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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国公府。】
【这一次来的不止一个洋人。】
【十几位身穿奇装异服罗马人坐在一旁的客椅上,交头接耳,面带微笑的品茗。】
【邢国公坐在主位上,看向周围。】
【“诸位,这次你们的来意,我已经知晓。”】
【“但你们所需要的我无法再帮忙了。”】
【“你们想要那些高精尖造物的设计图纸和原理资料,这些都在大于研究所中,是我们大禹皇帝专程保护的特殊财产。”】
【“就连我也拿不到!”】
【邢国公面色凝重,事情走到这一步,他自然是爱莫能助。】
【一切只因陈怀信的安排滴水不漏。】
【大煜研究所算是最高机密所在,外人根本无法接近,更不要说渗透了。】
【所谓防范的外人,就是他们这些早已有仇恨在身的世家之辈。】
【所以如今他们距离煜国的权力中心已是越来越远。】
【其中一个罗马男子露出早已预料的微笑。】
【“哦,亲爱的大人。”】
【“我们已经听说了你们煜国内部所发生的事情,这是你们的家事。”】
【“但这次我们来到贵府是为了我们的公事。”】
【“什么意思?”】
【邢国公一脸狐疑的看着眼前的几人,从他们身上嗅到了别样的意味。】
【虽然他们尚未表明来意,但已经可以猜出定然是找到了更邪门的诡计。】
【但这桩交易是自己主张促成的。】
【所以不管变数几何,都要坚持下去!】
【“说来听听。”】
【“我们的国王在听说你们皇帝并不阻碍我们两地通商之后,便有了新的想法,既然他想赚钱,又想维持统治,那就要付出代价了。”】
【“你什么意思?”】
【邢国公有些狐疑的看着眼前的几人。】
【能够从成国灭亡之后活下来,无异于是很困难的,更何况还要维持自己如今的权位,所以他还是要谨慎一些。】
【同时他也知道陈怀信其实并不好对付,所以此时更加的谨慎。】
【“非常简单,我们只需要散布谣言,离间他们君臣之心就好。”】
【说话间这几个罗马人对视一眼,都得意的笑了起来。】
【此时换作邢国公笑不出来了。】
【并非是因为他不愿这么做。】
【而是这胆子也太大了。】
【仔细想想,这个方法倒是没怎么尝试过。】
【那陈怀信一直主张以民为本,甚至还经常提出民生项目,虽然这一切都做的很好,但并不代表两者之间的关系不能够从中作梗。】
【迟疑片刻之后的邢国公抬起头,眼神已经发生了变化。】
【思索良久之后只剩下四个字回应。】
【说来听听。】
……
承国长安城主街之上。
百姓们已经彻底疯狂了,不断的高呼谩骂着。
甚至恨不得就这样打到皇宫里去!
先前他们闹到国公府的目的,就是要将这勾结外人的邢国公绳之以法,但没想到对方却被先一步接入宫中。
这更导致了矛盾激化。
甚至有的百姓扬言要到皇宫之外去示威。
要不是因为有禁军和巡防营的人在这其中阻拦,早已爆发出更大的冲突事件了。
“他要干什么!”
“这群番邦外贼分明就是想要祸害煜国的根基,破坏国统朝纲,这是要毁我中原啊。”
“岂有此理,真是枉为中原宿老。”
“没错,亏他还是背负国公之名,可耻!”
“老贼,我们和你势不两立。”
声势一浪高过一浪。
那些出面阻止的禁军也是有些无奈。
他们并非视若无睹,他们也在观看着天幕之上的推演画面。
自然看到了邢国公的所作所为。
虽然他们吃的是皇粮,干的是公差,但心中的良知未泯。
那些罗马来人分明就是想对中原的国统出手,虽然换了朝代,改了国号,终归还是他们的底盘。
但这些外人打定主意要祸及百姓和迫害现有民生……
陈怀信之前的所作所为让这些禁军亦是无可挑剔。
无论是为民,为军,为官,为国都没问题。
而眼下遇到这种情况,他们却无能为力。
甚至只能出面奉皇命而保护那邢国公安全。
此时围在阵地之外的这些军卒脸上无光,甚至羞愧的低下了头。
皇宫大殿之中。
已经醒来的邢国公颤颤巍巍的从角落里走出来。
此时他记忆还停留在昏迷之前的时候。
当时记得是看到推演当中未来的自己居然与那些罗马的外邦沆瀣一气,企图由内瓦解陈怀信的煜国。
当时他的解释是要为了承国报仇雪恨,但还是被姬清珞的问责吓得魂不附体,晕厥过去。
这次醒来后发现众人依旧盯着天幕之上。
自己不知昏迷了多久,推演还在继续,但无一人开口议论,这让他感到气氛有些诡异。
顺着众人的视线抬头仰看苍穹,却亲眼目睹了自己和另一群罗马人讨论卖国之事。
“这,这……这这这……”
急火攻心之下,邢国公差点又再度晕过去。
不过想到同样的伎俩刚刚已经用过一次了,现在要再倒下就未免显得有些太过刻意了。
“陛下,诸位臣工,各位大人,这非我本愿啊。”
虽然他竭力的在向众人求饶,但是大家看向他的眼神却依旧冷漠。
虽然未来之事与现在之事不能混为一谈,但人性之恶却难以纠正。
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虽然邢国公叛的是多年之后的煜国,但归根究底他与如今的承国皇室也并非一条心。
倘若真的有机会,并非没有可能会叛卖家国。
“邢国公稍安勿躁。”
坐在高处的姬清珞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但是眼下还不是发怒的时候,如果真要处理这些世家官员和门阀大族就不能意气用事。
如果当下真的以这个罪名对付邢国公的话,恐怕会引起下面的哗变。
不利于承国内部的稳定。
尽管现在已经摇摇欲坠,决不能再雪上加霜。
所以自己的确没法以此为罪名责难于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