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岚风,你不要给脸不要脸,我告诉你,你今天走了,往后,郑家绝不会承认你是郑家孙媳妇。”
接二连三被人拒绝,郑化恼羞成怒。
在他眼里,夏岚风还是那个他能予取予求的人。
嘴角扬起讥讽角度,夏岚风站住,回身,看到郑化露出洋洋得意表情。
立马眼睛受伤。
啪!
扬手,便是一个大鼻窦。
夏岚风嘲讽道:“郑家孙媳妇的位置,还真是贵重。可惜,姑奶奶看不上。还有,郑家不配。我们已经解除婚姻,还请郑家归还我的嫁妆,否则,姑奶奶亲自上门去取。”
“现在,滚——”
再次扬手,抽得郑化三百六十度循环旋转。
啪嗒!
郑化晕过去。
新鲜出炉的猪头,一个人孤零零躺在人来人往路口,却没有一个人上前。
夏岚风扬长而去。
一群吃瓜群众,目送夏岚风潇洒离开,指着郑化议论纷纷。
“卧~槽,离大谱啊,竟让我和如此不要脸的男人在同一个学院。”
“真看不出来,这竟是个软饭男。丈夫用妻子的嫁妆,已经够丢人。今天才知道,还是我见识少,竟有未婚夫一家,用未婚妻的嫁妆。”
“这么说,突然就理解,郑家是如何一夜暴富,没想到,用的都是别人的东西。”
“用别人的东西就算了,还将冠冕堂皇占据主人的房子,将主人赶出去。”
哗啦啦,议论声不断。
郑化中间醒了一日,听到所有人都在指责他,在谈论郑家行为。
“你们知道什么,那是夏岚风愿意,她愿意拿出来,难道郑家还不能用。”
“人家愿意,是以成亲为目的的愿意,人家现在不愿意,是不是该还。”
“你们胡说,夏岚风这几年吃郑家的,喝郑家的,难道这些不是钱。”
“哦——”荫县不算大,当即便有人指出,“曾记得,以前郑家挺穷的,就一个老仆,这几年,没见郑家有何正常营生,却能奴仆成群,盖起五进大院。这些都是钱呐——”
拖长的尾音,赤裸裸嘲笑郑化,嘲讽郑家。
郑化越解释,效果越差。以前的狗腿子,躲在人群,一双双怨恨的眼睛,扫向郑化,恨不得他赶紧死。
他死了,他们眼瞎的污点,才能不被人时时提起。
“噗——”
仰天喷出口鲜血,再次晕过去。
话传话,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等郑家得知外面都在议论郑家吃绝户的消息,郑化还躺在地上。
还是一个杂役看不过去,将其送到学院医馆。
不是杂役心善,而是那些人,看戏归看戏,咋就吃上了呢。吐了一地瓜子壳,还扔石头,扔果皮。害得他增加工作量。
若不是他们找不到臭鸡蛋,菜叶子厨房那边看得紧,否则就不是扫的问题,须得水冲洗。
好啦,瘟神走了,医馆不属于他的工作范围。
吃瓜群众亦吃得满口留香,挺着肚子扶着腰,心满意足离开。
顺便唾弃主角卑鄙行径,表明自己绝不会和他同流合污。
只有郑化受伤的世界达成。
得到郑化的消息,郑家人仰马翻,郑老太爷和郑化一样,仰头喷出一口鲜血,眼睛一闭,头歪向旁边。
“来人啊,快来人啊,老太爷晕过去了。”昔日老仆,成为郑家不管事只逗乐的老管家,见郑老太爷晕倒,顿时没了主意,扯着脖子声嘶力竭。
存在感极低的郑家大爷,也就是郑化的父亲,匆忙赶回来,安排好父亲,带着几个打手,赶到南山学院。
在学院门口,被人拦住。
“什么人,竟敢乱闯南山学院,报上名来。”
郑大爷抬手不耐烦嚣张道:“小小一个看门狗,竟敢拦我,来人,闯过去。”
看门人怔住,继而大怒,扬手招呼人,给郑大爷和他的大手一个血的教训。
他是看门狗没错,但他是学院的看门狗,就算是大儒来,也不会对他如此侮辱。
他不能代表南山学院,但若他在南山学院范围内受辱,这事便升级为南山学院的事。
身为学院看门人,没两把刷子,能留在此处!
看门人上前拦住郑大爷,身上挨了几拳。
不一会儿,便有好几位黑衣人出现在门口。
全身上下笼罩在黑袍中,脸上戴着玄黑金属面具。
“学卫?”看门人大惊,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竟能摇来大名鼎鼎学卫。
学卫,顾名思义,是学院护卫,但不是所有学院护卫都有资格称之为学卫。
首先,学卫有品级,最低举人,最高大学士。
奇兰国学卫,由皇室统领,专门训练,赐予官品,分布在奇兰国大小学院中,用于保护各学院重要人物,好有学院好苗子。
看门人不再阻拦郑大爷等人,停下来,束手而立,开始告状。
“学卫大人,这些人气势汹汹,想要进入学院,小人觉得,他们有不可告人秘密,不得不防。”
“学卫!”郑大爷虽然混不吝,年轻时靠爹,中年靠爹和儿子。
他还是知道,学卫是什么。
得罪看门人没什么,得罪学卫,不死也要脱层皮。
学卫拥有先斩后奏之权,每个学院的学卫领,和院长同级。
郑大爷点头哈腰,一脸肉疼摸出一个鼓鼓囊囊荷包,低头塞进领头学卫手中。
擦了把额头细密汗珠,郑大爷忙不迭解释:“误会,误会,都是误会,诸位学卫大人,我们没想闹事,我们只是想进去接受伤的儿子,还有,问一问夏岚风,郑家到底哪里对不住她,三番五次打伤我儿子。”
为了证明自己没说谎,郑大爷拿出一封信。
“今日,学院派人去家里说,让我等前来接儿子,回家好好修养。父亲听闻,当场就晕过去。学卫大人,我们不是闹事,是思儿心切。再说,夏岚风无辜殴打我儿,我们也是为了讨个公道。”
“大人,你也知道,夏岚风那死丫头胆子大,我们不装得凶一点,怕是镇不住她。”
啪嗒!
荷包掉落,实心荷包,落到石板上,发出清脆声响。
郑大爷心里哆嗦,不收,不好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