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啊,甭管有没有文化,甭管住哪儿,甭管是什么职业,遇到事儿的时候该打架还是会打架的。过日子嘛,哪能没有什么家长里短的摩擦
这又不是几十年后,碰一下倒地不起可能就要被讹上了。
这会儿都是打了就打了,打了老娘就是赚!
楼下本来还好好的,也不知道怎么的,噼里啪啦就干起来了!
瞬间乱成一团,杜国强都嗖嗖的闪人,不走不行啊,他是用脑子的,可不兴着动武啊。
他不是对手啊!
杜国强生怕自己挨揍,窜到楼上,抹着汗珠儿说:“这些人也太不讲究了。”
杜鹃趴在窗户上,跟个壁虎一样,眼珠子瞪的滴溜圆儿。
楼下战况激烈,你薅我,我拽你,有怨报怨有仇报仇,大家是可着这个机会干自己的事儿啊,噼里啪啦,桌椅板凳倒地不起,碗碟满天飞。
杜鹃吞咽口水,说:“这碗碟都是借的吧,妈耶,这摔的是碗吗这是钱啊”
杜鹃话音刚落,楼下于九红大妈就叫:“啊啊啊!那个碗是我家的啊!老陈你凭什么砸了!”
“锅是我家的……”
白晚秋举着锅,咣当一下砸在了汪春艳的脑袋上,发出咣当的一下子的声音。
汪春艳:“你个贱人干啥打我……”
白晚秋恨极了,这些人搅合了她的婚礼,她现在看每个人都是仇人。一个个的怎么那么多事儿,都是这些人的错!还有她婆婆,拿了那么多钱还要糊弄,真是个该死的老虔婆。
她是一通乱揍,蛇形走位,遇到谁打谁!惹得众人怒目相向。
白晚秋:“你们这些混蛋,你们这些混蛋啊!”
胡大叔:“别打了,都给我住手!”
眼看一片狼藉,胡大叔哆嗦着叫骂:“你们疯了不成快住手,都给我住手!”
“别打了,别打了!”
他可着嗓子吼,怒视所有人:“你们到底干什么,你看看你们这个样子,传出去人家怎么说我们大院儿大家就不能和睦相处吗你们……”
噗!
一个屁声。
胡大叔瞪了老伴儿一眼,常菊缩缩脖子。
胡大叔继续:“这大喜的日子闹成这样,说出去我们家还做不做人了菊啊。你年纪也不小了,你看看你办的这个事儿!你……你真是气死我了。”
他按住胸口,靠着一个椅子坐下。
“老伴儿,老伴儿你没事儿吧”
噗噗!
胡大叔:“……”
他表情都要绷不住了,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个屁笼子啊。
这咋还没完了
“你别气我,我就没事儿。”
他深吸一口气……哕!
差点呕出来!
“我不盼别的,就盼着大家消停点。”
他苦哈哈的说:“大家给我个面子,看在今天是我二儿子的婚礼,就别闹了,行吗”
大家一个个都狼狈不堪,不过表情倒是有点尴尬。
“我晓得今天的事情不好看,但是已经这样了,求各位给个面子……”
他姿态放的很低,大家倒是没再闹腾。
“老胡我这真不是故意的……”
“我也不是,你说我咋突然就打起来,呵呵,呵呵呵……唔,不行,我肚子疼,我先走了,我回家上个厕所。”
“哎不行了,这臭味儿太大了,我恶心的厉害,我也先走了……”
“你这儿媳妇儿,算了算了,我也走了……”
……
刚才还闹闹腾腾打架的,一个个又扛不住了,看着四下一片狼藉,也怕让自己参与赔钱。甭管真难受假难受,一个个装的倒是那么回事儿,都捂着肚子撤退了。
所有人呼啦呼啦的离开。
杜鹃看着
胡大叔这会儿也开口:“老伴儿你领着儿媳妇儿给这一片儿都收拾了,他们吐的那个也都铲起来丢了。另外儿媳妇儿你跟你妈一起,算一算砸了多少碗碟,看一下都是谁家的,这恐怕得赔不少钱。”
一说这话,常菊一下子跳起来:“凭什么是咱家赔钱这又不是我们家砸的,这么多人闹腾呢,谁砸的找谁去。让我赔钱没门儿!”
