螃蟹慢爬 作品

第四百三十一章 让皇帝去死好了

只见情报面板上,显示着今天刷新的情报:

【本日完成门派任务:2】

【可获取情报数量:2】

【情报1:六扇门捕神最近头疼不已,他麾下四大名捕都不在身边。逐影在东州身死,擒风在长州陷入苦战,残心已去青州营救公主,镇雷受困成州奇案。而捕神感觉到朝中气氛形势不对,却无可用之人。若你能帮他解决烦恼,必然可以得到他的感激和重用。】

【情报2:大乾皇帝赵由照前天在湖中船上游玩时突然溺水,被救起之后感染风寒,病情莫名越来越严重。厂公王瑾正在令御医医治,但他却不知道,赵由照将活不过六十天。若你能给赵由照喝下治病符水,将能得到他的提拔。】

这两条情报,无疑都具有很大的价值。

第一条情报,起码让梁进知晓了四大名捕之一的残心,居然去了青州想要营救康宁公主赵惜灵。

既然知道了这件事,那梁进便可利用【千里追踪】的特性及时锁定残心的位置,早做准备。

而第二条情报,则真正让梁进感到震惊。

皇帝,居然要死了!

而如今能够救皇帝的人,只有自己!

这可是一个惊天大新闻!

当今皇帝曾有三男三女,但是这些孩子却大多夭折,只有一女能够长大。

可那唯一的康宁公主赵惜灵,却还被太平道给软禁了。

若是这个时候皇帝死了,而天下有没有能正常继位的储君,到时候势必会引得天下大乱。

就现在大乾的情况来看,到时候天下群雄并起,逐鹿天下,战乱也将会随之而来。

甚至就连皇宫禁军也将会失去效忠和守卫的对象,从而陷入混乱之中。

这件事,简直太过重大。

重大到梁进只感觉个人的力量,在这种重大事情面前显得如此渺小。

他原本已经有了人生规划,在京城买一套房子,为以后生活做准备。

并且等他再强大一点之后,要让苏莲和赵保离开皇宫,三人能够过上正常的生活。

可如今这个重大的情报,一下子打乱了梁进的计划。

他知道,若是连整个大乾都陷入动荡,那么他这种个人想要在京城寻求安稳恐怕并不现实。

到时候,会很麻烦!

幸好,梁进提前预知了这件事。

“六十天,这皇帝只能再活两个月。”

“而这个天下,只有我能救他。”

“那么……救,还是不救?”

梁进不由得陷入纠结。

救皇帝,和不救皇帝,这是两条完全不同的路。

梁进必须及早确立选择走哪一条路,明确了方向,这样他在接下来的行动之中才能让自己不至于手忙脚乱。

“或许,系统已经给了我答案。”

梁进细细看这两条系统的情报,心中已经大致有了数。

第一条情报,只要帮助了捕神,将会“得到他的感激和重用”。

第二条情报,只要救下了皇帝,将会“得到他的提拔”。

单单从这两条信息对比,就能大致看得出两人的性格。

捕神对于雪中送炭之人,显然更会感激。

而皇帝,则要薄情寡义得多。

不过这也完全能够理解,若是一个御医治好了皇帝的病,那皇帝也就是提拔赏赐一下御医,而不会委以重用,也不会太过感激。

皇帝身边从来不缺想要舍命为皇帝办事之人,所以皇帝早已经不会轻易为别人的付出而感动,毕竟在皇帝看来这种付出都是别人心甘情愿的。

能得皇帝重用之人,必然是其宠信或者有大用之人。

所以梁进就是救了皇帝一命,在皇帝看来也梁进这样不过是为了谋求荣华富贵而献药。

顶多能让皇帝看重梁进的医术,将梁进召入宫中专门为皇族治病。

若是说想要让梁进当高官参与治理国家,或者给梁进军权能带兵打仗之类的,那根本不现实。

还有一点,那就是即便梁进有心想要救皇帝,却也没有那么容易。

他一个禁军士卒,平日里想要见上皇帝一面都难于登天。

更何况如今皇帝甚至都不住在宫里,而是住在宫外的新宅之中。

皇帝一旦病了,世上不知道多少人想要能立下治病之功。梁进想要给皇帝喝治病符水,那还得四处求人找关系才能得到这个机会。

梁进宁可不要这个

机会。

“救皇帝收益太小,那就不救了!”

