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对某向事物或是某个人牵扯上热爱二字后,旁人就很难能管控到他的行为。
林月曦爱上研究后,不需要它人要求或是请求她做什么,她自己便经常脑袋超负荷运转的把自己弄晕。
许山看到过许多有战后创伤的战友,他觉得小林月曦当时的情况应该有点类似战后创伤,才四岁半的孩子,亲眼目睹可能平时经常抱着她玩闹的人倒在自己面前,怎么可能会不受到刺激?
正常孩子可能都得疯,更何况是个先天不足还记忆力超强的。
越聪明的孩子越早熟,估计孩子看到大家为了救她几乎是至整个冷家于不顾,所以孩子自己也想办法自救,寻找可以转移注意力的办法。
具体是不是不知道,不过许山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因为他早发现,首长虽然表面清冷,其它她内心很柔软,满怀令人敬佩的大爱。
迷上科研后,小林月曦的身体便一直没好过,老爷子他们怕呀,再来个万一,他那老脸可未必能再讨来支急救药了。
老爷子思来想去,最终决定,继续上报。
记忆力好和学习能力强,会受到上面关注不假,但还不够,要想保住小林月曦的命,她需要的是最优的医疗资源,最好的医疗团队,而这些,只是被关注是得不到的。
那如果记算能力强,且强到都超越了计算机呢?
如果小丫头才五岁就能帮到各项目呢?
于是,老爷子一翻操作后,把小林月曦塑造成了一个超级天才。
的确如老爷子愿的小林月曦受到了上面的重视,且还是超级重视,负责小林月曦的医疗团队和领导是共用一个,且医治资源可以只要有只要她需要,就能先用再申请。
许山看了眼前方的父女,眼中再次流露出丝笑意,只是这次的笑,有些意味不明。
老爷子是真敢拼,也是庆幸首长的确有真本事,就老爷子当年那些手段,上面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不过老爷子可能也没想真瞒住,要不不可能手段那么幼稚,主力竟然是流言飞语。
估计啊,是双方都是揣着明白当糊涂。
林月曦足足半个月都在与各地来的科研人员探讨与互相学习,是的,互相学习,老一辈的经验与感悟,是从书里学不来的。
林月曦从他们身上也学到很多。
而且,不要真觉得老一辈的科学家就思想固化的没创意,人天马行空的想法有些比年轻一辈还跳脱。
他们谈论到卫星,有位老科学便兴奋的说出自己的畅想:铺建环球轨道,咱的卫星绕轨而行,然后整个星球都是咱的。
他这想法一说出来,不说一群老头老太惊呆了,旁边一群小年轻都觉得他有点疯。
咱卫星都没造出来呢。
不说卫星,咱火箭都没发射成功呢。
说到卫星,一群人都沉默了,瞬间整个会议室内连空气都弥漫着低迷与压抑。
咱们55年开始搞卫星,已经九年过去了,无数次的试验,至今无一胜绩。
咱们被全世界群嘲啊,一个个都在那叫嚣,说咱绝对搞不出卫星来。
不只国外,国内也有许多的人反对继续,这些目光短浅的,他们怎么不想想,如果咱真一直没卫星,将来在这世界上还有容身之所吗?
可不就是那些有卫星的想怎么欺负你怎么欺负你,他们想知道啥,都不用派人过来,通过卫星啥也知道,可咱呢,永远都是瞎子聋子。
万幸有几位领导一直坚持要搞,项目才能继续,虽然磕磕绊绊断断续续,不过终归是有希望的。
在卫星项目中的仇老突然似是脑门灵光一闪,他目光灼灼的看向林月曦,“小林,你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的项目?”
如果是在半月前,大家听到仇老这话一定会觉得他压力太大疯了,可现在··
有好几个年长的科学家看着林月曦的目光都冒出了火花。
对啊,他们怎么没想到这呢,小林的脑中知识磅礴到让人有种她不是人的感觉,而且她的学习能力强到可怕,她不懂的只要跟她讲解一遍,她立刻就会明白,并且还能举一反三。
这是个天生搞科研的苗子,是华国科研界未来的希望,也是华国兴起与强盛的希望。
这是他们这些老家伙和她短暂接触后的共识。
大概真如大家说的,老了,思想有些固化,他们在仇老提出让她加入项目前,还真没人想到这点,不是她能力不足,她要是能力不足,项目中许多人可以踢出去了。
可能,还是因为她太年轻。
林月曦在众人期盼或是羡慕的目光下,轻笑着摇了摇头,“我已经申请新项目了。”
众人自然不会去问她的新项目是什么,只是有些可惜,还有种缓了口气的后怕。
不过,仇老也只是这么一问,卫星项目可是重点中的重点,要加人进去可不是件轻易的事,他们并不知道林月曦的特殊性,邀请她加入只是惜才,但后面她能不能真的加入进去,他们自个心里也没数呢。
这要是人家同意了最后却加入不进去,他们这不就交好不成反得罪人了嘛。
到他们这地位的,按说是已经不在意会不会得罪人,可谁让这位是谁见过都会认为是未来的科技的领航人物呢。
等到这些人终于舍得离开时,一群老头老太围着林月曦那叫一个不舍。
“小林有空记得来看我们。”
林月曦点头。
“可千万别忘了啊,我们这群人都没多少年活头了,你可别十年八年的才想起我们。”
林月曦再点头。
“你回京市记得给仇爷爷打电话,仇爷爷请你吃烤鸭。”
林月曦再再点头。
都要离开了,可算是没再张口闭口都是专业知识,一个个都极尽热情的邀请着林月曦去他们那。
这些人明晃晃挖墙角的行为,把后面的郝所气得差点没不要形象的冲上去跟他们干架。
脸上的笑是怎么也维持不下去了,嘴角越压越低。
好在不只他一个生气,人家爸的脸色同样贼溜难看。
有人跟自己一样被气,而且,这个气的源头可能还有自己一份,郝所瞬间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送走那一群科研工作者,冷挚的黑脸依旧没有缓解,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个闺女被郝所那个不要脸的给拽走。
为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