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圭,过来。”贺明信对着何子圭一招手。
何子圭连忙快步走了上去,低低喊了一声:“贺少、明小姐。”
“喊姐夫就行。”贺明信微微一笑,伸手捏了捏何子圭的胖脸:“干嘛一脸不开心的,笑一笑。”
何子圭明明一米九几的大高个,却是忙不迭的附身让贺明信捏脸,脸上还得挤出一丝微笑。
贺明信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说道:“今晚我们贺家家宴,可是有不少贵客会来,本来我是想带婉瑜来的,可是她身体还没好完全,我就特意带你来见识见识,待会你就跟在我身边吧,知道吗?”
何婉瑜的病已经好了,所以联姻势必还将继续进行。尽管贺明信心里有些失望,也怨恨林动的多管闲事,但是事已至此也是无法,他只能想办法弥补先前有些僵的关系,所以这次才带着何子圭出来。
只是他不知道,何子圭的心里其实更虚,他可是知道自己的姐姐刚刚被林动给截胡了,这事要是捅出来可是要天崩地裂的。
“走吧。”明凌灵的眼里却压根看不上何子圭,只是对着贺明信招呼一声就朝酒店里走去。
何子圭苦着脸跟在两人身边,尽管身后那群其他世家的晚辈们一个个投来羡慕的眼神,他心里却是高兴不起来。
一方面是何婉瑜和林动的事,另一方面,何子圭也对当初贺明信在医院对姐姐见死不救很不满,他和何婉瑜的姐弟关系其实相当好的。
还有更重要的事,何子圭可是清楚圈子里人人都在传贺明信和明凌灵之间有一腿,眼下贺家宴会,明凌灵一副女主人的模样,还是当着自己的面。
贺明信这完全是不把自己和家里放在眼里!
何子圭被林动收拾了一顿,现在也是有所醒悟,极度不想和这群世家子弟打交道,尤其是贺明信和明凌灵,但是他又不得不来,别提多难受了。
直达顶楼的贵宾电梯中,只有贺明信明凌灵和何子圭三人在。
“你让我把这些东西给你,你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是干嘛用的?”贺明信手中拎着一个球袋,拉开拉链对着明凌灵笑道。
何子圭偷偷瞄了一眼,发现里面大多是一些没有标签的玻璃罐,里面装着各种粉末和液体之类的东西,带着淡淡的中药味,显然都是药材。
还有一叠看上去十分精致的金箔,金灿灿的一看就很值钱。
“这就是你从那个林动住的地方找出来的东西?”明凌灵眼睛一亮,却是藏的很好,语气淡淡的接过球袋。
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并不感兴趣的随口一问。
林动?
何子圭猛然一个哆嗦。
“是啊,这就是贺冠荣交给我的东西,说起来你身为特别行动队的,自己动手不是更方便吗,干嘛还让我找贺冠荣动手?”
贺明信随口问道。
“我特别行动队太惹眼了,比较牵扯到卫戍军和执法暑两边,贺冠荣那边刚好管城里的,他去做比较方便。”
明凌灵微微一笑,她当然不敢说明浩轩已经下令最近不准招惹林动了,她不能自己出手,就怂恿贺明信出手。
她是真的很想要林动的药,这个球袋里的东西搞不好能治自己的病!
明凌灵对贺明信抛了个媚眼:“反正你之前不是说那小子也扫了你的面子,给他点小小教训也不错。”
“哼,这种狗货贱种,这次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先把他在号子里关个十天半月的。”贺明信冷笑一声:“回头我再抽点时间慢慢炮制他,非得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随即他发现何子圭似乎有些表情不对,笑着伸出手指在他右手的石膏上弹了弹:“说起来子圭这手也是被他弄断的,你说这小子是不是不知死活?”
何子圭打着石膏的手被贺明信一弄疼的钻心,脸上却是不得不赔着笑,心中却是翻滚起惊涛骇浪。
林动这个名字这段时间有如梦魇般缠着他。
何子圭一开始对于他恨之入骨,是真的想杀了林动,并且也是要付诸行动的,然而林动却是不计前嫌的救了他姐姐何婉瑜,虽然过程依旧让自己受了屈辱,但是这份救命之恩却是真的。
再加上这段时间发生的这么多事情,让何子圭有些醒悟,想着不搞七搞八了,与此同时还有对林动的深深恐惧,是真不想招惹了。
眼下贺明信和明凌灵提及整治林动的事,何子圭立刻反应过来,虽然不知道明凌灵是为什么,但是贺明信动手一定是那天因为救治何婉瑜而发生的不愉快。
一时之间,何子圭的心中复杂难言……
贺明信和明凌灵压根不在意他这个小跟班的想法,自顾自的聊着天。
电梯门打开,眼前是方创大酒店的顶楼。
酒店顶层的露天楼顶足足有三四个足球场大小,装点成空中园林的景象,娱乐设施一应俱全。
一眼看去,无数灯光点缀之下,一个个衣冠楚楚的人们正穿梭期间,手里拿着酒杯浅笑盈盈,一个个衣着整洁的侍者手中捧着托盘得体微笑着,赫然正在举行一场别开生面的晚宴。
贺家作为峰山城世家之中的翘楚,面子自然十分大,今晚来的客人一个个都是身份非凡。
哪怕是何子圭这种小透明也能认出好几张在电视上经常看见的熟悉面孔,这一个个可都是比自己父亲何光聪更高位置的官员。
因为是家宴,所以也并没有那么正规和拘束。
整个楼顶隐隐被分成了两块,靠近门口这边的是无边泳池和自助餐饮区,在这里聚集的大多数年轻人,尤其是无边泳池这块区域,一个个穿着性感泳装的美女们正在巧笑嫣然,和同性的男伴们发出一阵阵嬉笑声。
而远一些的露天网球场和高尔夫练习场那边则偏向商务一点,大部分的长辈们都聚集在那边,或是站着低语,或是借着打球的机会在交谈,一个个身穿西装的保镖则是负手而立,隐约将两个区域给隔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