梁进决定让皇帝去死好了。

可若是皇帝死了,那么接下来总得有人继位才行。

若是梁进能够提前知晓谁能够当上新皇帝,那必然在这动荡的局势之中不会站错队。

“不行,我的地位太低,接触不到上层信息。”

“信息如果存在严重错误,会导致严重的偏差。”

梁进也不由得感到一阵无奈。

身份决定地位,地位决定信息。

现在以梁进的地位,注定他难以真正了解清楚朝堂的局势。

以梁进现在所能掌握的信息和身边的情况来看,他觉得自己所认识的人之中,也只有三个有上位的可能。

第一个,康宁公主赵惜灵。

第二个,淮阳王赵御。

第三个,化龙门掌门玉玲珑。

这其中,梁进觉得玉玲珑的可能性最小。

饶是玉玲珑一直想要复国,可如今她的能力显然还没有办法迅速实现目标。

而赵惜灵的可能性第二,可赵惜灵如今远离权力中心,甚至连自由都没有。

那么最有希望的,也就是赵御了。

正当梁进沉浸在对未来局势的思索之中,脑海里各种念头如乱麻般交织时。

冷不丁地,一个尖锐且突兀的声音犹如炸雷般响起:

“喂!!!梁进!!!”

“叫你半天了!你踏马聋了?发什么愣啊?”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瞬间将梁进从沉思的深渊中狠狠拽了出来。

他猛地回过神,这才发觉周围的士卒们皆投来好奇的目光,齐刷刷地盯着自己。

而远处的演武场上,一个中年军官正涨红着脸,对着自己声嘶力竭地大喊大叫。

梁进微微眯起眼睛,定睛一看,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厌烦之情,因为这个中年军官竟是他的老对头——禁军行长房千风。

此刻的房千风,那原本就不算和善的脸上,此刻更是丑陋,他伸出粗壮的手指,恶狠狠地指向梁进,扯着嗓子大声叫嚷道:

“梁进!你不是总吹嘘自己把《禁军长拳》练得很牛逼吗?”

“有种就给我出来!站到这儿来,咱俩再好好较量较量!”

房千风对梁进可谓是恨意难消。

上次,他本想找梁进的麻烦,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点颜色瞧瞧。

却万万没想到,反倒被梁进巧妙地利用宫里的规矩,当着众人的面,结结实实地抽了几耳光。

那几记耳光,就像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房千风的耻辱柱上,让他每每想起,都如鲠在喉,咽不下这口恶气。

他心里明白,若想找回场子,重拾自己的颜面,唯有将梁进狠狠地打倒在地,让他在众人面前出尽洋相。

为此,这阵子他可谓是下足了苦功夫,日夜勤学苦练,几乎将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到了武学修炼之中。

皇天不负有心人,他终于在武学上取得了突破,不仅对各种招式的领悟更加深刻,甚至连小境界也成功突破,从六品后期一路飙升至六品巅峰。

这般突破,让房千风自信满满,仿佛已然胜券在握。

在他眼中,梁进不过是一个六品初期的无名小卒,根本不足为惧。

上次之所以会落败,他固执地认为,完全是因为自己当时没有认真对待《禁军长拳》这门功夫,疏忽大意之下,才让梁进钻了空子。

而如今,房千风不仅将《禁军长拳》练得更加炉火纯青,还机缘巧合地学会了一门玄级武功。

这门玄级武功,就如同他手中的一张王牌,让他坚信,此次对上梁进,自己十拿九稳,必定能将梁进打得落花流水,一雪前耻。

再者,随着时间的推移,淮阳王赵御的事情逐渐被众人淡忘,梁进在众人眼中的价值也随之迅速下降。

房千风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知晓此刻正是报仇的绝佳时机。

果然。

即便房千风故意针对梁进,禁军高层也没有一个人阻拦一句。

这说明梁进真的已经快失去价值了。

于是趁着今天禁军操练比武的热闹劲儿,他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复仇之火,决定借此机会,好好教训一下梁进。

“梁进!你是不是怕了?”

“孬种!要是你还算是个带把的爷们,就痛痛快快地上场,跟我大战一场!”

“你之前不是

张狂得很吗?今天我倒要看看,你还能不能像以前那样嚣张!”

