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蘅容心中七上八下,正绞尽脑汁想着如何开口周旋,试图从这诡异且危险的局面中寻得一丝生机。本文搜:当看书 免费阅读
然而,梁进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忽然毫无预兆地再度将她抱起,动作果断而有力,随后朝着远处快步退去。
“你要去哪里?”
温蘅容顿时慌了神,焦急地大声问道。
她满心以为梁进图谋不轨,瞬间警惕起来,身体紧绷,暗暗积蓄力量,已然做好了全力挣扎并且随时出手反击的准备。
只要梁进稍有异动,她便会毫不犹豫地发动攻击。
可梁进一边大步走着,一边神色平静地对温蘅容解释道:
“还有个三品的家伙也要过来,他的感知极为敏锐,范围很广。”
“我们得退远一点,才不会被他发现。”
话音刚落,梁进已经来到了一个土坡背后。
他小心翼翼地带着温蘅容在这里藏好,随后再次叮嘱道:
“他马上就要过来了,记得千万不要说话,更不要直视他。”
“你如果非要看,就只能看地面,看他的双脚。”
“你最好听话,否则后果会很严重的。”
梁进的话说得波澜不惊,语气平淡得如同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可温蘅容却敏锐地从中感觉到一股深入骨髓、冷漠到极点的寒意。
就好像这个男人浑身散发着一种冷酷的气息,冷酷到即便面对她这样一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也能做到心硬如铁,毫不犹豫地辣手摧花。
正当温蘅容满心狐疑,怀疑自己的这种感觉是不是错觉的时候。
忽然!
“呼!”
一声尖锐且强悍的气流声突兀传来。
这声音犹如利刃划破空气,在这寂静且诡异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刺耳。
温蘅容心中猛地一紧。
这是有高手以极快的速度从半空之中落地了!
难道真的如梁进所说,有真正的高手来了?
没错,确实是有人来了。
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名约莫七旬的老者。
他古铜色面容刻满岁月风霜,眼角皱纹如刀刻,白发如霜雪披肩。
他目光深邃如寒潭,眉间凝着经年不散的煞气。颧骨高耸,下颌线如斧凿,显尽江湖沧桑。
他一身藏青劲装洗得发白,袖口磨损处露出内里靛蓝衬布。腰间剑鞘斑驳,玉连环缺了两枚,却更添杀伐之气。
温蘅容按照梁进所说,强忍着心中的好奇与紧张,并不敢直视这名老者,只能偷偷朝着这名老者的双脚看了一眼。
她清楚地看到,老者足踏一双牛皮旧靴,靴子上沾染着些许尘土,靴面也有几处磨损的痕迹。
这一看,让她心头猛地一颤!
通过这双靴子,她已经瞬间认出了来人——“沧溟剑”沈沧溟!
此人在武林之中可是赫赫有名的凶恶之人!
沈沧溟年轻时候,在江湖中可谓是声名狼藉,杀人放火、奸淫掳掠,各种恶行无所不为。
他这一生,有半辈子的时间,都是六扇门通缉榜上的常客,被六扇门四处追捕。
在他刚踏入花甲之年时,却成功突破进入了三品境界,一跃成为天下闻名的强者。
六扇门于是改变对付他的策略,从全力缉捕调整成为招安。
沈沧溟倒也识趣,他心里很清楚,随着自己进入三品境界之后,如果不接受六扇门招安,那么必然会遭受六扇门的全力打压。
那个时候的六扇门实力如日中天,绝不允许武林之中,有他这样一个巨大的不稳定因素存在。
于是,沈沧溟便顺应形势,摇身一变,从一个恶名昭彰的大盗巨寇,转身成为了六扇门的一名捕头。
他利用自己多年当盗贼积累的本事,也曾帮着六扇门破获过不少大案要案。
可他毕竟当贼寇当惯了,早已习惯了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的生活,很难适应六扇门内充满各种条条框框、规矩森严的环境。
于是在一次为六
扇门立下大功之后,沈沧溟终于向六扇门高层提出了退隐的请求,并且为了表明自己的诚意,献上了一生所获的所有财富。
最终,他成功退出,离开了六扇门,回归山林,过上了隐居的生活。
之后的几年之内,他仿佛人间蒸发一般,确实没有半点音讯,所有人都只当他真的已经金盆洗手,退出江湖,准备在山林之中安然老死。
可谁知,随着近年来六扇门势力断崖式衰弱,再难以彻底掌控武林之际,这沈沧溟居然重出江湖。
这一次,他更是响应了公主的号召,前来此地。
“沈沧溟为什么会在这里?”
