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司染 作品

第三百三十四章 拉架&郑家上门

她收拾起来就比较简单的。

 

随手一抓,抓的是胳膊,那就提着胳膊拎起来,放在地上,照着屁股踹一脚,让她上一边玩着去。

 

拎着的,是脖领子,那也好办。

 

往地上一放,因为有前车之鉴,也乖乖地转过身,露出屁股让温然踢一脚。

 

最麻烦的就是沈月月,这死孩子,跟野狗似的。

 

她打架都上嘴的。

 

温然拎着膝窝把她整个人拎起来的时候,这犟种还咬着红果的纽扣。

 

红果躺在地上,瑟瑟发抖,“姐”

 

温然看了看红果,又看了看沈月月,气不打一处来。

 

拎着沈月月翻了个身,让她站直溜了,她吐出嘴里的纽扣,又开始扭扭捏捏的变脸。

 

“呀是然然姐,我、我是仙仙,月月是又犯什么错了吗?”

 

温然:“……”

 

这行为,就打量她是傻逼,随便糊弄呢。

 

拽着沈月月的胳膊,转着圈踢了三脚屁股,沈月月也不装沈仙仙了,嗷嗷叫温然偏心眼,又说温然虐待她。

 

小嘴一张,什么屁话都往外头倒。

 

见温然不为所动,一整个胡搅蛮缠,“我小小年纪就跟了你,你不说对我好一点,怎么还跟我动手呢?

 

我真是看错你了,你撒手,我不跟你玩了,我要回家。”

 

“回家不回家的,先放在一边儿,你得挨完了踹,咱们再好好掰扯掰扯。

 

你来家里,不是鸡飞,就是狗跳。

 

现在鸡死了,你又开始折腾上人了!沈月月,我跟你讲,我现在的脾气非常不好,火药桶啥样,我啥样!

 

它点了才炸,老娘不点就炸,你要是再敢给我捣乱的话,我就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温然知道罪魁祸首是谁,抓着沈月月就是一顿削。

 

看的李静安目瞪口呆,就连张泉生都笑了。

 

扭头,看着缩在一旁,屁都不敢放一个的萧辰野,“你不上去劝劝?”

 

萧辰野:“?”

 

他自问对运输队做了不少贡献,这领导咋回事?

 

不说盼着他点好,怎么还暗戳戳让他去送死呢?

 

“不是,这时候劝啥啊?”

 

萧辰野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泉生哥啊,你这话说的,老不道义了。

 

我跟你讲,这时候我去了,那就相当于把炮火吸引到我自己的身上来了。

 

她们的日子是舒服了,我呢?我的命也是命啊。”

 

张泉生摇头失笑,李静安好奇的,“你们家,平时也这样?”

 

“平时?差不多吧?”

 

萧辰野尴尬的想,之前,大家伙都各有各的事儿。

 

在这儿上演大战的,基本上是他老娘跟自己。

 

老娘是那个打人的,他是那个挨打的。

 

“那你们家的氛围还真不错,挺热闹的。”

 

她算是看出来了,一个两个,打着闹着,跟玩似的。

 

“热闹吧,有时候,也挺吵的。”

 

“……”

 

两口子打算离开来着,结果,没一会儿,门口就被堵住了。

 

率先赶过来的,还是郑队长。

 

他带着郑春燕一块,刚下牛车,郑春燕就像是撒了欢的小鸟,刺溜一下冲到了温然的面前。

 

“然然姐!”

 

这一变故,给沈月月都干懵了。

 

不是,你们有没有搞错啊,她还在挨揍呢?

 

能不能给她留点面子?

 

面子是不能留的,温然趁机,揍了梁

 

这次,郑家全家都出动了。

 

郑母看着温然还在坐月子就出门,惊的不行,“哎呀!你怎么出来了?

 

坐月子的女人,是不能见风的。你这样的话,等年纪大了,落下了月子病,可是会跟着你一辈子的。”

 

温然好笑的,“没事儿,这屋子四面八方都有墙围着呢。

 

而且,现在天气正暖和,也没什么风,出来晒晒太阳,挺好的。

 

前几天,在医院住的,哪哪都不能去。在病床上硬挺,我人都要毛了,回家,也算透透气了。”

 

“哎哟,”郑母拉着温然的手,“这次,是辛苦你了。”

 

“不苦不苦,孩子都乖着呢。”

 

一旁听着的萧母:“???”

 

不是,你这话说的,可都是她的词儿啊!

 

郑嫂子大大咧咧的,见婆婆跟温然叙旧,自己就跟男人默默把牛车上的东西往下卸。

 

温然见了东西,忙去阻止,“这又是干啥?”

 

“孩子出生了,还是龙凤胎,母子平安,母女也平安,这是天大的喜事儿啊!”

 

温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你们总是这样,逢年过节要来给我送东西,结了婚还送,这生孩子,也送。

 

这是干啥呀?!东西都给我了,自家的日子不过啦?”

 

“哈哈哈哈,”郑嫂子哈哈一笑,“温知青,这东西给你,你就拿着。

 

又不单单是我们一家的心意,这可是我们整个大队的心意呢。您对我们的恩情,我们都记着。”

 

“对对对,”郑大哥挠挠头,“都记着呢,我们大队几个德高望重的老爷子商量过了,等过了年,开春就给你立个碑。”

 

若是放在以前,温然这举动,大家伙保准得给立个长生牌位的。

 

现在不许搞这些,大家伙也都听话的很,乖巧的不放在明面上,都偷偷的搞。

 

羚羊大队里,温然的长生牌位,不说有十个八个,几十小一百,是有的。

 

温然:“?!”

 

她直接目瞪口呆,“不是,这真的不至于吧?”

 

“咋不至于了?”郑大嫂爽利的,“对你来说,可能是动动嘴皮子的事,可对于我们来说,那真是救了命了。”

 

他们家在大队里,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富户了。

 

遇见这天灾人祸,一样得挨饿、受冻。

 

她最讨厌的就是娘家人,可为了一家老小活下来,她也必须得回娘家借粮食。

 

求也好,抢也好,打欠条也好,总归得把命保住了。

 

就在她做好一切最坏准备的时候,温然就像是观音菩萨一般,从天而降。

 

跑过来给了他们一个方子。

 

救苦救难。

 

安身立命。

 

郑嫂子眼眶发热,“真的,不管多少次想起来,我都很感谢您。”

 

郑春燕已经抽抽噎噎哭起来了,她可是结结实实在人贩子手里吃过苦头,险些被毁掉一辈子的。

 

“然然姐!”

 

她噗通一跪,“给再多东西,都抹不平您对我们的帮助,这东西给了,也就是我们图个心安。

 

别推辞了,就让我们做点力所能及的事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