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都气红温了。
觉着,温然前脚答应她们离罗威远一点,后脚就带着自己妹妹凑过去,就是对她们的挑衅。
“温然是不是太过分了?她到底想怎么样?自己已经结婚了,有了家庭,孩子都生了。
为什么还要去纠缠别的男人?”
此话一出,附和声,更是此起彼伏。
“就是啊,她这个人有点太不要脸了。”
“哼,要我说啊,这乡下来的就是放得开,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你们还不知道吧?”
见有人要爆料,大家伙齐刷刷把目光挪了过去。
“啥事儿。”
“咋地了?”
齐明月挑挑眉,冷笑一声,“你们不知道吗?之前军训的时候,她就跟那个姓萧的教官,眉来眼去的了。”
“啊?明月你是不是误会了?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后面好像有人说,这个教官,是她对象的亲哥哥。”
齐明月撇嘴,对说出这话的人,更是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真的,有时候我都不想说你们。
人活一辈子,人家的脑瓜是来思考问题的,你们的脑子,是用来犯傻的。
她说是什么,你们就信什么。自己没有脑子么?就不能转一转?
要我说啊,什么对象的亲哥哥,那都是拿来哄咱们的,这分明就是她自己的情哥哥。”
此话一出,众人震惊的瞪大了眼睛,“啊?还能这样?”
“怎么不能?”
齐明月振振有词,“反正她对象又不是咱们学校的,温然在学校里面说什么,她对象又不知道。
是正,是邪。
是黑,是白。
不都是她一句话的事儿?”
众人瞬间顿悟了。
原来,是这个样子!
而且,这些事儿吧,就不能瞎琢磨。
越琢磨,越能发现问题。
嘿!
越想越真!
这温然长得好看,心肠真是黑透了。
自觉发掘了真相的齐明月一行人,兴奋的要死要活!
她们一定要把温然的丑陋嘴脸,传遍!
彼时,正在食堂干饭的温然,还不知道,自己的丑陋嘴脸,又要被揭穿了。
她哐哐一顿造。
对面坐着的萧辰文,看着温然的吃相,都要嫌弃死了,“不是我说你,好好一个大学生,一个读过书的文明人,怎么能把吃相,搞得这么难看?”
温然:“?”
这就难看了?
她这个人吧,哪哪都好,就是反骨重。
闻言,咧嘴一笑,“你觉着,我吃相不好?”
“是有点小毛病,”萧辰文认认真真的,“不过问题不大,改一下就好。”
温然没打算改,而且,当着萧辰文的面,变本加厉了。
把脚踩在了凳子,一边盯着萧辰文,一边吧唧嘴。
萧辰文:“……”
面对这个弟媳妇,他感受到了无力。
“你怎么还变本加厉了?”
“不知道啊,可能是我生性如此吧。”
温然含含糊糊的,“要是看不惯的话,你可以往旁边撤一下。”
萧辰文深吸一口气,“也不是看不惯,这不是想着,为你好么。”
“那你是觉着我现在好,还是刚刚好?”
萧辰文果断,“那还是刚刚那个好。”
“唔,”温然笑嘻嘻的,“既然这样,那我就放心了。”
萧辰文犹豫了一下,还是道:“可是,我觉着你这样做,还有进步的空间。”
温然:“……”
啧。
看样子,还是没治到位。
她抬脚,吧唧嘴,这次,连腿都抖上了。
萧辰文:“……”
他茫然了,他发掘自己,看不懂她。
“现在好,还是刚刚好?”
一句哈,萧辰文悟了。
这次的回答,明显更坚定了。
“刚刚好!”
“行,”温然恢复原状,叮嘱道:“以后,每次当你想要纠正我的姿态的时候,你就想一想咱们俩刚刚的谈话。,
你就会发现,目前这个状态,是你看起来最舒服的一个,而且我也没有危害到别人,更没有把脚踩到凳子上,你就可以不用管我了。”
她承认,坐有坐相,站有站相,确实好看。
但是人活一辈子,也就三万多天。
稀里糊涂几千天,垂垂老矣又是几千天,能够率性而为的,也就这么几年。
在不危害他人的情况下,温然觉着自己,还是当一个随性的人,比较舒服自在。
萧辰文也被温然收拾毕业了,“好的。”
他以后,肯定会把自己的嘴巴管住,能不多说的就不多说,尽量把自己当成一个哑巴。
“好嘟!”
温然的心情,重新美丽起来了。
阳光灿烂,万里无云,晴空朗朗。
回到寝室,温然就遭到了室友的围攻。
首当其冲的,就是沈若离和云渺。
无他。
温然的宿舍,鸟枪换炮了。
原先那个稍微一动就吱嘎吱嘎响的架子床,被替换掉了。
呈现在眼前的,是一个木架子床,做工扎实,就连上床的凳子,也被做了个巧思。
是凳子,也是抽屉台阶。
这设计,简直是眼光超越。
温然看的双眼发亮。
就连木头也是上好的。
而且,他们知道温然的喜好,没有涂那些颜色沉重的漆,而是选择刷了一层清漆,露出
尤其是上头,还被萧父雕刻了一些花儿、猫儿、狗儿的。
栩栩如生的。
“老天爷,万万没想到,你的家里人居然还有这门手艺呢。”
云渺眼馋好久了,这次抓到了温然,更是激动的,“我不管,看在咱们俩玩的这么好的份上,你一定要说服你家里人,帮我做一个。
你放心,我是不会平白无故叫你们出东西的!”
她眨眨眼,伸出个手指,比划了一个五。
五十块钱?
温然想了想,她不清楚木头的价钱,单论手工费,五十算是不少了。
“我知道你们的意思,但是这事我拿不定主意,毕竟是我公公对我的心意。
嗯,不过,我先替你们应着,回家问问我公公,他要是愿意做,我肯定会回来跟你们说的。
如果不愿意那我也没办法,毕竟我爹上了年纪,做个床也就是对我的一番心意嘛,拿出去换这些,说实在的有些不大好。”
这些东西,现在还是不能放在明面上的,上头的态度,对于做生意还是有些暧昧的。
至少,文件没下来,一切都是空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