温蘅容的心中,不由得涌起浓浓的震撼,无数疑问在脑海中盘旋:
“这没道理啊,完全没必要请他来的。”
“难道说……”
她越想,心中的恐惧越浓!
虽然江断潮让她们这帮人来收拾梁进,可是却没有明说梁进的修为境界。
起初,温蘅容也只当梁进最多也就是四品武者。
甚至这个可能性还极低!
因为梁进看上去实在太年轻了,在她看来,梁进即便是一名五品武者,那也绝对是天纵奇才。
至于四品以上,那温蘅容想都没想过。
在她的认知里,那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这次任务,她原本以为是十拿九稳,手到擒来。
温蘅容自己就曾依靠她那出神入化的毒术,越级杀死过四品武者。
而之前出现的那群武者实力同样强劲,也足够对付任何一个四品武者。
但是,如今沈沧溟出现了!
沈沧溟同江断潮两人关系一直不错,温蘅容不难猜出,这沈沧溟和自己这群人一样,都是前来对付梁进的。
可问题就出在这里。
对付区区一个梁进,真的值得三品武者出手吗?
尤其还是沈沧溟这种凶名赫赫,在黑白两道都成名多年的人物?
除非……
这个梁进的实力,已经让江断潮觉得,光派遣温蘅容一群人是远远不够的,还得再加上沈沧溟亲自出手才行!
那么梁进的境界……真的有那么强吗?
正当温蘅容满心不安,思绪纷乱如麻的时候,梁进突然开口,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更是将她吓了一跳。
只听梁进说道:
“你的心跳太快了,快将心跳稳住,不然会被他发现的。”
梁进的声音并不大,但是诡异的是,却只有温蘅容听得到,这声音居然没有一丝外泄,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包裹着。
温蘅容闻言之后,心中陷入了深深的犹豫。
对于一名五品境界的武者来说,调整自己的心跳频率并非难事。
可她此刻却在纠结,要不要将沈沧溟给惊动?
毕竟现在,她的同伴显然已经被梁进给引入歧途,指望不上了,如今也就这沈沧溟或许还能帮到自己。
但最后,温蘅容还是咬了咬牙,放弃了惊动沈沧溟的念头,并且迅速运用内力,将自己的心跳平缓下来。
如今,她可是在梁进的手中。
而她也不可能指望沈沧溟来救自己。
毕竟那沈沧溟出了名的凶残,心狠手辣,他可不会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武者而陷入纠结。
在关键时刻,他很可能会毫不犹豫地舍弃温蘅容。
尤其……梁进似乎一点也不在乎温蘅容是否会求救。
他如此镇定自若,气定神闲,仿佛有着十足的底气,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这也让温蘅容始终不敢有任何轻举妄动。
更何况,她的真正杀招也还没用呢!
这时。
只见沈沧溟也似乎站在悬崖边,神色凝重,全神贯注地细细朝着下方感应。
片刻之后,他仿佛做出了某种决定,突然纵身一跃,犹如一只展翅的苍鹰,毫不犹豫地跳入了深渊之中。
随着沈沧溟离去,梁进带着温蘅容也从土坡之后走了出来。
梁进继续来到深渊边缘,注意力紧紧地看着下方,仿
佛在思索着什么。
温蘅容忍不住问到:
“亲哥哥,你不会也想要下去吧?”