她哎了一声,恶狠狠的扫着两侧的楼,恨不能把每一个看热闹的人盯死。
杜鹃:“唉呀妈呀这眼神儿,真吓人。”
那恶毒的三角眼哎。
常大妈:“这些要死的,他们……”
“够了!”胡大叔:“我让你记录里就记录,咱家办酒席,咱家借的碗碟,出了事儿自然该是咱家赔偿,多余的话不用说了,我还不是那种卑鄙小人。一人做事一人当,咱家的事儿,犯不着推到别人身上。如果不是你故意从酒席里贪财,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祸害东西得罪邻居伤害朋友。常菊,你要是再不改,我们就别过了。”
胡大叔的语气很严肃,常菊一看他认真,吓了一跳,扑通一下子跪了下来。
“我错了,我错了啊!”
她生怕自己被扫地出门,叫:“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起来。”
“不,不,我不起来,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不这么干了,你别撵我走,我不想离开啊!老伴儿,我知道错了,以后我一定好好的,我再也不搞这些事儿了。求求你了。”
常菊真是怕极了,她拽着胡大叔的裤腿儿,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不过吧……噗噗噗!
屁声也是不断的。
胡大叔丢人都要丢到家了,他觉得这味道简直能给人熏死,没忍住问:“你吃什么了,这怎么没完没了。”
常大妈感尴尬尬。
“行了你先起来。这次就算了,不要有下一次了。”
“好,好好……”噗噗噗!
胡大叔捂住鼻子,说:“我不行了,你这屁真是……你给这边收拾一下,我熏得有点不舒服,回家躺一会儿。”
“爸我扶你上去。”
“我也来。”
两个儿子倒是一左一右,“孝顺”的很。
眼瞅着自家老头儿走了,常菊立刻恢复原状,叉腰说:“白晚秋你收拾一下。”
白晚秋可不客气,她可不是那种任人孽缘捏扁的小媳妇儿,她哼了一声,说:“爸说了让你干,你什么意思我刚进门就想磋磨我你做梦!我告诉你,想都不要想,你能干就干,不能干就去死!想使唤我你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如果不是这个老家伙,她的婚礼哪里何至于这样。
常菊:“你,你竟然敢这样跟我说话!”
白晚秋:“呵呵!我有什么不敢现在人人平等,怎么的你还要给家里人分个三六九等你想像旧社会一样磋磨儿媳妇儿,那还是做梦!”
她倨傲的看着常菊,鄙夷:“真是没见过世面的玩意儿。”
“你个贱人,啊啊啊!我打死你!谁家有你这种媳妇儿,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我打死你!”
两个人瞬间厮打在一起。
别看是婆媳,但是谁也不让谁。
白晚秋,一个勇于“战斗”的奇女子。
她可不管哪个,其实她小产也才一周多,不到两周呢,但是现在仍是勇猛。
十分十分勇猛。
她薅住了常大妈的头发,刷刷薅:“你个老虔婆,你在我婚礼上弄鬼,看我不收拾你!”
常大妈:“你个不要脸的贱人,还想要这个要那个,你也不看看你配不配!”