房千风不依不饶地继续叫嚷着,那充满挑衅的目光,如同利箭般射向梁进。

他就是要通过这种激梁进,他就是要通过这种激将法,逼梁进上场。

房千风的这番举动,让在场不少知晓内情的人心中都忿忿不平。

尤其是以吴焕为首的那一群禁军,他们对房千风和梁进之间的恩怨了如指掌,内心自然是偏向梁进的。

只见吴焕皱着眉头,满脸不屑地低声抱怨道:

“哼,堂堂一个行长,居然挑战一个小卒,真他娘的不嫌害臊。”

王全、钱三等人听闻,虽不敢将心中的不满大声说出口,但都心有戚戚焉,纷纷微微点头,表示赞同吴焕的看法。

人群中的梁进,原本就因今日【每日情报】特性刷出的情报而心烦意乱,那重大情报如同沉甸甸的巨石压在心头。

此刻,房千风的挑衅,无疑是在他本就烦躁的心头,又狠狠浇了一桶油。

“想死?”

“我成全你!”

梁进压着心中的怒火,用力拨开人群,迈着沉稳而有力的步伐,大步流星地朝着演武场走去。

转眼间,梁进已然来到了演武场上,稳稳地站在了房千风的面前。

四目相对,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浓烈的火药味。

房千风见梁进果真被自己的激将法给激了出来,眼中不禁闪过一丝得意之色,如同狡猾的狐狸看到了落入陷阱的猎物。

他瞅准时机,迫不及待地大声说道:

“梁进,咱丑话说在前头,操练比武,死伤无怨!”

“你既然敢应下这场比试,就得有被打死的觉悟!”

说到这里,房千风眼中凶光毕露,涌动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他在心中暗自盘算着,只要今天能成功击碎梁进的丹田气海,让他成为一个废人,那么往后的日子,他想怎么折磨梁进,就怎么折磨。

一直折磨到淮阳王赵御的事情彻底尘埃落定,梁进彻底失去利用价值之后,再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梁进冷冷地看着房千风,反问道:

“你说完了没有?”

房千风闻言,顿时暴跳如雷,怒喝道:

“放肆!”

“你一个小小兵卒,竟敢如此跟长官说话?简直目无尊长!”

当着数千禁军的面,房千风无论如何都不能丢了面子。

他不仅要在武力上彻底击败梁进,找回自己的尊严,在嘴上也绝不能输给梁进。

“你到底是谁带出来的兵?”

“谁是你的上官,给我站出来!”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没出息的上官,带出你这么个不敬上级的东西!”

房千风涨红了脸,怒吼连连。

其实,房千风心里清楚得很,梁进是吴焕的手下。

刚才吴焕那小声的抱怨,虽然刻意压低了声音,但还是没能逃过他的耳朵。

此刻,他心中已然有了盘算,打算在收拾梁进的同时,顺便给吴焕一个下马威。

就拿这两个人开刀,树立自己的威严。

梁进冷哼一声:

“废话真多!”

“要动手就别哔哔!”

话音未落,梁进身形如电,猛地向前一蹿,瞬间出现在房千风的面前。

房千风只觉眼前黑影一闪,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惊愕地看到梁进的拳头已然高高扬起,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如同一发炮弹般朝着自己轰来。

“房千风,我正好也看你不爽很久了,今天就把我们的恩怨了结吧!”

梁进的话音还在空气中回荡,拳头却已然裹挟着千钧之力,狠狠落下。

他一直通过《潜龙在渊》这门功法,将自己的实力压制在了六品境界,禁军中的众人也都只知道他是一名六品武者。

然而,即便仅施展六品的实力,对于教训房千风这个六品巅峰的家伙,已然绰绰有余。

在房千风那因惊恐而瞪大的双眼之中,梁进的拳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重重击中了他的脸庞。

“嘭!!!”