梁进神色平静,点了点头,干脆利落地回答道:
“正有此意。”
他能够大致感应到,这深渊之下空间极为广阔。
那群武者和沈沧溟下去之后,已经在渐渐远离,朝着深渊深处走去。
温蘅容忽然笑盈盈道:
“我的好哥哥,这里看上去这么高,而奴家又被你抱习惯了。”
“不如……你抱着奴家下去吧?”
“你武功这么高,一定没问题的吧?”
说着,温蘅容两条犹如水蛇般柔软的胳膊,顺势勾在了梁进的脖子上,然后身躯猛地一跃,做出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梁进也伸出手,稳稳地接住她的娇躯,将她继续抱在怀中。
可这一次,温蘅容的动作却没停。
只见她故意将衣领下拉得厉害,顿时浑身香气四溢,那浓郁的香气中混杂着致命的诱惑。
她一双媚眼迷离地看着梁进,眼神中仿佛藏着无尽的春水,要将梁进淹没。
“亲哥哥,奴家好想跟你再亲近一点。”
“千万……不要……拒绝奴家……”
温蘅容柔媚地说着,声音仿佛带着一种魔力,让人听了浑身发软。
然后她红唇微张,竟然朝着梁进亲吻了过来。
梁进也不客气,迎着温蘅容的亲吻,狠狠就吻了上去。
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同时,【百毒不侵】特性的面板上,也在不断跳出梁进中毒的信息。
这次的信息稍有区别。
之前先是梁进所中之毒是嗅入酥骨颤香散,只有微毒,会情欲激长,冲动难耐。
然而这一次,梁进竟然是服下了酥骨颤香散,中了剧毒!
服食之人会被药性迷乱本性,服用一时片刻必当发情,再刚烈的汉子也难抵御。如果欲火在一时三刻之内没有尽情发泄,便会立时疯颠发狂而死。
但一经发泄,药力又会趁机侵入骨髓,使真元消散武功全失。
当即。
梁进结束了这一吻。
他擦去嘴角涎丝,双目之中却尽是冷漠,仿佛刚才那激情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反而温蘅容呼吸急促,面色潮红,仿佛还沉浸在刚才那刺激的亲吻之中,整个人显得更加妩媚妖娆。
这也让这个美艳尤物显得更加诱人,犹如一朵盛开到极致的罂粟花,散发着致命的魅力。
梁进淡淡说道:
“之前我一直在想,你究竟会如何下毒。”
“原来,是通过你的口涎下毒,实在令人失望。”
“这种下毒方式,比起我见过的另外一个用毒的高手来说,简直差太远了。”
梁进见过用毒最强之人,莫过于化龙门的李雪晴莫属。
李雪晴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就给人下毒,梁进和她交战数次,可每次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中毒的。
那才是真正的把毒用到出神入化!
温蘅容听到这话,原本迷离的双目瞬间变得凌厉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与不甘。
她也纵身一跃,从梁进怀中跳了出来。
此时的她迅速和梁进拉开距离,并且冷笑开口:
“世间传闻大贤良师妖邪非常,能够看穿人心,果然名不虚传!”
“但你还是小觑了我,如今你已经中了酥骨颤香散之毒,饶你武功再高内力再深,也无济于事!”