两个人歇斯底里的骂。
各家的窗户上都“沾”满了脑袋,大家一个个贴在窗户上,纷纷咋舌。
这老胡家的小媳妇儿可不好惹啊。
“常菊这是遇到对手了啊,这小媳妇儿看着可彪悍。”
“江维中这小子找对象虽然难了点,但是眼光倒是没问题,幸好他火眼金睛没看上这女同志,不然就这个女同志进门,他一家子都得遭殃。云婶子可不像是常大妈那么彪悍,她要是进门,云婶子得被欺负死。”
“截胡儿有风险啊。”
“人家可不是截胡儿,人家说人家是后来认识的。”
“这你信”
“要我说胡相伟也是个大傻子,李秀莲多好啊,家庭条件好,性格还不跋扈,他倒好,转头儿看上这么个玩意儿……”
“我家有亲戚跟李秀莲一个单位的,人家都开始相亲了……”
“那肯定的啊,难不成还等胡相伟不成”
“唉呀妈呀,你看她们两婆媳打的,谁家儿媳妇儿这么凶悍啊。“
“那谁家也没摊上常菊这种老婆婆啊,好好个婚礼,她自家人还要贪钱,呕……想一想就恶心!这真是吃的啥啊!”
“那倒是,一辈子一次的大事儿,就被自己婆婆毁了,搁了谁都的发疯……”
各种各样的议论,出现在各家,各家各户都悄悄的讨论着这一家子呢。可以说,胡家是出了大名儿了。
果然,没一会儿就看胡相伟匆匆下来,把两个人拉扯开,怒道:“你们还要丢人到什么地步!”
他深吸一口气。说:“赶紧收拾,收拾完了回家。”
胡相伟难看的脸色仿佛是吃了大粪。
说实在的,不少人家对他还是很同情的,不着调又愚蠢的亲妈,易怒嚣张的媳妇儿,这往后的日子啊,且看着吧,有的倒霉了。不过杜家可不同情,杜国强看热闹呢。
“活该倒霉,让他们家缺德,丢人现眼又破财了吧”
杜国强纯纯看热闹,陈虎梅倒是觉得很解气:“他们家最好一辈子锁死,别出来祸害别人。”
白晚秋越是不好,越是衬托了这家子的歹毒。
要知道,最开始,他们可是想要让江维中接盘的。
如果不是阴差阳错被杜鹃发现不对劲儿,保不齐江维中就要上当受骗的。
陈虎梅也是看着江维中长大的啊,这能不气
“缺德冒烟儿,落不得个好,哎妈呀,你说常大妈吃了什么,怎么放屁不断啊”杜国强觉得他们家二楼关门关窗都能闻到味儿了,真是有点能耐。
这什么品种的屁啊。
要是早知道她有这种能耐,就把她弄到第一线啊,估计能熏晕一群人。
杜鹃:“可别再提了,真恶心。”
杜鹃塞着鼻子,还没摘下来,恶心的翻白眼。
她盘腿儿坐下,戳开了自己的系统,说:“我看看系统有没有提示。”
“你都没下去,不能有吧。”杜国强随口一句,不过杜鹃立刻说:“谁说的!”
她看着系统,果然系统还是有变化的,她快乐的说:“真的有!”
“咦”
家里人都好奇的看着杜鹃,杜鹃也没想到,她都没参与,竟然真的有。
实时消息1:一九六七年,陈虎梅担任江维中和白晚秋婚宴大厨儿,白晚秋坚定将购买食材揽在手里,拿走二百块钱,又将此事交给相好胡相伟,胡相伟将此事交给亲妈常菊,常菊购买死亡半个月的傻狍子,死掉十二天的死蛇,还要了便宜的蚂蚱,变质的鸡蛋,长蛆的死鱼,长毛的豆子,蔫了的大白菜,发臭的韭菜,发芽的土豆等食材,净赚一百五。婚礼当天,陈虎梅无从下手,导致婚宴没有办成。白晚秋将事情诬赖在陈虎梅身上,又有胡家人在背地帮忙宣扬。最后坏了名声。三人成虎,江家与陈虎梅的解释无人相信,江家从此落得刻薄磋磨儿媳妇儿名声,陈虎梅更是被质疑不听主家安排,以次充好,以至于断了私人席面的活儿,郁郁寡欢。
