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双眼睛看去,应该是个极美的女人,可惜她带了白色的面纱,让人看不清脸,但是身上那紫色的纱裙将她姣好的身材若隐若现的展示着,整个人都感觉又媚又妖,让人忍不住想深入了解。
角蜥奶奶沉声说道:“妖女。”紧接着,她双手一挥,大量角蜥扑棱着翅膀,嘶叫着,要朝着绿眼蛊女飞过去。
“角蜥奶奶,别动她。”大耳朵男人急忙喊道:“小璃是我请来的人。”
“巫蛊可都是坏人才用的伎俩,而且和我们咒术师是死对头,公子,你可别被她这美色迷晕了头。”角蜥奶奶恶狠狠地说道。
绿眼蛊女妩媚一笑:“其他人若是说这些话,那还说得过去,可你角蜥奶奶确是把角蜥变异了,那这样说来,你可是破坏了生态,你可不就更恶毒了吗?”
“放你的臭屁!我们咒术师可是学的正规的术语。”角蜥奶奶啐了一口大骂道,拐杖砰的敲了一声,二十几只角蜥对着绿眼蛊女飞过去。
就在角蜥张开嘴,准备口吐毒液时。
绿眼蛊女笑了笑,玉手一挥,就丢出了一团粉色泡沫,那些角蜥双眼一瞪,就掉在了沙漠上,化成了一摊血水,很快消失在沙漠里了。
“你竟然把我的乖乖们杀了!”角蜥奶奶刺耳的声音响起。
“好了,角蜥奶奶。”
大耳朵男人呵斥道:“你是要造反吗?或是不想听我的命令吗?我让你过来不是和自己人打架的,你如果还要打她,我就禀报我爸爸。”
角蜥奶奶吓得连连后退。
眼里尽是害怕,随即又厉声道:“你们不是咒术师,当然不知道我们和巫蛊师的恩怨之深。”
她说这话时,看着沙猫大师和游隼大师。
沙猫大师打着哈哈说道:“那都过去多少年了,怎么还提。她是公子请来的,我没什么要说的。”
游隼大师也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角蜥奶奶看到他们两人不为自己说话,看了一眼绿眼蛊女那火爆的迷人身子,心里明了,暗骂一声:“狐狸精!”
大耳朵男人康达多看着肖小璃那凸起的双峰,说道:“肖小璃可是我们神象派的大蛊师,而且我爸爸特别看重她,这回我们可是有任务在身的,因此你们要团结一致对外。”
“公子,你所说的任务到底是什么?我们要做些什么?”沙猫大师问道。
“沙猫大师不要着急,我这就说一下。”康达多说道:“这回召集你们四人,是要你们为野战队提供帮助,让他们更容易地拿下康兰提。”
“拿下康兰提?”三个法师异口同声问道。
斯兰卡国家分裂成了两半,两边都想将对方拿下。
而野战队是不同于政府的军队,甚至是个和政府反着干的队伍。
而咒术师几乎不参与国家内斗的,就算是他们在斯兰卡数一数二的人物,可是一旦他们帮助野战队,那就是和斯兰卡政府军撕破脸了。
康达多之前就知道这些咒术师不会那么容易答应,他继续说道:“野战队说了,只要帮他拿下康兰提,到时候那些产石坑随便我们挑,到时候你们可以挑三分之一的产石坑。”
听到这话,咒术师眼睛都瞪大了。
斯兰卡的所有宝石几乎都是从康兰提产出的。
如果将康兰提攻下,那就相当于将斯兰卡的国家经济大权握在手里。三分之一的产石坑,那也是很多很多钱了。
他们是咒术师,钱也很多,但是谁会嫌钱多呢。
“你爸爸真的肯给我们分这么多?”沙猫大师问道。
“既然我爸这么说了,那就是肯定的,你们别担心,这次一定能成,因为我们出发时,我爸爸也会从另一边开始攻击,到时候我们两边夹击,就能轻松拿下了。”
几人震惊得互相看了看,他们都不是笨蛋。
这神象派以前都只是管理宗教,从来不插手政府的事,现在却和野战队联合起来攻击城镇,隐藏起来的野心终于显露出来了。
康达多说的这些话显然就是机密,他们是不可能不听的,要是不愿意,不执行,根据神象派那狠毒的作风,等待他们的只有死路一条。
神象派有什么手段,几人非常清楚。
他们本来在国内的名气也很大,地位很高,却还是向神象派臣服了,听他的命令。
若是听他指挥,攻打康兰提,那就可以得到三分之一的产石坑,如果不听,那就去见阎王。
几人几乎在一瞬间就明白该怎么选了。
“公子,我们几时出发?”沙猫大师说道。
“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午夜开始。”康达多说道。
康兰提市里,白云飞和陈冰冰两人正在努亚卓的院子里玩得高兴。
陈冰冰看着文海彬和努亚卓那下流的眼神,她就讨厌,于是决定不去游泳池里,就坐在椅子上晒太阳。
而白云飞则开开心心地下了水,和一群美女在游泳池比赛打球。
陈冰冰看着他那高兴劲就浑身不舒服。
她倒是很担忧被文海彬发现她骗了他,可这家伙还有心情逗美女。
玩到月亮都出来了,白云飞才从泳池里上来,悠哉悠哉地走回了住宿区。
陈冰冰则跟着他一起走进去,说道:“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啊,你到底怎么想的,快点告诉我。”
“不要怕嘛,我要是也像你这样担心得不得了,那不是就让文海彬和那努亚卓怀疑了,你刚才不吃那红蛛冻,他们就已经发现端倪了。”白云飞说道。
“我死都不吃。”陈冰冰想到上次吃了那红蛛冻以后,将白云飞压在了床上,她就生气。
如果白云飞趁机从了她,那她现在就是一个少妇了。
但是想了想又很恼火,自己主动压着他,他竟然没有反应,自己真的年纪大了吗?在他看来就是一个老妈子了吗?
女人啊,真是想得多。
陈冰冰不想就这么交代自己,可白云飞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她却觉得不开心。
白云飞懒得猜陈冰冰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