温蘅容眼见已经被识破,所以干脆也就不再伪装,撕下了那副妩媚的面具,露出了凶狠的真面目。
说着的同时,她手中已经多了几只毒针,毒针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幽冷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它们的致命。
温蘅容并没有急着进攻,她打算拖延时间,想要等梁进先毒发。
在她看来,只要梁进毒发,失去理智,那么她便可以轻而易举地解决掉这个麻烦。
可梁进却仿佛刻意配合她拖延一样,同样没有出手,只是神色平静地开口说道:
“‘红芍
劫’温蘅容,你的这酥骨颤香散有点意思。”
“不如我们做个交易,你把这种毒药的配方给我,我饶你一命。”
酥骨颤香散确实是一种奇特的毒药,梁进即便拥有三品境界的实力,却依然能够中毒。
并且这种毒药在特定的环境之中,能有着特定的作用。
梁进以前还从没见过这种奇特毒药,便打算获取其配方。
若是将其交给青衣楼或者手下女性武者使用,将会有着出人意料的效果,在某些关键时刻,甚至能起到扭转战局的作用。
温蘅容闻言,心中冷哼一声,又怎么可能答应:
“世人都说,大贤良师野心勃勃,此话果然不假。”
“你这也想要,那也想要,让奴家很难办啊。”
温蘅容的话中,难免带上了几分讥讽。
酥骨颤香散乃是她在武林安身立足的根本,是她最宝贵的财富,她又岂能轻易交给他人?
尤其自从她在机缘巧合之下从师门药王谷之中得到这禁药秘方之后,就已经将秘方摧毁。
如今这天下,也只有她一人掌握这酥骨颤香散的秘方,这是她的底牌,也是她的依仗。
梁进闻言,淡淡一笑,也不再废话。
他手猛地一挥,一股浩瀚磅礴的内力立刻犹如汹涌的潮水般朝着温蘅容裹挟而去。
这股内力雄浑无比,所过之处,空气都为之震荡,发出嗡嗡的声响。
当温蘅容察觉不对,想要逃跑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犹如一只被蛛网笼罩的花蝴蝶般,完全动弹不了。
她只感觉一股无形的力量紧紧地束缚住了自己的身体,让她的四肢无法动弹分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这……好深厚的内力!”
温蘅容花容失色,眼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
显然没想到梁进竟然如此轻描淡写,仅仅随意一挥,就困住了她。
而梁进不紧不慢地伸出手,在温蘅容的身上穴道点了两下,动作精准而迅速。
温蘅容只觉得浑身一阵麻痹,一股酥麻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倒在了地上,显然已经被封了穴道,失去了行动能力。
随后梁进在温蘅容身旁蹲下身子,拉起她的一只柔荑小手,目光平静地问道:
“还能谈谈吗?”
温蘅容柳眉倒竖,狠狠地瞪着梁进,做出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她的心中,却已经放松不少。
在她看来,只要这个男人对自己的身体还有兴趣,那么她就可以掌握主动,利用自己的美色来周旋,寻找逃脱的机会。
可谁知。
梁进握住了温蘅容的食指,然后毫无预兆地用力猛地一掰。
“咔擦!”
伴随着一声骨骼断裂的脆响,那声音在这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刺耳,仿佛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温蘅容的心上。
温蘅容那葱葱玉指竟然被梁进硬生生折断!
正所谓十指连心,强烈的剧痛瞬间如电流般传遍温蘅容的全身,使得她忍不住就要惨叫出声。
可梁进却眼疾手快,伸出手,一下点中温蘅容的哑穴,使得她再也叫不出来,只能发出几声痛苦的呜咽。
可梁进并未罢手,而是继续去掰温蘅容的指头。
伴随着不断响起的“咔擦!”声,她右手上的五根手指竟然全都被梁进给掰断了!
温蘅容已经疼得眼泪夺眶而出,流了一脸,痛苦使得她原本美艳的脸都扭曲起来,变得狰狞可怖。
“原来你不怕掰手指头啊?”
“那么怕不怕当瞎子呢?”