江维中与白晚秋改变命运,没有结婚,但是同一天白晚秋仍旧与人结婚,白晚秋的酒席依旧,陈虎梅没有担任厨子,发生直接改变,获得十枚金币奖励。
江家名声并未因此受到影响,获得0.5枚金币奖励。
本次总计获得:10.5枚金币。
实时消息2:一九六七年,因为曾经直接破坏了江维中和白晚秋的相亲,又间接破坏了李秀莲与胡相伟的感情,导致胡相伟和白晚秋走到一起。胡相伟与白晚秋婚礼,葛小婉趁机踹了对她始乱终弃的胡相明两脚,挠了他几下,深感出气,心情愉悦,间接影响葛小婉,获得0.5枚金币奖励。
同一婚礼,机械厂包少强因为参加婚礼吃坏肚子提前回家休息,意外发现妻子偷人,直接改变命运,获得十枚金币奖励。
同一婚礼,家属院张二愣因为吃坏肚子窝在家里休息,没有出门,也就没有嘲笑霸凌成分不好八岁男孩儿孤儿李真,对他动手把他打成瘸子,导致李真命运悲惨。李真没有遇见张二愣,就在这天下午去郊外挖菜遇见了失散多年的表姨,表姨心疼他全家只剩下有一个,孤身一人,将人带走,离开了江桦市。
李真间接改变了命运,获得奖励十枚金币。
同一婚礼,家属院林中伟吃坏肚子去了医院,检查的时候意外发现他各项数据异常,详细检查发现长了一颗肿瘤,发现及时,及时治疗好转,间接改变命运,获得奖励二十枚金币。
同一婚礼,机械厂办公室张明拉肚子回家没有出门,没有参加革委会组织的一次活动,他以心狠手辣著称,没有参加就没有打伤正准备下放的五位老教授。间接改变五人命运,每人次奖励二十枚金币,共获得一百枚金币。
同一婚礼,家属院小顺吃坏肚子没有出门玩儿,因此没有掉进水沟,踩到牛粪,间接影响小顺,获得0.5枚金币。
同一婚礼,丁大爷老两口因为吃了吐,恶心的难受,一天一宿没吃饭,节省了一天的伙食费,丁大爷老两口深感愉快,获得0.5枚金币奖励。
同一婚礼,胡相伟白晚秋婚礼一片狼藉,汪招娣汪来娣获得剩菜,获得0.5枚金币。
同一婚礼……
本次奖励总计:一百八十点五枚金币。
两次奖励合计:一百九十一枚金币。
原本剩余金额:二百三十九枚金币。
现实际金币余额:四百三十枚金币。
杜鹃吞咽一下口水,扬着头,高兴的结巴:“谁、谁谁谁说、没有、没有的!你们看,好多呢!”
杜鹃激动的搓手手,高兴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小星星,说:“这还能一鱼两吃!”
杜鹃高兴的小声嚷嚷:“你看,同一件事儿,我能收到两次金币。”
同一件事儿,侧重不同的人。
那么奖励是不同的。
虽然不是重复奖励,每次针对的人不同。
但是,真好哎!
她更加多了机会啊!
而且,而且而且,一件事儿可能会产生的后续改变,也会在触发的时候爆金币!
爆金币!
杜鹃激动的小手儿都不知道怎么放好了。
她抬着头,快乐的说:“妈妈,你看,你看这里面还有你的事儿呢。”
说到这里,她又有点不高兴了。
幸好她妈妈没有给他们家做席面儿,不然这事儿还影响她妈妈了。
不过想想也是啊,如果江维中和白晚秋真的成了,她妈妈肯定会去做席面儿的,因为她妈妈跟兰婶子关系很好啊。这种事儿怎么可能不帮忙
以她妈妈的人品,看到那些臭鱼烂虾的烂菜,她妈肯定也不会干的。
把人吃坏了,那可就说不清楚了啊。
哕,哕哕,哕哕哕!
杜鹃看向那些个烂菜,不用多想,也都出现在今天的席面上了,杜鹃没吃都要干呕个不停了。
“爸,你可太难了,今天的席面,真恶心啊。”
虽说现在困难吧,但是也没说把席面搞成这样啊。
“这……”
杜鹃:“呕!”
