有空闲时间,还不如帮我看着小蹬蹬。”
她说着指了指一旁的小蹬蹬。
“小蹬蹬最近一段时间闹着非得跟他娘睡,你帮忙盯着点,别让他踢了我娘肚里的妹妹。”
冯澜影一脸的嫌弃。
“我可是怀孕的妇人,怎么能抱他,我怕碰到他伤到胎位了。”
“你又不懂什么,你就当是哄他,陪他玩耍就好。”
白沄沄说道。
冯澜影忍不住撇撇嘴。
“你这么厉害,怎么不亲自动手?”
“你以为谁都能像你那样皮糙肉厚的?万一踢破了呢?”
白沄沄说着抬脚踹了她屁股一脚。
冯澜影哎呦一声跳到了另一边。
“白沄沄,你这是虐待孕妇,我告诉你。”
她这样跳来跳去倒引得周围的仆从纷纷注目,甚至有仆从悄悄议论起来。
白沄沄也没生气,反倒有种被众人瞩目的感觉,她觉得特别爽,谁叫她是名医者呢?
这就是名医者的骄傲!
(/4915/4915406/11110740.ht。手机版阅读网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