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我不明白,为什么我让解成他们从小干活是错。
老百姓谁家的孩子,会18岁之后才干活,12、3岁干活的多的是?"阎埠贵有些激动。
"哈哈哈,阎大爷不明白,我告诉你,大家的孩子大都在十多岁干活挣钱,帮家里。
可是,有几个人家让孩子必须每月交多少钱的,这个大院只有你家。
你把孩子干活由主动变成了被动干活,用你父亲的权威逼着孩子们干活挣钱。
这和黑心煤矿的老板用童工干活,有什么区别?
我们有抚养孩子长大的义务,和赡养老人的责任,阎大爷你明白。
让孩子学会干活没错,我在家也让嘉嘉,雨水动手干活,以后婷婷,阳阳也一样。只是你的方法用错了!"曹东方大笑道。
"就是,和黑心地主区别不大,吃花生米也是应该的!"
"阎埠贵心是真黑!"
"可怜阎解成35岁了,儿子刚出生!"
″我只是不应该逼着每月交多少钱,让他们干活没错!"阎埠贵想了一下。
"呵呵,阎大爷,本质上说,你根本没有把他们当自己的孩子,不是收不收钱。如何让他们生活好!你想过吗?"
"我...我...我没想过!"阎埠贵承认了。
"你是没想过,我知道,不然我有不少次给孩子们发的罐头,让他们补补。
你也不会不在乎,还是全家吃一年,根本不管那是给孩子补充营养的。
全大院人,有罐头人家,最多吃三个月,下次我一发,又补充上。
你们家要存下,慢慢吃,那样补什么?孩子没营养算谁的。
阎大爷,这方面你做的很过分。
你没救了,掉到钱眼了,这辈子只会存小钱,挣不了大钱!我回家了,再见!"
.......
"东方,等一下,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还有最后一件事,就是我的房子。
我想卖给你,你帮我从西城区换一间房子就成!大小不论!这是我的私房!"
"我明白你的意思,阎大爷想明白了,也不想改!"
"改不了了,我也不想改,快死的人,没必要改。你不能卖给其他人!"阎埠贵微笑道。
"好吧!你要离开这里,我帮你一下,换个房子很快,你真决定卖给我,不要后悔!"
"哈哈哈,不后悔,后悔也没用,就这样吧!我离这里远点。
这个大院,说起来,只有你,曹东方对我最好!真正劝过我,我却不在乎,时也命也!"阎埠贵笑了起来。
"我对你也不算好,我可是把你送去捡肥皂的!"
"我想到了,那次对傻柱和秦淮茹的影响那么大,我心里也很不安,都是我太贪心。
你只是告诉雨水,在没动过手脚。我没有恨你!"阎埠贵说道。
"那好吧!三天之内,你准备好搬家,我去给你找房子!"
"谢谢东方!"阎埠贵说完驼着背回自己房子里。
......
"阎埠贵终于要走了,他和东方说的什么意思?不卖给其他人!"
"阎埠贵的意思,东方听明白了,什么意思?我也不知道!"
"回来问问当家的,这房子和老杨没关系了!"
"杨瑞华可惦记不短时间,希望有孩子回来为她养老呢。"
"想想吧,也不是什么好人,阎埠贵感觉快死了,弱的风都可以吹倒!"
因为是下午上班时间,大院男人都去上班,上学了,十几个在家女人,只能瞎猜。
大事情,他们听不懂,只知道房子只卖给曹东方,别人不卖。
为什么?曹东方懂,她们不懂。
至于曹家有七间房子,除了杨瑞华,大院没人在乎。
大家现在都有钱,缺房子就到外边买,不是大事情。
......
老妈,"东方,回来了,你和阎埠贵在说什么?"
"妈,您好,马大姐好,三个孩子睡了!"曹东方问道。
"东方,你好!"
"她们三个都睡了,三点半到五点半,一天一觉,好像没问题!"
"他们没事就成,阎埠贵在问我为什么他家会变成这个样子!还有把房子给我。
让我帮他在西城找一间房子,他要离开四合院,我同意了。
阎埠贵现在还是恨杨瑞华,明白问题也不想改。
也知道是我告诉雨水,他去捡肥皂的,说不恨我,这是真的,我感觉的到他的内心,他不敢有怨言!"
"唉,这个阎埠贵,真是死不悔改,何必呢。房子好找吗?″曹母问道。
"小事情,卖房子的人有不少!我明天去办!"
"阎埠贵离开四合院,多活几年也好!"
"马大姐,我回来了,你去泡零食去,孩子我看!"
"不用,早上他们和曹阿姨学认字,写字,我就干完了,很快!"
"干完就好!"
.......
"爸爸,你回来了!奶奶好,马阿姨好!"婷婷见到曹东方问好。
″婷婷睡醒了,先去洗脸,再回来说话!"
"我去洗脸!"
不一会,阳阳也醒了,真是双胞胎,连睡觉时间都差不多。
曹东方回房间换好衣服,坐在床上看书,等多多睡醒。
多多知道曹东方从明年开始上班,和她爸爸妈妈一样,还是不回丈母娘家。
要白天和曹母,姐姐,哥哥一起玩,晚上和姑父一起玩。
为了这个目标,多多现在睡觉时间和婷婷,阳阳都一样。
每天只睡一觉,从下午三点半到下午五点半。
多多长大了,睡觉也少了一些,愿意住就住,有人看她。
多多也不乱跑,没大人陪,只在大院里活动,挺好的。
"姑父,你回来了,多多睡醒了,我们晚上吃烤羊肉。"多多揉着眼睛,坐在小床上。
"真是个小贪吃鬼,眼睛都没睁开就想着吃,晚上我们吃烤羊肉!"
"谢谢姑父!我起床!"多多听到晚上吃烤羊肉,有精神了。
......
易中海家。
易中海已经退休,是大院第一个。
"唉,阎埠贵啊阎埠贵,他真是东方所说的那样,就是想明白,也死不悔改。
他也改不了,年龄大了,抠到他的骨髓里!"易中海睡醒后听老婆说事。
"你的意思是阎埠贵明白了,但还是要和以前一样,不改,为什么?"黄桂花问道。
"因为年龄和阎埠贵只剩下一个人,改了也没用,他也改不了了!"
"阎埠贵为什么把房子卖给曹东方,又不让曹东方卖给别人!"
"这个大院,阎埠贵脑子清醒时,能看上的人,估计只有曹东方。
不让曹东方转卖别人,实际上就是不能转卖给杨瑞华。
阎埠贵明白了,但不想改,就是说明阎埠贵内心不变,认为他不欠几个孩子的,养大他们就可以。
而阎埠贵在恨杨瑞华,不想让杨瑞华拿到这间房子,以后有人回来住,给杨瑞华养老。
呵呵,杨瑞华分走阎埠贵一半财产,阎埠贵会恨死她!"易中海还是聪明一些。
"阎埠贵知道是曹东方告诉何雨水,把他送去捡肥皂,为什么不恨曹东方!"黄桂花问道。
"大概两个方面,这个大院,真正劝过阎埠贵的人,只有曹东方,从某种意义上说。
曹东方是真正对他好的人。
第二种是,曹东方现在是什么级别的官,阎埠贵他敢对曹东方有什么怨恨吗?
他不想活了,吓死他,阎埠贵的胆子可不大!"易中海说道。
"是这样啊,我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