杜国强委屈巴巴:“你爸我难啊,幸好,幸好我就吃了馒头和蒜末茄子,我就瞅着不太对啊。好在茄子这种玩意儿,搞不出什么猫腻,还得是我啊。”
他冲着陈虎梅招手:“媳妇儿,求安慰。”
陈虎梅上前拍拍他的背,杜国强顺势倚靠在媳妇儿身上,说:“我可太难了啊,媳妇儿,大哥,你们是不知道啊。我坐那儿一看这那一桌菜,心都拔凉拔凉的!真是瞅着啥都不像是能吃的样子啊。果然,果然啊……真的不能吃!呕!”
杜国强干呕起来,就差哭唧唧了。
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你就说啊,六零年那会儿,咱也没到吃那个的地步啊!他们家咋想的啊,我可真是命苦。作甚要参加这样的婚礼。”
陈虎梅安慰他:“你就不错了,你想啊,最起码没吃啊!那还好多吐了的,还有好多拉肚子的呢。”
陈虎也安慰他:“是啊,最起码咱们家心里有数儿,其他人吃了都心里没数儿的。”
杜鹃:“……”
啊,你们都安慰了,我安慰什么啊。
杜鹃开动脑筋,说:“爸,你想啊,你不仅没吃,你还看了热闹啊!现场版的,第一手的热闹,不亏的!”
杜国强:“……好像有点道理。”杜鹃小严肃的点头:“这不是有点道理,就是这么回事儿。”
杜国强看她这个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杜鹃眼珠子转了转,说:“妈,今天爸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不如我们吃点好的,让爸爸开心一下吧你看,今天我的统子爆了好多个金币呢。”
虽说家里开销是陈虎梅做主的,但是他家可不是丁大爷他们家,人生目标是攒钱。
他家有钱还是的,杜鹃的系统金币就是这样,一直都再用呢。
“妈妈”
杜鹃撒娇:“换点呗!”
陈虎梅:“你啊,就是个嘴馋的。”
杜鹃笑嘻嘻,说:“你看,爆了这么多金币呢。”
不,手痒痒的。
陈虎梅问:“你想吃什么”
杜国强:“换几个鸡大腿吧,鸡腿炖土豆儿。另外再换点肥肉,弄点油渣儿吃吃。”
这自从能换猪肉,他家吃油都多了,虽说定额油没有那么多,但是他们家现在可以自己熬猪油了。也是这段时间,杜国强才觉得自己有点油水了。
他家以前也吃的不错,但是那是跟邻居比,但是可不能跟现代比。
如今总算是顿顿吃上细粮了。
“那今天弄点好吃的,正好今天外面味儿大,家里做点吃的,不明显。”
自家吃点好的,都是要偷偷摸摸的。
杜鹃果断的换换换,就是很快乐啊。
果然钱才是最快乐的。
“对了,强子,你不是要给杜鹃买手表看的怎么样了”
杜国强:“我看的是挺好,但是没有手表票,我又不好去黑市儿倒腾,再等等吧,等看看谁家能换。”
“行!”
杜鹃凑上前:“爸爸,你想给我买什么样的手表啊”
杜国强:“既然要买自然是要买个好点的。”
他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杜鹃眨巴眼,惊喜吗
懂了懂了!
这楼里啊,有点肉的味道,那真是贼明显,好在今天特殊,陈虎说:“小杜鹃你多换点,我多炼点油,坏不了。你在换点豆子,我包点豆包。”
杜鹃:“好呢。”
陈虎自从失去了男人的快乐,最大的快乐就是做饭,研究做各种好吃的,如今杜鹃有了系统,他更是如鱼得水,特别是面食,这个没味道,不怕出问题。
那真是都要做出样儿了。
“黏米面也换点,豆包里放一点极好吃。”
“好嘞!”
杜鹃霹雳啪啦换了一通儿,金币数额-1-1-1-1……
不过杜鹃倒是不太心疼,这玩意儿怎么说呢,手里的钱,捏在手里买东西交出去就有点心疼,但是金币吧,看不见摸不着就就是个数额,着真是没感觉啊!
