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寒这边一出来,副手傅之仪立刻迎了过去。
“老大,白皓那边刚刚传来消息,他们半路遇到了数次拦截和袭击,没法直接到达丰市,只能先拐去鼐县。”
“数次?”
霍寒脚步微顿了下,又继续稳步往前走。
鼎县是离京市最近的一个县城,开车依旧着白皓的技术,二十分钟绝对能到达。
可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竟然已经经历了数次的拦截和袭击。
这都才刚出京呢。
“林院士呢?”
“林院士那边也遇到了袭击,两次,一次空中,一次地对空。”
说一这,傅之仪只感觉无比憋屈,空中袭击直接是老m的战&\/机袭击,因为咱技术不如人家,别人的战&\/机进入咱们的领空,咱们竟然都没察觉到。
任他们在咱们自己的领空一圈后,还袭击了我们重点保护的研究人员。
越想越憋屈,越想胸口越堵得慌。
“好在咱们的飞行员反应很机敏,林院士在一个小时前已经安全到达。”
顿了顿,傅之仪还是将刚得到的消息小声说出来,“我得到消息,崔宏殷回京了,就在林院士回去后的第二天。”
“他回京后并没什么异常举动,交接了工作后得了两天的休息时间,这两天他都只待在崔家老宅门都没出过,上班后又接了去海市的工作,当天下午便走了。”
崔家一直是他们重点关注的大家族不假,但什么人干什么事,没有任务要是多余去关注,可未必是件好事。
所以傅之仪一开始有些纠结是否要将他收到的消息告诉霍寒,不过最终他还是选择了信任伙伴兼好友。
霍寒:“崔家人个个都戴着面具,每一个都不简单,尤其是被当成继承人来培养的崔宏殷,更是青出于篮。”
没有发现未必是真没发生,崔宏殷这个继承人要是能那么容易的暴&\/露,也不会建国到现在已经二十几年了,还依旧动不了崔家。
崔寒倒没怀疑博之仪的动机会于国不利,因为他是少有的知道傅崔两家恩怨的人。
傅之仪的爷爷在抗战时期支持的是当时的正规军,我党胜利后,傅之仪的爷爷怕被清算,携家带口的跑m去了,而傅之仪这一房因为不受老爷子待见被落下。
傅家风光时他们福是一点没享,傅家那一跑把难全给他们留下了。
傅之仪本来身体就不好,受不住打击在下&\/放后没多久就郁结于心而去逝,他母亲是那种老一代的大家闺秀,以夫为天,丈夫一去逝便没了活下去的意志,在他父亲去逝后还没一个月也跟着去了。
只留下了傅之仪的姐姐傅芝雪和傅之仪姐弟俩。
更那啥的是,傅芝仪是按着他母亲的模版教导出来,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温婉如玉,可也同样的没有自我,以夫为天。
傅之义用军功换来了他们这一房与逃走的那傅家逃离关系,把傅芝雪光明正大的接回了京市。
哪知道他姐不知什么时候和崔家的崔宏志认识,还因为崔宏志救过落水的她,而觉得两人已经有了肌肤之亲,非崔宏志不嫁。
傅家家底可不薄,傅老爷子他们逃去m可带不走太多东西,而且当时他们逃得还有些匆忙,也没太多时间处理家产,因此反而留了不少东西给傅之仪这一脉。
像这种大家族都聪明着呢,家产除了动不了的东西,比如房产、铺面这些外,活的东西摆到明面上的那都少得可怜。
傅家当年可是专门为**搞药品,据传交易一次那黄金可是成箱成箱的往家里搬。
一开始博之仪没往那方面去想,主要是他也不知道傅家的财产都藏在哪里,谁让他们这房不受重视呢,傅老爷子他们离开时都没跟傅之义他们吱一声,就更不用说把‘藏宝地’告诉他们了。
“是啊,崔家那一个个,哪个在外的形象不好?就是害了妻儿的人渣,十几年过去了,依旧在别人眼中是个三好男人。”
傅之仪的眼中裹着恨,咬牙切齿道。
崔宏志在外的形象也很好,虽然只是一个宣传科的干事,可长相周正,温润如玉,对傅芝雪更是无微不致。
傅之仪那时还没进特&\/战团,在南边一个海岛上驻守,长年不在家。
看到有一个真心对自己姐姐的人,他巴得不得替姐姐高兴呢,自然不会去阻碍姐姐的幸福。
等傅芝雪和崔宏志结婚后,傅之仪便专心投入到海岛建设中去。
虽然双方一直有通信往来,但联系上的确是比傅芝雪没结婚前要少很多。
所以,在一年后突然接到傅芝雪病逝的消息时,傅之仪整个人都是懵的。
怎么好好的就病逝了?
明明他前几天收到的信中,姐姐还说她过得很好。
明明上一次见面,姐姐的气色还很好,说起崔宏志时更是一脸的幸福。
傅之仪不相信他姐姐刚结婚一年就突然病逝了。
什么病会这么突然?
崔家告诉他是急性肺炎,说傅芝雪是感冒后又吹了寒风引发了急性肺炎,连夜送医院却已经来不及了。
傅之仪还是不信,去医院查,可从医生那了解到的,和崔家的说法一样。
不想相信是一点,但更让傅之仪不敢信的是,崔家没让他见姐姐最后一面就把姐姐的遗尸火化了。
傅之仪本能直觉这里面有事。
那时候火化还不盛行,只是提倡时期,大部分的人依旧坚持入土为安。
尤其是崔家那种老牌家族,更重视这点。
所以他们将傅之雪这个长孙媳急匆匆的火化,让傅之仪很难不去怀疑崔家这么做的动机。
可没有证据,傅之仪不要说讨公道,穿着一身绿的他,连怀疑都不能随意宣之于口。
那可是他唯一的亲人,却在崔家死得不明不白,傅之仪怎么可能做到无动于衷?!
明着不能表现,他便暗着托朋友帮忙查。
查到傅芝雪的死果然不简单,傅芝雪的确是半夜被匆匆送到医院,但并非如崔家所说的是因急性肺炎送医院,而是心脏骤停,且傅芝雪当时额头还有道明显是撞击造成的伤口。
傅之仪的朋友通过当天值班的护士那了解到,当时送傅芝雪去医院的人也并不是崔家人,而是一个浑身臭兮兮的流浪汉。
流浪汉似乎脑子有点问题,一直傻兮兮的笑着还流口水,背着傅芝雪跑到医院门口,把人往地方一放,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