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志栋道歉态度诚恳,陈启也没什么好说的。本文免费搜索: 今晚吃鸡
多个朋友多条路,朋友多,总比敌人多好。
叶志栋想结交他,那陈启就顺势聊了下去。
“叶少,你家是做裁床的吧。”
“对,陈少的服装厂需不需要采购些设备?”叶志栋笑道。
东海市的主要产业就是鞋服、汽车配件、阀门机械。
一个产业发达,那配套的供应链一定是非常完整齐全的。
东海这里生产制衣设备的机械厂就有很多,布料厂也是多如牛毛。
“最近是有很多设备厂商联系我们,我还在看。”
买过房子的朋友应该都知道,房子一买,立马有各种装修公司、家居公司打电话来联系业务。
工厂就更不用说了,陈启的工厂还没完工,各种设备厂商、材料厂商就来抢客户了。
就像陈诗怡家,上个月就在拉陈启的业务了。
“陈少,不是我吹,我家的全自动裁床在国内也算高端货了。”
“几年前,美特斯邦威在我家还采购过。”
采购部的和陈启汇报过,省内省外已经有十几家知道消息的设备厂商打来电话洽谈业务了。
高端的全自动裁床国内报价基本都在100万左右,国外进口的要两三百万。
“陈少明天可以去我公司看看设备,现在国产的全自动裁床已经不输进口货了。”
“叶少给什么价?”
单问一个价格,叶志栋不好回答,买东西都是量大从优,买的多价格自然也低。
“陈少大概需要采购多少台?”
其他公司买设备一定要考虑到产出比,利用率,买来要是没订单,几百万的设备就做那么点货,不就亏死了。
陈启想了想,厂区都那么大了,肯定要多采购些,他可不怕什么设备利用率。
“先30台吧。”陈启道。
叶志栋以及他的朋友全都表情一怔,叶志栋就是卖这个的,他很清楚30台是什么水平。
中型服装厂一般也就10台以内裁床,美特斯邦威这种知名大厂会有四五十台,其实四五十台是不够的。
但这种大的服装品牌绝大部分的订单都是代加工,自己厂里不需要买那么多设备。
裁床只是车间里十几种设备之一,而且这还不是最贵的。
几百万一台的高端数码直喷印花机,一般的服装厂是舍不得买的。
“他这是上来就按大厂的规模来办啊。”叶志栋暗道。
“陈少,这个量的话,我可以给个最低价。”
“80万!”
叶志栋知道,30台这个大订单,其他厂商绝对是抢破头,别人也可以出到80万。
“80万,价格还算可以。”陈启道。
“陈少,咱们离的近,售后服务这方面绝对方便。”
叶志栋亲自给陈启和徐露倒上了罗曼尼康帝。
“徐小姐,你家的菜味道真是一绝。”
“这些特色菜,口味改进了好几次,客人们都说好吃。”徐露道。
叶志栋挥了挥手,“徐阿姨!”
徐妈走了过来,“叶少需要什么吗?”
“徐阿姨叫我小叶就好了。”
叶志栋这么放低身段,在徐家人面前谦逊有礼,全是因为陈启在这。
“徐阿姨,你家的菜太好吃了,我再充30万。”
“小叶,充太多了,这要吃多久啊。”徐妈惊讶道。
叶志栋充的不是饭钱,而是陈启的好感度。
订单还没签,几十万先花出去,很多大企业拉客户都这样。
为了讨好客户,带去会所消费,一晚上就是十几万。
这是必要的前期投资,在企业里叫做公关费用。
“以后我公司的团建,就来这。”叶志栋道。
志腾机械几千号人,要是能把徐家的饭店当成聚餐地点,那以后徐家饭店生意绝对火红。
叶志栋讨好徐家人,就是在讨好陈启。
80万的报价不贵,而且离得近售后也确实方便,机械要是出了故障,一个小时就能派人来修。
这笔订单交出去,叶志栋就算朋友了。
以后徐家在嘉乐县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叶志栋绝对是积极相助。
叶志栋接的可不止眼前这一笔单子,陈启实力雄厚,他想要的是搞好关系以后长期合作。
“明天去叶少公司看看设备。”陈启道。
叶志栋心中大喜,这就是有戏了。
“陈少、徐小姐,我敬你们。”
叶志栋听说吴千、钟海杰、罗日源这几个富哥和陈启有过节。
之前他们这个小圈子里的陆凯迅和陈启也有矛盾。
但这和叶志栋没关系,谁会跟钱过不去。
他总不能为了帮陆凯迅出气,不要订单,还得罪陈启吧。
这顿饭吃到十点多,叶志栋一直在给陈启敬酒,有些喝多了。
“叶少就交给你们了。”
“没问题没问题,他经常喝多的。”
叶志栋被朋友们带走,车子都没开,停在了饭店门口。
徐爸今晚都在后厨指挥,刚刚才有时间和陈启聊起叶志栋的事。
“真因为那条黄金鲤鱼得罪他了啊。”
“他也是被人骗。”陈启道。
不过叶志栋也算识时务,知道自己错了,没有藏着,而是主动示好道歉。
要是他装不知道,陈启早晚也能查到是他干的,到时候两人结怨了。
“小启,真是多亏你了,不然店里以后都难经营。”徐爸道。
“应该的,都是一家人嘛。”
徐妈笑道,“对,一家人,一家人。”
“哥哥,等下回市区吗?”徐露道。
“不回了,酒店再住一晚,明早直接去志腾机械看看设备。”
两人回到酒店总统套房,在浴室的大浴缸里泡了个澡。
徐露帮陈启搓背,一只手搓,另一只小手还不老实的摸着陈启的腹肌。
“小手摸哪儿呢,网上都说女生比男生还色色。”
“露露,说的就是你吧。”
徐露娇嗔道,“我就是好奇哥哥的腹肌是怎么练的嘛。”
“这么硬,和搓衣板一样。”
陈启道,“我还有别的硬的地方,你怎么不摸?”
“别的地方?哪里?嘴嘛?”徐露调皮道。
“欠收拾了吧。”
陈启一把搂住了徐露,单手把她从浴缸里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