杜鹃感触不大,但是杜国强和陈虎梅知道啊,自从有了统子,家里工资倒是都攒下来了。
别看他们家是陈虎梅当家,但是把着家里钱,计算着的是杜国强。
陈虎兄妹都是有点大大咧咧的个性,强悍,但是大心脏,不是细致人儿。
当初俩人都做厨子挣钱,家里都没攒下多少钱,算一算两兄妹都不知道钱哪儿了。
还是后来陈虎梅跟杜国强结了婚,杜国强管账,才好了不少。三个人的工资,每个月也能剩下来至少一半儿。就这,跟他们兄妹以前日子也没啥区别。
所以至今两兄妹都不知道以前钱的咋那么快。
现在家里也是杜国强管账。
他家三个工人,收入都不低,俩厨子吃食上也能帮衬家里,他家大几千的存款呢。这如今有了金币换粮食,能攒的就更多了。陈虎梅感叹:“咱家真是有个大机缘啊。”
杜国强:“谁说不是呢。”
他笑了笑,说:“走,去厨房给大哥打下手。”
杜鹃:“我听收音机。”
他家的收音机,间歇性不好用,杜鹃敲敲打打。
“咱家的收音机啥时候能彻底好用啊。”
杜国强:“等我有了票,我就换个新的。”
这组装的就是不太行,差几分了。
杜鹃:“票啊票,啥都需要票,好难啊。”
“谁说不是呢。”
一家子其乐融融,倒是不知道,孙婷美站在桌子上,桌上放着一个大板凳,大板凳上面又有一个小板凳,她踩着板凳,拿着一个杯子贴着棚顶,一侧凑在耳朵上,偷听楼上说话呢。
他们楼隔音一般般,但是倒也没有楼上楼下说啥都能听见的地步。
除非大喊大叫,不然基本听不见。
正常说话都听不见,更不要说说正事儿的时候,杜鹃一家子惯常都是压低声音的。
谁有秘密到处嚷嚷啊。
孙婷美想要偷听楼上说话,那可真是听不见。
她懊恼的很,低声骂道:“真是一家子贱人!”
作为楼下邻居,孙婷美鼻子还挺好用的,她就是隐隐约约的闻到了一股子肉香,这楼上楼下的,谁家什么情况不知道啊!最有可能的就是杜鹃家了。
她贴着棚顶,想要听听这家说什么,看看是不是他家做了肉。
只不过,什么也没有听见。
孙婷美骂骂咧咧:“真是的,这楼怎么这会儿倒是听不见了,就欺负我,楼都来欺负我。”
她在家吵架,怎么人人都能听见,她想听听别人家就什么都没有,真是太该死了。
“真是烦,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有个工作了么我也一样能有,我可是被老天爷眷顾的人,我……啊!”
她从板凳上咣当一下摔下来——砰!
结结实实的摔在地上。
手里的玻璃杯更是飞出去,啪叽!
摔个粉碎。
于九红匆匆的过来,孙女儿倒在地上,椅子也倒在地上。
她怒道:“你个死丫头又做什么幺儿!你就不能消停点……啊!啊啊啊!我的杯子啊。你这死丫头,好好的杯子,你就给弄碎了,你个败家子儿啊!”
她上前拽着孙婷美就朝她得后背用力拍了几下,骂道:“你看你,好好的东西,你是不是个败家子儿,你这是干什么呢。家里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个孩子,真是家门不幸。”
孙婷美不敢跟她奶叫嚣,委屈的说:“我不是故意的啊,我就是想要听听楼上说什么……”
“那你听见啥了,再说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整天跟杜鹃攀比。你咋不像人家那么听话”
孙婷美不可置信:“我做家务可比她多多了!”
“家里就这么点活儿,扫地擦桌子的,叫啥活儿你还显摆上了。”于九红这人是有几分重男轻女的,她蹙着眉说:“这点叫活儿了你不干难道让你弟弟干你这孩子是越长大越回旋儿!”