一声沉闷而响亮的声音响起,仿佛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众人的心头。

房千风整个人如同被炮弹击中一般,瞬间被打得飞了出去,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重重地摔落在地。

梁进早已经踏入了四品巅峰之境,经过长时

间的修炼与磨砺,他对武学的感悟已然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常人难以企及的境界。

当他以如今这般更高的境界,回头审视六品之境时,就如同站在高山之巅俯瞰山脚,自然能够将六品之境的力量发挥到淋漓尽致,挖掘出其中潜藏的无限可能。

在这种极致状态下的六品实力,甚至可以与五品武者相媲美。那战傀荒行子,便是一个绝佳例证。

尤其值得一提的是,梁进不仅凝聚出了强大的拳意,更是通过反复的感悟与实践,将原本的玄级拳法《大伏魔拳》成功提升为地级拳法《界?大伏魔拳》。

仅此一点,便足以证明,梁进在拳法上的造诣,早已达到了一流水准。

此刻,带着对武学的深刻感悟,梁进以六品的实力与六品巅峰的房千风展开对战,就如同老鹰捉小鸡一般轻松,完全是碾压之势。

房千风重重地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他的半边脸瞬间肿胀起来,如同被气吹起来的皮球,整个脸都被这一拳打得严重变形。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盯着梁进结结巴巴地问道:

“你……你的《禁军长拳》,怎么还是这么厉害?”

“这……这怎么可能?”

自从上一次被梁进击败后,房千风便痛定思痛,对《禁军长拳》这门功夫下了死功夫苦练。

他日夜钻研,反复练习,自以为已经将这门基础拳法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对每一招每一式都了如指掌。

可万万没想到,当再次面对梁进施展的《禁军长拳》时,他才惊愕地发现,这门原本在他眼中平平无奇的黄级武学,在梁进的手中,竟如同脱胎换骨一般,甚至犹如玄级武学一样威力惊人。

梁进却丝毫没有给房千风喘息的机会,他提着拳头,迈着沉稳的步伐,一步一步地朝着房千风走去,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房千风的心上。

“我上次就说过,你把禁军长拳练得简直一塌糊涂!”

“就你这水平,也配当禁军行长?”

梁进的声音充满了嘲讽与不屑。

房千风被梁进如此评价,心中自然是万分不甘。

他涨红了脸,声嘶力竭地喊道:

“梁进!你别太张狂了!”

“我还有压箱底的功夫没使出来呢!你别得意得太早!”

一边叫嚷着,房千风一边急忙运转体内的内力,准备使出他新学会的玄级武功,妄图借此扳回一局。

然而,梁进哪有耐心跟他慢慢周旋?

只见他身形再次灵动一闪,瞬间重新出现在房千风的面前。

房千风只觉眼前一花,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梁进那蕴含着强大力量的拳头,已然再次朝着他狠狠轰了过来。

“嘭!!!”

又是一声巨响,房千风再次被这一拳直接打飞出去。

这一次,他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在空中无力地飘荡了几下,便重重地摔落在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房千风只感觉眼前金星直冒,脑袋里嗡嗡作响,几乎要被这一拳打晕过去,整个人软绵绵地躺在地上,挣扎了几下,却根本爬不起来。

梁进则提着拳头,缓缓走到房千风的身边,脸上满是不屑地说道:

“上次我就说过,你身为禁军行长却连禁军最基本的功夫都练不好,竟然连一个小小的士卒都打不过。”

“你这样的禁军行长,简直就是丢人现眼,丢尽了禁军的脸。”

房千风闻言,气得浑身颤抖,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他心中充满了委屈与不甘,自己明明已经如此努力地练武,武学境界也提升了,可为什么还是打不过梁进?

而且,他隐隐感觉,梁进似乎比上次交手时变得更强了!

这让他觉得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无比荒谬的梦境之中,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会遭遇如此离谱的事情。

可还没等他从这无尽的委屈与困惑中回过神来,梁进的下一拳已然如疾风骤雨般狠狠朝着他揍了过来。

“嘭!!!”

房千风的脑袋被梁进这一拳直接砸进了地里,溅起一片尘土。

一众禁军都不由得心头一颤。

他们当然看得出梁进这一拳势大力沉,这房千风挨上这一拳可绝对不好受。

然而,梁进的攻击并未就此停止,紧接着又是一拳落下。

“嘭!!!”

随着这一拳落下,血花飞溅,房千

风的一只眼球竟被打得飞了出来,掉落在一旁的地上,场面顿时变得血腥而残忍。

房千风竟敢在梁进最烦躁的时候来触他的霉头,那就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嘶!!!

所有人齐齐吸了一口凉气。

所有军官也都变了脸色。

他们已经看出,局面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