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厨房端了些粥、菜给冯澜影,她不敢喝酒,就吃了些粥,又休息了一阵,这才勉强支撑起来喝药。
白沄沄扶她坐了起来,又给她喂了点水,然后拿棉签沾了药汁,小心翼翼的涂在她肚子上。
“这次我一定不骗你,就是有些痛,你千万别咬牙硬挺着,要适度松弛肌肉缓解痛楚。”
白沄沄一边涂抹一边耐心的叮嘱着,她担心冯澜影因为疼而咬舌。
“嗯。”
冯澜影应了一声,额头冒出汗珠子,看着格外的虚弱。
“好了。”
白沄沄放下棉签,看到冯澜影惨白的脸颊,忍不住问:
“你不会是装的吧?”
冯澜影咧嘴笑了笑。
“我这样子像装的吗?”
“像,你演技比我厉害。”
白沄沄笑着说。
冯澜影翻了个白眼。
“咱俩打个赌,如果我这个月的生辰宴上,你赢了,我请客,你要什么都成,反正我穷。”
“好啊,但我要吃烤鸭。”
白沄沄眼睛亮晶晶的说。
“行。”
冯澜影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白沄沄这下满足了,又叮嘱了一番,这才离开。
江奕淳早已去衙门办差了,她回家也没啥事,就去陪爹娘了。
冯氏和林萍儿在灶间烧饭炒菜,见白沄沄来了,冯氏笑呵呵的说:
“沄沄,今天家里有肉,我弄了些炖了鸡汤,你尝尝好不好吃,还有糖醋鱼也是娘亲手做的,一会儿你也吃点。”
白沄沄闻了闻,香喷喷的味道勾引的她馋虫都出来了。
她咽了咽唾沫说:
“好嘞!”
林萍儿瞪了她一眼。
“你就惦记着吃,也不说帮忙烧个菜。”
“娘,你不懂,沄沄是怕油烟熏到你,这才让你歇着的。”
白泽浩笑嘻嘻的说道,白沄沄嗔了他一眼,他哥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看是你媳妇嫌弃你烧饭不好吃吧?”
冯氏调侃道。
“娘,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啊?”
白泽浩嘟囔道。
冯氏哈哈笑了起来。
“你小子还有理了?”
白沄沄偷偷撇了撇嘴,这家里谁能管得了白泽浩?
除非老爷子和老太太出面,否则她娘跟爹都拿白泽浩没办法。
很快饭菜做好了,一家人围坐桌前吃饭,林萍儿突然问起了白泽沛的情况,她这几日总听说白泽沛要娶新娘子,但却不敢跟白禄提。
毕竟白禄刚认了义子,还是不要刺激他了。
“他还是老样子,每天读书写字,没事就练拳。”
冯氏叹了口气。
“不知道是不是他伤势未愈,整个人都显得很阴沉,不像以前阳光灿烂的了。”
林萍儿眉头紧锁。
“他这孩子从小懂事,从来没见他有过不高兴的表情。”
“他性子冷清,不愿跟陌生人交流,我猜他心里肯定不舒服,否则他也不会躲到乡试前夕才回来了。”
白沄沄插了句话。
“哎,可不是嘛,你二哥这次考试不行,怕是要耽误一年了。”
林萍儿叹气。
冯澜影也愁了起来。
“二哥要考乡试了,如果再晚些,恐怕连童生也考不上了,那可就耽搁了科举,只能再参加秋试了。”
这时候秋试也称童试或者县试,只有秀才及以上才算举人,但乡试和京都的会试都是一甲状元及榜眼、探花,至于进士则是庶吉士,一般都是五品官员才能考取。
“你们先吃,我出去走走,免得闷死了。”
白沄沄说道。
冯澜影拉住了她,低声说:
“你还是别乱跑的好,万一你二嫂她……”
“我晓得,我就去附近转转,我看她还能玩出花招不成?”
白沄沄笑笑,随即拍了拍冯澜影的肩膀说:
“放心啦,我这两天都没出门,她也没机会下手。”
“那行,不过你也小心点,别惹毛了她,否则我可保不了你。”
冯澜影无奈的说。
“我明白。”
白沄沄笑笑,出了门。
其实白沄沄心中也有些忐忑,如果白梦霓不按常理出牌,她还真防不胜防。
但这样也好,她就能名正言顺的收拾她了!
白沄沄绕去白若梅屋子外面,听到了里面隐约传出的哭泣声。
“呜呜呜……”
听到白若梅的抽噎声,白沄沄心底升起一股怒气。
“你这个贱蹄子,你哭什么哭?还不赶快去把东西收起来,别坏了主子的心情!”
一名丫鬟尖声骂了起来。
另一个丫鬟拦住了她,说:
“春桃,你少说几句吧。”
“少奶奶待你多好,你怎么尽帮她说话?”
叫春桃的丫鬟急红了眼睛。
“你忘了当初主子怎么帮咱们姐妹了吗?她可是主动让我去照顾大小姐,结果呢?还不是她自己想害死大小姐,害死自己的孩子!”
“够了!”
白沄沄冷冷的打断了她的话。
“我二哥的病情如何了?”
那春桃愣了愣。
“姑娘,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二哥昨天回来了,今天就病倒了,他不该找你去看看?”
白沄沄质问道。
春桃慌张起来。
“奴婢、奴婢没去看他。”
白沄沄眼眶瞬间变的通红。
“所以二哥是被你害的!”
“你胡说什么,奴婢……”
她话没说完就噤声了,白沄沄已经推门进了白泽沛的房间,白泽沛靠床坐在椅子上,手里捏了块帕子捂着嘴咳嗽,看样子确实是生病了。
他朝白沄沄使了个眼色,白沄沄明白过来,立即退了出去,并且关上了房门。
“沄沄,这件事我会处理好,你别操心了。”
白泽沛低声说。
“二哥,我早就劝过你,那白梦霓不简单,别轻易信她!”
白沄沄语气中透着担忧,又继续说道:
“她为了嫁入高门,甚至不惜设计二嫂落水,你就不怕她以后报复吗?她可是恨极了我二嫂肚里的孩子。”
白泽沛脸上浮现痛苦之色。
“是我错怪了她,我也后悔自责了许久,所以今天我决定亲口向二叔二婶赔礼。”
“那二哥你怎么不告诉我?”
白沄沄埋怨道。
白沄沄鼻子有些泛酸,她知道她二哥虽然脾气好,但骨子里却有傲气,不是遇到大事就会寻求别人帮助的人。
他如此坚持要自己解决,必然是他觉得他不应该再依赖任何人了。
“可是你病的这么厉害,我怕娘她们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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