孙婷美:“呜呜呜呜……”
她捂着脸哭,委屈极了。
凭啥啊!
大家凭啥对她不好啊!
她奶和她后妈一样,都是自私鬼!
孙婷美委屈的呜呜哭,杜鹃贴着的地,也偷听呢……
嗐,他家嗓门大啊!
大妈骂人,就是这么可着嗓子叫。
杜鹃啧啧啧。
“啊!啊啊啊!呜呜呜!”一阵嚎啕大哭猛地响起,杜鹃吓了一跳,赶紧窜起来。
这是外面的声音,杜鹃赶紧向窗外看去,嗯,看不出啥。
但是这声音……有点耳熟啊!
怎么有点像白晚秋啊
杜鹃低声:“是不是白晚秋叫唤啊。”
“听着像……”
你还别说,他们家还真是没听错,这声音确实是白晚秋,白晚秋这会儿被胡相伟按在地上,又捶又踹,拳打脚踢。
他倒是也知道背人,已经把窗帘儿拉上了。
他噼里啪啦的一顿揍,骂道:“你个贱人,你真是个该死的贱人,这结婚的大好日子,你倒是跳的厉害,怎么的你是当我是个死人是吧在外人面前就打我妈!我真是惯的你了。让你进门已经是我最大的底线了,你还想在我家作威作福你做梦!”
砰砰,啪啪!
白晚秋挨了揍,鼻青脸肿,缩在墙角哭:“我错了,我错了大伟哥……”
“你错了你哪儿错了要不是你嘚瑟,我能跟李秀莲分手吗你也不看看你家是什么条件,你再看看人家是什么条件。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娶你进门。你还嫌弃酒席不好你配吃好的吗啊!你说!”
啪啪啪!
大嘴巴甩的啪啪响。
“我告诉你,既然进了门,就给我好好孝顺父母,好好地照顾家,你再给我闹幺蛾子扎茬儿,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胡相伟狠狠的胖揍了白晚秋一顿,总算是出了一口气。
这些日子的事儿真是让他气恼极了,也是压抑坏了。
现如今,那些乱搞男女关系,未婚有娃儿的隐患都不见了,他可不会再忍着白晚秋。
“你给我听着,这个家,还不是你做主,以后好好跟我妈说话,我妈生我养我不容易,还轮不到你这个贱人找茬儿。”
“我知道,我知道了。”
白晚秋被揍得浑身哪哪儿都疼,不敢大声说话。
胡相伟重重的哼了一声。
胡大叔这会儿也过来了,蹙眉说:“大伟,你这是干什么!你娶媳妇儿就是为了打媳妇儿的好好的夫妻两个,该是琴瑟和鸣,你这个样子算是怎么回事儿赶紧给你媳妇儿扶起来。以后别动手动脚的。你这样让邻居们怎么看夫妻两个,以和为贵,有什么不能好好说的晚秋你别哭,以后爸给你做主。咱们家是文明家庭,没有打媳妇儿这种事儿。”
常菊倒是高兴的眉眼都是笑意,说:“活该挨揍。”
胡大叔回头瞪了她一眼,说:“你说的这是什么话,都是一家人,你这样多让晚秋寒心。晚秋,别跟你婆婆一般见识,她没什么文化,不懂事儿。”
白晚秋感激的看着公公。
“你也是,赶紧的,给你媳妇儿扶起来,结婚第一天就这样,让人看笑话。”
胡相伟不太高兴,但是倒是听话的过去扶人。
胡大叔叹息:“老大老二,你们看看找找关系,能不能买一批碗碟,这借了人家的东西,打砸成这样,不能不还啊……”
胡家人又脸色难看起来。
胡相明:“等我去黑市儿打听打听吧,不过这东西不便宜,咱家……”
胡大叔:“难也得这个钱。咱家借的,不处理咋办还跟不跟人相处了”
一家子多少有点愁眉苦脸。
噗噗噗!
