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此子真是太狂妄了。”
面对宁不凡嚣张跋扈,狂妄不羁的玩世不恭姿态。
欧阳政和欧阳梦芝他们满眼轻蔑鄙夷,“狂徒,你会为自己说的话付出代价!”
真正医道门弟子的古川柏褪去了平和之心,换上一副冷漠的面孔。
“我医道门下山在红尘中历练,向来只为凡人治病,脱离苦海。”
古川柏冷淡地说道:“从未想过要利用医术谋取利益或权势地位。”
“我医道门的人甚至最厌恶,容不下自私自利之人。”
“你们之前碰到的徐空青便是如此。”
“他私下将师门的药方卖掉,换取利益。”
“在师门更是犯下重罪,被逐出师门。”
说着古川柏指着宁不凡,道:“而你冒用我医道门,在外面坑蒙拐骗,谋取利益。”
“败坏我医道门的声誉,你该死!”
“胡说八道。”
当即不等宁不凡开口,反应过来的江初卿转身,圆瞪丹凤眼怒视古川柏。
她冷声哼道:“宁先生从未亲口承认,他就是你们医道门的人。”
“是我们误以为他是,才闹成了误会。”
欧阳梦芝冷笑:“既然不是,他当初为何不做解释?”
“他就是想默认,利用医道门谋取利益罢了。”
“江初卿,你还真像一个傻子,被人骗了还帮着人家数钱。”
此话让江初卿俏脸冷沉,反驳:“可宁先生帮我曾爷爷破境,成为神境尊者,这是事实!”
“哪怕他不是医道门的人,但宁先生的医术与本事,大家有目共睹!”
“没错。”
龙鼎盛反应过来,当即喊道:“我家不凡医术精湛,四大国医泰斗都皆臣服。”
“还有他独创的药浴配方,能让玄宗突破地宗,甚至地宗突破天宗。”
此番话让宋奇志他们几个族长点头附和。
他们之所以百般讨好宁不凡,不就是为了那神秘的药浴配方么!
“你说的这些,我医道门都有!”
古川柏冷眼直视宁不凡,沉声道:“我非常怀疑,你学的医术与我医道门有关!”
“说,你究竟是跟谁学的医术?”
此番话让现场众人疑惑,目光全部聚焦在宁不凡身上。
江初卿和龙鼎盛他们都疑惑,之前还问过宁不凡这个问题。
但是他以不便告知为由,大家都不知道教宁不凡医术的,师父究竟是谁?
“哈哈哈,你们医道门的人都是那么不要脸的吗?”
宁不凡放肆地狂笑:“自认是天下医术之首?”
古川柏当即昂首,自傲道:“这点你说对了。”
“放眼整个龙国乃至全世界,论古医术,我医道门便是祖师爷!”
“能学到我医道门一点皮毛,足以为傲。”
“何况我医道门的医术从不外传!”
“我非常怀疑教你医术的人,也是我医道门的叛徒!”
此话当即让宁不凡眼神一冷,破口大骂:“尼玛,还真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老子告诉你,你还真没有资格知道我师父是谁。”
古川柏负手而立,昂首轻笑道:“你那么有自信,可敢与我斗医?”
“我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古医术!”
“斗医…?”
此话引起现场众人惊呼。
宁不凡当即起身,满眼不屑地斜视他,冷笑:“那你会死得非常难看。”
古川柏淡淡说道:“话别说得太满,否则打脸的会是你。”
“哈哈哈,我这个人就喜欢把话说死。”
宁不凡挑衅:“不就是斗医么,老子今天心情不错,陪你玩玩。”
“但斗医的结果分生死,你敢吗?”
此话让古川柏眉头微微一挑,还真迟疑了。
“不凡,别…”
江初卿和龙凌雪,龙鼎盛他们担忧着急。
龙书姚和另一边的杜千霓挑眉,继续沉默地看着。
现场的周弘华和南宫英雄等人互相对视,没想到今晚的晚会那么精彩。
“古先生,不可啊。”
欧阳政当然不希望古川柏拿自己命去跟宁不凡赌,“他一个小小下城出来的野小子。”
“你没必要拿自己命去跟他赌,不值得。”
“哈哈哈,怎么,你们医道门的人就那么贪生怕死?”宁不凡狂笑着挑衅。
“不敢拿命赌,说明你对自己的医术不够自信。”
“呵呵,狗屁的医道门,还敢自称是古医术的祖师爷。”
宁不凡眼神冷冽,嘲讽骂道:“奉劝你们一句,以后别动不动说你们医道门是天下第一。”
“因为比你们医道门医术厉害的,数不胜数。”
“够了,我赌!”
古川柏还真被他的话给气到,当即答应:“签生死状。”
“好啊,初卿你马上去安排生死状。”
宁不凡大手指着古川柏,恶狠狠地怒道:“今晚我便让他死个明白!”
江初卿见状,知道无法阻拦宁不凡,只能听话去准备生死状。
“你这家伙,还真是不要脸啊。”
宁淑妍见宁不凡还跟人家医道门的人斗医,不禁冷嘲热讽。
“冒充人家医道门的弟子,当真自己本事比人家厉害了。”
“你真是不作死,浑身不舒服啊。”
宁不凡不禁白她一眼,出手掐住宁淑妍的下巴,“贱货,晚点我再教训你!”
“宁不凡,拿你的脏手拿开。”
这时南宫浩轩带着父母怒气冲冲地过来。
刚想出手推开宁不凡,就反被擒住手腕…
“啊…!”
宁不凡只是稍微一扭,南宫浩轩的胳膊犹如扭麻花般,骨肉断裂。
“狂徒,你敢伤我儿…!”
南宫和裕和曹秀丽又惊又怒。
南宫家的族长南宫英雄就在现场,冷眼怒视宁不凡,“小子,你当我是不存在吗?”
宁不凡狠狠推开南宫浩轩,感受到来自南宫英雄天宗强大威压。
“怎么,南宫族长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
他冷嘲热讽:“我还是比较喜欢看你之前那副向我阿谀奉承的讨好嘴脸。”
此话让南宫英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小子,你莫非想早点死?”
“南宫英雄,你想和我江家为敌吗?”
当即看到江立国和江治文父子走了进来…
“你们不要忘记,宁先生乃是我江家的座上宾!”
此话当即点醒了在场众人,议论纷纷。
欧阳政犀利老眼瞥视江立国,轻笑道:“立国啊,你们江家也是好起来了。”
“拥护一个冒牌货当座上宾,江平之的眼光也不怎么样嘛!”
江立国不屑地斜视欧阳政,嘲讽道:“你个大耗子在这里瞎咧咧说什么呢?”
“你…”
此话当场气得欧阳梦芝怒火中烧。
欧阳政老脸微沉,挥手让欧阳梦芝别冲动。
毕竟当初像老鼠一样打地洞,去破坏江淮安破境。
此事欧阳家理亏,并且绝对不能当众承认此事。
因此现在江立国冷嘲热讽,欧阳政只能憋屈地强忍这股怒火。
“宁先生是不是医道门的人不重要!”
江立国摆明态度,大声地说道:“但他永远是我江家的座上宾!”
因为只有江家人才知道宁不凡真正的本事有多大。
欧阳政冷笑:“只能说你们江家无知。”
“有医道门弟子古先生在,这个狂徒今晚别想活着踏出长安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