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林平睁开双眼,周惜音下意识的收回薄唇,俏脸绯红。
她的确希望林平能醒过来,却不希望对方看到这一幕。
女子是要矜持的,怎能主动亲吻男人,更何况夏叶然还在身边。
“你出去!”
二人指着夏叶然异口同声的说道。
“哦……”夏叶然也知道自己成了电灯泡,灰溜溜的退了出去。
早知道周惜音要亲吻林平,他就应该双手捂着眼睛,顶多是露出一条缝隙,哪能这般光明正大的去看。
周惜音让他出去完全是因为害羞,林平让他出去是怕他染上疫病。
经过这几日的繁殖,柴房内的病毒已经达到相当数量。
周惜音已经被病毒侵入,出不出去也没多少用处。
林平首先感慨周惜音是个笨女人,主动染上疫病,这无异于自寻死路。
但他要感谢对方,正是她的香吻给了林平活下去的执念,体内的抗体骤增,快速将病毒消灭。
也因此在体内残留了大量抗体,完全可以用来治疗夏玲珑的疫病。
他没有立刻责备周惜音,而是把左眼功能调到最大,专注的盯着弥漫在空中的病毒。
大口一张,林平猛吸一口气,大量的病毒进入他的体内,快速被抗体给消灭。
林平围着整个柴房吸了数十口气,绝大部分病毒已经被杀灭,即便能侥幸活下来,也坚持不了几个时辰。
他只需把柴房继续戒严一天时间,病毒就会自然消亡。
“真是个笨女人,你知不知道这是疫病,是要命的病。”
林平摇着头指责道。
“我知道又给你添麻烦了,可我不想让你独自面对疫病,我要陪你。”
周惜音委屈的说道,倒像是个犯了错的孩子。
眼看她又要落泪,林平心疼不已。
他的本意并非是要责备周惜音,而是让她多长个记性,下次千万不能再冒险。
林平打开药箱,拿出一个用竹筒制成的针管。
竹筒只是个外套,核心部件是用橡胶制成的胶塞,这也是他有了天然橡胶之后的又一发明。
林平毫不犹豫的把针头插进静脉血管,向上抽着胶塞,任由鲜红的血液进入竹筒。
一旁的周惜音发呆的看着,幸亏竹筒不透明,否则她肯定会阻止林平。
鲜血装了半个竹筒的时候,林平拔出针头。
这里面蕴含的抗体足够治疗周惜音的疫病。
“脱衣服!”
林平不解思索的说道,言语中蕴含着一丝霸气。
他可是科班出身,实习的时候没少给人打针,这几乎是带有惯性的一句话,不参杂任何感情。
周惜音倒是被吓了一跳,联想到他故意把夏叶然支走,原本就绯红的脸色直接红透。
她本就是林平的娘子,被要求做这种事情也理所应当。
只是在这柴房之内真的好么?
她也曾听嬷嬷说过,男人喜欢刺激,欲望一旦充斥头脑,不立刻发泄出来是很痛苦的事情。
她缓缓解开了腰带……
肌肉注射之前要对针筒进行排气,林平正专注的在往外排气,根本没注意周惜音的举动。
“我是让你脱上衣,你脱那啥干嘛?”
林平满脸疑惑的说道。
其实这也正常,臀部注射也属于肌肉注射的一种,没准周惜音想着臀部注射。
周惜音的耳朵一红到底,这种私密的事情就不能小声一点吗?万一被夏叶然听到呢?
总之,她解开了扣子……
当她露出肚兜之后还要解衣的时候,又被林平制止。
“露出肩膀就可以了。”
林平目不斜视,根本不会盯着她的胸口乱看,即便美背摆在面前,也只是大抵扫了一眼。
对于医生来说,再好看的身体也不过是一个个零部件而已。
别看她肩膀又嫩又滑,林平也只摸了十下。
这可是正常的消毒程度。
那凸起的眼球才不是猥琐的目光,而是调焦之后的效果。
“我这一针有点疼,你忍着点,一下下就好了。”扎针之前林平说道。
周惜音撅着小嘴不说话,心道“难怪一个大美女天天睡在身边,他都没有感觉,原来是个针,而且只能扎一下。”
她不得不替下半辈子的幸福考虑。
正当她胡思乱想的时候,针头扎入肩膀。
疼痛之下,周惜音大声婴宁,这极具诱惑力的生意差点让林平把持不住,也罢门外的夏叶然吓了一跳。
“年轻真好。”
夏叶然咂摸着嘴不停的感慨。
当林平拔出针头的时候周惜音终于停止了尖叫,林平强忍着内心的浴火说道“下次再扎针的时候,能不能换个叫声?”
“哦……”周惜音满脸羞红。
想到刚才的叫声,已经内心的想法,她恨不得变成一只地鼠,就算没有地缝,也要自己掏个洞钻进去。
“我可以穿衣服了吗?”周惜音斜眼看着林平问道。
“已经扎完针了,当然可以穿衣服了。”林平一本正经的说道。
周惜音气的直跺脚,咬牙切齿道“难怪云缨姐姐会离你而去!简直就是个笨蛋!”
语罢,周惜音怒气冲冲的跑了出去。
“娘子那是情非得已,才不是故意离我而去,这笨女人真是莫名其妙!”
林平不明所以的喃喃自语。
然而,周惜音真的说错了吗?当然没有。
江云缨给过他好几次机会,都被他完美破解了,这才导致江岚风来之前二人没有圆房。
否则的话,江修武会多一分坚持,江岚风也会少一分执着。
他并没有追出去而是静下心来调节身体。
夏玲珑的病情要比周惜音严重许多,不能单纯的注射血液,要从血液内提炼高纯度的抗生素,这又是一个繁琐的过程。
“我可以进去了吗?”看着周惜音怒气冲冲的抛出来,夏叶然好奇的问道。
他内心是一种鄙夷的态度,这才几弹指的功夫,似乎有些……快男的节奏。
“府尹大人请便,希望您不要被他扎针。”周惜音边跑边说。
夏叶然浑身打了个冷颤,冷不丁的夹紧大腿,某处隐隐发凉。
一时间,他想了各种可能发生的事情,好在这些后果他都能承担。
这才鼓足勇气……迫不及待的冲进了柴房。