正闹心呢,常大妈又放屁了。
胡大叔忍了又忍,忍无可忍,说:“你到底有完没完,你到底吃了什么!”
常大妈小声:“我、我也没吃啥!就昨天买的豆子……我这不是寻思也是一个菜,但是大师傅不干,非说豆子发霉能吃死人,怕出事儿,不干!他倒是……那死狍子就不怕了。偏是怕豆子,真是笑死人。他坚决不同意,我也不舍得浪费,就全都炒了,我吃了一些,还有呢……”
胡大叔:“……”
胡家其他人:“……”
发霉的豆子,怪不得你今天这臭屁连天!
胡大叔怒道:“剩的都扔了!”
“别介儿啊,你怕上班不体面,你们老爷们别吃,我跟儿媳妇儿吃,又吃不坏人,放屁有啥咱家这要赔这么多碗碟,正是缺钱的时候,可不能浪费。”常大妈急切。
白晚秋:“我不……”
胡相伟一眼蹬过去,她不敢言语了。
不过她虽然怕自家男人,可不怕这个婆婆。反正没人的时候,她是不吃的。
噗噗噗!
又开始了……
妈耶,臭死了,这要是吃了,还怎么上班!
真是太该死了!
他们家觉得委屈,却不想胡大妈这连环屁根本不消停,周围邻居都深受其害。
太臭了!
真的,真是抗不住啊!
谁家的屁这么大的威力啊!
一家家苦哈哈。
相比起来,不住同一栋楼的杜鹃家就幸运多了。
他们家稍微缓了会儿,倒是闻不到味道了,一家子做了好吃的。心情愉悦。
杜国强虽然午饭吃的不爽利,但是下午倒是没少吃零嘴儿,出锅儿的油渣儿,蒸好的豆包,小葱卷儿,嘴巴根本停不下来。杜鹃也停不下来。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杜鹃诧异,随即飞快的跑到厨房,把东西用帘子盖上,这才去门口开门,快的像是一阵风。
“谁啊。”
一开门,咦不认识。
是一个姑娘,梳了一条麻辫儿,嘟着嘴,质问:“你就是表嫂吧”
杜鹃:“”
她很快的说:“你找错了吧”
那姑娘上下打量一下杜鹃,眼神带着审视与嫌弃鄙视。
杜鹃也是有小脾气的啊,娇养长大的独生女,条件又好,这年头儿可不多,她怎么可能是软弱的毫无脾气。这人的眼神儿真的太膈应人了。
她张口就来:“大姐,你找人也看准了门牌号,没事儿别乱敲门。”
咣当,把门关上了。
她回头,很不服气的说:“张口就叫我表嫂,她瞅着可比我老多了。神经啊!”
杜国强:“不理她就是了。”
咚咚咚!
房门再次被敲响了。
杜鹃翻个白眼,没开门。
咚咚咚咚!
杜鹃烦躁的再次开门:“你到底干什么!”
“你这态度,太没有素质了吧”大辫子姑娘还是个烟嗓,哼了一声说:“我是许元表妹!这下子你知道我是谁了吧我表哥呢你让他出来,不然我可要生气了。”
杜鹃:“……”
大傻叉。
她指了一下,说:“你找错了!对门!还有,你说别人没有素质的时候,也记得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素质!最后我再说一次,别乱敲门!”
砰!
关门!
门口的大辫子姑娘愣了一下,随即跺跺脚,哼了一声,嘟嘟嘴,去敲对门儿。
杜鹃这会儿还很震惊呢。
她说:“竟然是许元的表妹,我一次都没见过哎!”
她挠挠头,又说:“她看着比许元岁数大啊。”
陈虎梅诧异:“许元的表妹,那咋不去许元父母那边这边是小两口住的啊她一个姑娘过来不合适吧”
一家子面面相觑,不懂。
不过吧。
隐隐约约,杜鹃觉得,对门要有热闹了。
呃。
纯直觉!
那个许元,也不是个好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