“不说的话,我就先挖你一只眼睛。”
梁进说着,他修长的手指头已经按在了温蘅容的眼球上,只要他稍稍一用力,就能够将温蘅容的眼珠子给挖出来。
梁进平时并不喜欢用酷刑折磨别人,他觉得杀人不过头点地。
但特殊情况例外。
例如眼前这个女人,她心肠歹毒,并且卑鄙无耻,竟然想要用如此卑劣的毒药害他。
不仅要他的命,还要毁他的名节。
若不是梁进拥有【百毒不侵】的特性,否则还真就被她给害了。
对于想害自己的卑鄙者,梁进可不会心慈手软。
温蘅容自然也感受到了梁进的冷漠和残忍。
她也不想被挖眼,那将是她无法承受的痛苦与恐惧。
她娇躯不停颤抖着,犹如风中的落叶,不断张嘴,想要说话,可奈何她哑穴被封住,根本发不出声音,只能用眼神向梁进求饶。
这模样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足够令世间男人心软。
梁进却漠然道:
“温姑娘,你很不错,能挺到现在。”
“该不会,你还在等我毒发吧?”
这话,让温蘅容不由得表情一僵。
梁进继续说道:
“你应该庆幸,我还没有毒发。”
“你这毒药,能够让人迷乱本性,尽情发泄。”
“现在你被我封了穴道,若是我在你身上发泄的话,真的怕你承受不住啊。”
梁进倒不是说假话。
如今他的肉身强度已经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步,单单肉身力量就已经非常可怕。
若是他真的毒发失去理智开始疯狂发泄的话,区区五品境界的温蘅容,一定会被梁进活活弄死的,她的娇柔身体根本无法承受梁进那狂暴的力量。
“先挖你一只眼,如果你还能这么硬气的话,那就证明你是铁骨铮铮,注定不会开口了。”
“到时候,我会给你个痛快。”
“毕竟,我很欣赏硬汉的,硬妇也一样。”
梁进目光如霜,口中话音未落,手指便开始缓缓施力。
他的指甲,恰似锋利的刀刃,一点点陷入温蘅容的眼球之中。
刹那间,殷红的鲜血仿若春日里喷薄而出的岩浆,迅速在眼球上晕染开来,浓稠而刺目。
那温热的血滴顺着她的眼角蜿蜒而下,在她白皙的脸庞上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温蘅容的世界瞬间被剧痛所淹没,眼睛处传来的痛楚如同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灼烤着她的神经。
她的身体本能地剧烈颤抖起来,每一寸肌肤都因痛苦而战栗。
眼前,原本清晰的景象被一片血雾所遮蔽,那不断蔓延的鲜红,仿佛是来自地狱的诅咒,将她拖入无尽的黑暗深渊。
然而,在这令人几近昏厥的剧痛之中,最让她感到绝望和难以承受的,却是心底深处对失明和死亡的深深恐惧。
这种恐惧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她的咽喉,让她喘不过气来。
此刻的梁进,在温蘅容眼中宛如一尊没有感情的魔神。
他的眼神冷漠到了极点,仿佛眼前这个备受折磨的女子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
他在伤害她的时候,动作流畅自然,没有丝毫犹豫和怜悯,仿佛这一切都是再正常不过的日常行为。
这种深入骨髓的冷漠,比那尖锐的指甲和灼人的疼痛更让温蘅容感到恐惧和绝望。
在这双重的巨大压力之下,温蘅容的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崩溃。
她的内心在痛苦与恐惧的双重煎熬下,开始疯狂地呐喊:够了!我愿意说出秘方保命!
她深知,秘方虽然珍贵,是她在江湖中立足的重要依仗,但与自己的性命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在生死边缘徘徊的她,此刻心中只有一个强烈的念头:活下去!
可是她的哑穴还被封着,身体也动弹不得。
她拼命地想要张嘴呼喊,想要告诉梁进自己的妥协,可喉咙却像是被死死堵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她只能在心底绝望地嘶吼:
你倒是给我把哑穴解开啊!
你不给我解开穴道,我怎么说啊?!
她的眼神中满是哀求与绝望,泪水混着血水不断流淌,无助地望着眼前这个决定她生死的男人,满心期待着他能读懂自己内心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